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章 去廖晴雪家…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过包房门口上面的小玻璃窗。

    果然。

    房门外人影绰绰。

    彭!

    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进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

    寸头茬子泛着青茬,左眉骨有道斜斜的疤,笑起来时扯得眼皮发皱。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领口敞到锁骨,露出半片纹着歪歪扭扭火焰的胸脯,袖口永远卷到胳膊肘,手腕上套着串褪色红绳—不知是护身符还是随手捡的。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和穿着打扮的差不多的混子。

    林恒夏见到这个青年不由得有些鄙视廖雪晴,这女人是什么审美?

    廖雪晴急忙“慌张”的从林恒夏身上站了起来,眼眶微红,委屈的将头偏向一旁。

    那模样就像是刚刚被林恒夏给那啥了八百遍似的!

    寸头一步跨到林恒夏面前,“td,居然敢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给我打!”

    林恒夏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聚福楼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没人罩着?

    小打小闹或许不会管你!

    但要是像这青年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找麻烦,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在踢场。

    果然。

    还不等几个人对林恒夏下手,身后十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男人便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

    男人叼着一根中华,“小崽子,在老子的地盘找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寸头男还有他身后的那几个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光头壮汉吓得浑身一哆嗦。

    “三刀哥,这场子是…是您罩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寸头男的声音在发颤,他伸手指着林恒夏,“这狗娘养的,他动我女朋友!”

    三刀朝着寸头男,吐了口烟气,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寸头男的头上。

    彭…

    玻璃杯四分五裂。

    寸头男身形摇晃,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

    他扶着桌子,这才勉强站稳。

    三刀冷冷的朝他这边扫了眼,“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我告诉你们在聚福楼里谁敢闹事,就是和我陈三刀过不去!别怪我不客气!”

    陈三刀说完,冷冷的扫了一眼寸头男,“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寸头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拳头,可是脸上依旧陪笑,“三刀哥,这个小白脸我带走没问题吧。”

    陈三刀扫过寸头男,“别动手,他想跟你走就跟你走,聚福楼之外我不管,聚福楼之内,你要是敢打扰了我的客人,可就不只是一酒杯那么简单了。”

    寸头男点头。

    他阴恻恻地看了一眼林恒夏,“小子,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跟我们走。”

    林恒夏笑着起身,“好啊!”

    “先结账!”陈三刀冷声道。

    寸头男狠狠的盯着林恒夏,“小子,结账!”

    林恒夏摊摊手,“我没钱。”

    寸头男抬手要打。

    陈三刀目光阴冷森然。

    寸头男咬咬牙看向廖雪晴,“雪晴,你结账。”

    廖雪晴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了几张钞票,买单。

    随后几个人一起走出聚福楼。

    寸头男凶光毕现。

    陈三刀跟着走了出来,“别在这里影响我生意。”

    寸头男狗似的笑着点头,“好勒,三刀哥。”

    他带着那几个混子,前后左右将林恒夏围住朝着,隔壁一条比较清冷的街上走去。

    林恒夏一脸平淡。

    几人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把青砖路照成斑驳的灰黑色。

    寸头男叼着的烟头火星子忽闪两下,吐掉烟蒂时喉间滚出声低笑:“小子,你完蛋了!”

    话没说完,右拳已带着风声砸向林恒夏面门,指节骨节凸起,显然是常年打架练出的硬拳头。

    他身后五个混子早呈扇形包抄过来,穿花衬衫的家伙摸出弹簧刀“咔嗒”撑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另一个穿背心的壮汉抬起脚就往林恒夏膝窝踹,鞋底沾着的泥点子甩得老高。

    谁料林恒夏眼皮都没抬,脚尖碾地旋身时,手肘已精准磕在寸头男手腕内侧—“咔嚓”一声,对方闷哼着踉跄后退,拳头还没收回就被卸了力。

    花衬衫的刀刚挥到半空,就见林恒夏指尖扣住他手腕脉门,轻轻一拧,那把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在他小腹,没使多大力气,对方就捂着肚子跪了下去,口水混着粗气滴在砖缝里。

    穿背心的壮汉踹来的脚刚到腰间,就被他反手抓住脚踝,胳膊一抬一甩,那壮汉朝后摔出两米远,后脑勺撞在垃圾桶上,“咚”的一声闷响,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两个混子对视一眼,抄起路边的木棍就冲过来。

    左边那个举着扫帚把刚要劈头盖脸砸下,林恒夏已欺身贴近,手掌顺着木棍往下滑,指尖捏住对方虎口,轻轻一掰,木棍“啪”地断成两截,断口处的木刺擦过混子手腕,疼得他嘶了口气。

    右边那个挥着半截水管砸向他后背,他侧身让过,手肘往后一磕,正撞在对方胸口,那混子闷咳着倒退,后背撞在巷墙上,水管“哐当”掉在脚边,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寸头男捂着被卸力的手腕爬起来,刚想从裤兜摸出折叠刀,就见林恒夏脚尖一挑,地上的弹簧刀飞进他掌心,刀刃抵着他喉结时,他才发现对方呼吸都没乱—衬衫领口还整整齐齐,指尖捏着刀把的姿势像捏支钢笔,哪有半分打架的狼狈。

    “还要再来?”林恒夏声音淡得像在问天气,指尖轻轻推了推寸头男的喉结,对方喉结滚动着往后缩,后背抵到潮湿的墙面上,才发现自己额角全是冷汗。

    旁边五个混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揉着腰,有的捂着被磕疼的手肘,谁也没敢再爬起来—刚才那几下交手,快得像影子晃了晃,他们连对方怎么出的招都没看清,就已经瘫在地上疼得龇牙。

    不远处。

    廖雪晴已经被吓傻了。

    她没想到林恒夏看上去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结果身手居然会这么好。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

    林恒夏伸手将寸头男的头狠狠撞在墙上。

    寸头男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林恒夏冷笑着走向廖雪晴。

    “去你家,聊聊你的事情吧!”

    林恒夏长臂一收,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碾过针织衣下细腻的肌理—腰间微凹的弧度裹着柔软的肉感,掌心一收便陷进去几分,带着体温的温热顺着指缝漫上来,指尖摩挲时能感受到布料下细微的战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