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咱们三个人一起趴在这吗?”
“哥,你信我,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他们肯定得上来打这个老太的。”
“我是说咱们三人一起趴,给人吓昏了是不是不太道德。”
“嗬嗬嗬嗬不是?醒哥你还在乎这个吗?”
“杨哥你什么话呀这是!我也是要点小脸的。”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这样吗?OK,眉毛儿。”
老太激昂四射的BGM在核心区回荡不止,自动战车在中心花园上下楼梯反复巡逻。
很少有新人玩家听到这动静敢抬着头走路的。
而就在与老太一墙之隔的黑室铁楼梯顶楼门口,三只蜂医举着一把G18。
三人在一个狭窄的平面上趴着,前后位置不同,但方向一致。
一动不动。
等待一个有缘人。
[三蛆兄弟]
[刚来,航天闹虫患了?]
[杨哥你把醒子哥带成蛆就算了,怎么还拉着冬安老师当蛆啊]
[老太:晦气]
事实证明,三个男人凑在一块随机自动生成点子王、行动哥、随便弟。
杨哥灵机一动三蜂医G18吓唬流夺舍,夏安立刻起装卡战备。
苏醒一看这动静,挠了挠头就表示随便。
三人刚落地发射桥,提枪就哐哧哐哧往离心赶。
返回舱愣是没人吃一口,三人沿小桥走水池一路上铁楼梯趴了下来。
路上还被黑室走廊楼顶狙击兵打瘸了两条腿。
一趴就是五分钟,直到现在。
不过今天的航天似乎格外安静,三人趴在铁楼梯半天。
只听到一把M14在换位置开枪。
“啥时候才来人啊,今天航天怎么这么安静。”杨齐家打了个哈欠。
苏醒:“杨哥,得耐心,干咱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实在不行杨哥你先刷个手机?我先看着。”
“OK哥,我先刷一会儿哈。”
两人缩在角落窃窃私语。
这时,一旁夏安思绪已经快飘到零号大坝。
这把开始前,他刷到新光杯消息发现,黑瞳以19杀强势晋级新光杯决赛。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黑瞳老师突破自我,以全新的姿态昂首挺进决赛。
但在夏安眼里,黑瞳的晋级实属超出预料。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黑瞳在新光杯A组赛事12杀遗憾淘汰。
黑瞳19杀这局游戏,本应是一波冲点被二员队抓住Tiig秒掉,2杀结束第一轮比赛。
穿越者改变历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件事就奇妙在,黑瞳的晋级跟夏安似乎没有直接联系。
自从穿越以来,所有的改变几乎都是由夏安直接推动的,也没有过多改变一些比较重大事件的结果。
比如陈泽杯,夏安是做掉了Mad98与黑瞳不假。
但Mad98本来就是要在复活赛淘汰的。
黑瞳也的确是在黑室惨遭小麦毒手,与冠军失之交臂。
陈泽杯冠军还是BBFPS,钢牙一样提前开香槟被“拔牙”。
但黑瞳晋级这事,夏安都没撞车帮他扫清竞争对手,但他还是晋了级。
似乎,夏安的穿越已经开始诱发蝴蝶效应。
对这个世界产生更大的影响。
“杨哥!冬安老师!来人了来人了。”苏醒突然喊道。
杨齐家放下手机,夏安也回过神来。
离心一楼链接传来噔噔的大脚步。
“嗤!”
一声喷气向拉闸平台位移。
是威龙。
没有第二个脚步。
只有一个人。
不久,楼下离心三幻神依次开始发力,发出噼里啪啦各种声响。
这是夏安三人故意留下的机哥。
为的就是制造离心没人进的假象,进而放松他人的警惕。
威龙脚步匆匆。
三人听到他在离心完整逛了一大圈,却没有传出吃饭的声音。
苏醒听了一会儿:“好像是打单三的吧?”
夏安:“很像,这种不吃饭只搜点的多半是,甚至可能是哪家的护航来考核。”
杨齐家的嘴角已经慢慢开始往上翘。
一想要待会要发生什么,他就想笑。
……
新光杯直播间。
永远正在离心室内左跳右跳,仔细排点。
狗哥与解说3号端坐摄像头前,你一句我一句解说比赛实况。
由于上一位搭档解说情商低得令人发指。
狗哥干脆直接厕所打电话让上面换人。
终于摇了个稍微正常点的过来。
游戏解说一定要懂游戏,带节奏的赶紧滚。
狗哥:“永远老师找不到人啊,逛一圈了。”
解说3号:“是啊,老师西大复活,打了两个宿舍的养猪,结果核心区半天都没动静。”
狗哥认真分析道:“但是永远老师开西大走一员反绕二员那会,听到浮力门口狙击AI有响枪。”
“那个时间段,大概是发射桥半路跳车去离心,牢三开桥没那么慢。”
解说3号:“没错,永远老师得小心点。”
“不过,看离心这样都没人吃啊,可能发射桥那队上总了。”
狗哥:“总裁机哥没死的,也没上总的。”
解说3号:“那应该是在哪里埋着当土豆雷。”
“嗯嗯,总之永远老师小心为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静默找人时间的解说其实很考验解说个人的功底。
因为没有战斗内容,不聊局内形势的话就只能尬聊。
此时永远排查完离心室内部,终于确定离心没人。
这会儿他也很纳闷。
人都去哪儿了?
“哎哟没人啊永远老师。”狗哥无奈笑道。
“那这种时候就只能打打老太了啊,先把老太打了省得干扰听脚步。”
解说3号灵机一动:“老太打了算人头吗狗哥?”
狗哥:“哈哈哈哈哈,我也在想,正面对枪不卡点位打掉典狱长加个头是不是比较合适。”
说话间,永远已经踩上离心二楼平台,准备打掉老太。
但好巧不巧,老太两辆战车恰好在旁边巡逻。
永远刚一上箱,两串机枪子弹唰得就冲过来,吓得他赶紧趴下规避枪线。
慢慢蠕动,蹭下箱子,永远寻思着换个位置继续打。
走过两步,来到铁楼梯前。
正要重新爬上箱子。
忽然,永远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像是某种蜘蛛感应。
他操作屏幕扭过头。
那一幕令他永生难忘——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