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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0章 作死的炮灰弟弟36 深吻
    第120章作死的炮灰弟弟36深吻

    淮按一直待在地下研究院中。

    淮按的身体情况确实需要检查,还不能太快离开,这会让徐容怀疑。

    同时,淮按也在注意淮家的情况。

    自从大长老胡集和五长老突然发生冲突后,淮按听到了太多太多关于淮家的事情。从001口中的,从徐容口中的,大概了解清楚如今的局面了。

    五长老的黑料被爆出来漫天飞,淮洲按照指示去把他逮捕回来,还在搜寻中。

    五长老应该是有人帮忙,大概是四长老、二长老帮忙的。

    淮按一直在关注实时的信息,哪怕他和淮洲这几天断了联系,他也知道淮洲最近在做什么。

    在原剧情中,淮按会被带去淮家。

    因为,淮按和淮洲是有通感的,对付淮洲很难,对付他就简单多了。

    所以,淮按会成为拿来威胁淮洲的人质。

    可惜的是,他们的希望注定落空了。

    为什么一定要先解除通感,关键作用就出现了。

    淮洲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淮按和淮洲早在不知不觉中断掉了通感,哪怕拿淮按来威胁淮洲,哪怕淮按死亡,淮洲也不会有事情。

    所以说,淮按的角色实际上就是一个吸引火力的炮灰角色。

    淮按在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不过,淮按要先离开地下研究院。

    徐容的保护太过于密不透风了,如果没有001给他传递消息,淮按完全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就连许长清、南西都尽量不联系淮按了,因为怕暴露他的位置,给淮按带来危险,淮家太乱了。

    淮按很感谢他们的好意,但他必须出去。

    如果徐容不愿意,他只能想想办法了。

    再一次检查结束,淮按的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我可以出去没?”流程重复过太多次,淮按坐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不想再待在这了。

    徐容把游戏机递给他,坐在淮按旁边,笑着说:“玩吧,我陪着你。”

    徐容这段时间带了不少解闷的玩意过来,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把他当什么哄了。不是鲜花就是玩偶,不是游戏就是玩具,说实话,要是没任务这种生活,淮按很喜欢。

    可惜了,他有任务。

    “你幼不幼稚。”淮按蹙眉,把游戏机扔到一边。

    “我待不下去了,这研究院我都逛过一遍了,无聊得要死,我不要像老鼠一样藏在地下,我要到地上呼吸新鲜空气。”

    徐容被淮按的形容整笑了。

    “快了。”徐容浅浅思考了一会儿,“淮家不太安全,如果这个位置暴露,我就带你转移。”

    徐容完全忽视了疯狂呐喊他不要插手的系统,按系统的要求,徐容应该放淮按离开的。

    但徐容偏不。

    反正他也就是利用系统而已,系统的精神攻击对他完全没用。

    观察了这么久这玩意和柳源之的互动,徐容可以确定,他不会受到威胁。

    所谓的“主角”?

    没有后顾之忧,徐容更不会搭理系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终于没声了。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淮按不太乐意,“淮家这情况,我更要出去了,我可不是躲躲藏藏的窝囊人。”

    “可是我还不想你去送死。”徐容的眼神无辜,“我已经跟巴特教授说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学业问题,他理解的。”

    淮按:……

    淮按沉默了。

    不是,都这个时候了,徐容还想着他的学业呢。

    “要不你给淮洲打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徐容笑眯眯,一看就没藏什么好事,淮按受不得激,再加上确实有段时间没跟淮洲通话了。

    “行。”淮按刚要打电话。

    “忘记告诉你了。”徐容话锋一转,“他还在外面,很危险,你打电话可能会打扰到他,他也不一定接。”

    淮按的手顿了顿,最终不情不愿地放下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容认真地说:“我说过了,位置暴露我就带你离开,你这么想出去,到底想做什么?小按,能告诉我吗?”

    又来了。

    徐容又在试探他。

    被系统找上的主角就是麻烦,不好搪塞。

    “我想淮洲了,不行?”淮按冷笑道,“我就是看你的脸看腻了,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吧?”

    徐容也不恼怒,只是说:“快了。”

    淮按没想到,这个快了,是真的快了。

    晚上,淮按就被徐容喊醒了。

    “有人偷偷潜入研究院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徐容拉起淮按的手,淮按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徐容踏上离开研究院的路了。

    直道来到离开研究院的秘密通道上,淮按才有了真实感。

    淮按的头顶翘起一朵呆毛,低声问:“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点带我走?”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徐容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在重重包围下离开才有意思,听一听你的心脏声,是不是跳得很快?”

    淮按只想给徐容翻一个白眼。

    什么恶趣味。

    他和徐容在通道中一直没有停下脚步,通道仅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烛光昏暗,徐容在前面带路。

    “其他人呢?”淮按问。

    “我们走了,他们不会被怎么样的。”徐容笑着说。

    淮洲又不是不会出手。

    他亲爱的弟弟还在这呢。

    “是谁派来的?”淮按随口问。

    徐容一点都没有被人围剿的感觉,甚至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我也不知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在徐容嘴里问不到答案,淮按也懒得问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淮按和徐容最终在一个居民楼一楼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喏。”徐容示意淮按看向门外,淮洲居然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淮按怀疑他看错人了。

    淮按甚至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淮洲一身黑色,隐匿在夜色里,他手上拎着一把枪,脸色比夜晚的风还要冷,看到淮按,他的眼眸才柔和下来。

    “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徐容擡了擡头,语气微妙:“好了,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呼吸新鲜空气,委屈你这几天陪我当地下老鼠了。”

    “和你的好哥哥走吧。”

    “你不走?”淮按转过去看徐容。

    “我当然不走了。”徐容晃了晃手上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匕首,脸上满是对血腥的喜悦之情。

    “我要去解决真正的老鼠了。”

    “别说那么多了。”淮洲拉起淮按的手,“该离开了。”

    徐容目送淮按和淮洲消失在夜色中,他哼着歌,重新回头了。

    淮按坐在车子上,看着车子顺利远离这片区域,驶向淮洲的庄园区域。

    “我们要去哪?”淮按询问淮洲,他不太知道淮洲想把他带去哪里。

    淮洲淡淡地说:“把你带回去,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不放心你跟徐容待在一起。”

    起码在他身边,淮洲可以完全把握淮按的动向。

    远一点,他怕淮按会有意外。

    哪怕是死,他们也应该死在一起。

    就像是从记事以来,他们是所谓的双生子一样。

    没有通感,他们也要同生共死。

    淮洲和淮按心照不宣地避开通感的话题,有问必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无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淮洲突然擡起眼,看了看淮按。

    “瘦了。”

    淮按别开眼睛:“没吧,虽然地下空气不太好,但徐容确实好吃好喝供着我。”

    “是吗?”淮洲垂眸,“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淮按不说话。

    终于,淮按投降了,自暴自弃道:“你不是都心知肚明了?我们的通感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好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淮洲的神色十分平静。

    “通感没了就没了,我不可能不受伤,这对你是一件好事。”

    不管怎么说,淮按都不用承担他的痛苦。

    而柳源之所说的,接触通感后会发生的事情,淮洲绝对不允许发生。

    淮按有点头皮发麻。

    淮洲的语气太平静了,与上次发疯的状态是两个极端。

    不知道为什么,淮按更害怕如今状态下的淮洲。

    淮按沉默了。

    淮洲这么说,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疼吗?”淮洲突然伸出手,垂下眼睫,遮住了他的眸色,指尖在淮按的心脏处轻触,淮洲好像又听到了重叠的心跳声。

    淮洲脸上的表情很淡,动作却截然相反:“我当时在开会,有刀子在我身上划过,我们的通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淮按咽了咽口水,他怎么感觉淮洲怪怪的?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淮按老老实实地说。

    他疑惑道:“徐容告诉我,我不会疼,你也不会疼。”

    “确实不疼。”淮洲正经地坐在淮按旁边,目视前方,一双长腿存在感十足。

    隔板早就升起来了,一路上没有危险,淮洲把淮按轻轻一拉,天旋地转之间,淮按坐在淮洲的大腿上。

    淮按擡起眼睛,与淮洲对视。

    淮洲的黑色眼眸太深邃了,好像要把淮按吸进去,气氛越来越怪了。

    淮洲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淮按的唇上摩挲,明明眼睛里满是欲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上还在问:“能亲一个吗?

    淮洲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特别是这种时候。

    他以前不是说亲就直接亲了?

    淮按不太适应,这话一出,让淮按都有点脸上发热了。

    “不。”

    话还没说完,淮按的唇就被含住了。

    淮按的下巴被擡起来,他的身体与淮洲贴在一起,淮洲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搂住淮按,一只手在淮按的后腰来回摩挲。

    唇珠被反复揉撚,淮按的唇瓣水润中透着光泽,他的呼吸顷刻间被掠夺了,不断被攻陷,直到无处可退。

    淮洲把他的唇吃得啧啧作响,好像汲取什么甜美的甘露,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霎时间变得狭小了,只有暧昧的水声从两个人之间传出来。

    淮按的眼眸像含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被吻的双眼迷离了。

    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在发软。

    淮洲的吻太深了,也太缠绵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淮按的眼睛都无法聚焦了。

    淮按趴在淮洲身上,淮洲就这样揉着淮按的后颈肉,力道不轻不重。

    “我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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