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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实话,陈安对于这件事并不是很热衷。
因为第一打猎队连个正经的办公场所都没有。
他们的关系都是挂在民兵连的,像陈安现在体制内的身份就是民兵连的班长。
民兵连那边倒是有办公室,但民兵连的驻地距离县城都有三十里地!
从他们红旗村到民兵连的驻地,要横穿大半个松江县。
他们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这要是去那边坐班,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在现实上是完全不可行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打猎一队和二队一旦合并的话,让他们去红旗村报到。
这办法看似可行,实际上也有些问题。
首先是吴家沟,距离红旗村就有十里地。
大岗村距离红旗村那就更远了,还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红旗村。
这平时走来走去那也还好,等到了冬天,那零下几十度的气温,那可咋办?
再说了,打猎队在红旗村也没办公场所啊,总不能把陈安的家当做办公场所吧。
陈安也不是那种苛刻的人,也没想着他们每天去红旗村找自己报到。
按照陈安的意思,反正他们二队还是自由活动,只要供销社那边能交够数额,对得起陈县长发给他们的工资也就行了。
他也不想额外横生一些枝节。
陈安跟他们在张庆福的家里聊了一会儿,吴家沟这三个队员都觉得陈安这个队长本事很高,这是他们亲眼所见,做不得假的。
另外就是为人很和蔼,没什么架子,也不摆什么队长的官威。
这在东北算是非常不错的品质了。
都不说那年头了,就算是现在,在东北当个小官,哪怕只是在体制内当个柜台办事员,还是合同工的那种,那都老牛批了,都不带拿正眼看人的。
在东北,自古就是你有编制你就牛批!
哪怕你别的地方再牛、再有钱,遇到有编制的,那都自动矮一头。
跟他们聊完之后,他们也是放下心来,工作还是照旧,那日子也就好过了,毕竟打猎队的工资可是一个月三十块钱,在农村已经算人上人了。
然后陈安看时间差不多,也就打算带着这条叫做黑子的蒙古獒回去了。
当他牵着黑子走出小院的时候,黑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说什么都不愿意挪动脚步了,它死命地挣扎,直到张庆福又过来,拍了拍它的脑袋两下,黑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陈安他们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在离开吴家沟之前,黑子也一直三步一回头。
张庆福身体残疾,也不能送他们太远,最后也就站在小院的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村口。
黑子离开村子之前,陈安就给它戴上了嘴套,这样也就不怕它咬人了。
这也是为了有备无患,之前杜老头就说过了,黑子这条狗的脾气很不好,特别喜欢凶人,而且脾气还很倔强,经常不服管教。
这狗都是随主人的,张庆福自己就是牛脾气,他养的狗这样,那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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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陈安也在担心一个事情,苏柔柔还住在他家里呢,这黑子回去之后,要是伤到她或者爹妈,那就不好了。
他打算先把黑子养在后院,先让它熟悉熟悉环境和家人,然后再慢慢训练它,等训练得差不多了,再带到山上去。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红旗村。
他们今天出去了一天,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三四点了。
陈安原本还想请杜老头吃顿饭,毕竟人家跟着出去跑了一天,这猎犬也是他介绍的,可谓是功劳、苦劳全都占了。
陈安是那种很懂人情世故的人,不然前世的时候生意也不会做得那么大了,他知道自己怎么都要感谢杜大爷一下,不然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可杜老头却是笑呵呵地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就是喜欢跟你们年轻人相处……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我女儿从市里回来了,我得陪她吃饭呢,她好不容易一年才落家两三回……”
既然这样,陈安也不好强行挽留了,只能下次在山上打到什么好东西了,分一些出来给他送过去。
王富贵和齐思域也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剩下陈安牵着黑子回到了家里。
黑子在外面的时候还挺听话的,到了陈安家里,等陈安把嘴套拿下来之后,它牛脾气也是上来了。
陈安在后院给它弄了个狗窝,它说什么都不愿意进狗窝,它一百多斤的大体格子,力气也是大的惊人,竟然就跟陈安僵持住了。
这一僵持,没想到就僵持到苏柔柔都回来了。
苏柔柔戴着一顶草帽,听到家里奇奇怪怪的声音,便朝着后院这边走来。
她一过来,就看到陈安牵着一头大得离谱的狗,正在那边“玩拔河”。
“这狗……是狼还是狗啊?怎么会这么大?”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说实话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狗。
陈安也是弄得有些喘气了,道:“当然是狗,这是蒙古獒,在草原上是牧羊犬呢,当然也可以当猎犬,战斗力老强了。”
苏柔柔道:“那它是不是也很会保护主人?”
她说着就要过来,看她一脸好奇又人畜无害的样子,陈安连忙阻止了她:“柔柔,你先别过来,我还没把这狗驯服呢,它要伤着你了,可就难办了。”
苏柔柔是很听劝的性格,当即站在门槛上不动了,看着陈安跟黑子继续拉扯。
她看了有半分钟,然后问道:“陈安哥,你这是在做啥呢?”
陈安道:“我给它刚做了一个狗窝,它说什么都不愿意进去,这可是我新做的狗窝啊!”
苏柔柔闻言,朝着那狗窝看了一眼,然后她绷不住地笑了。
“你笑啥啊柔柔?”
苏柔柔道:“陈安哥,我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啊,是你的狗窝太埋汰了,它不愿意住。”
“狗窝埋汰?”陈安也朝着狗窝看去。
那狗窝是用木头架子搭的,里面的衣服也都是陈安以前穿过的,的确是没洗过,看起来有很多油污、脏兮兮的。
“不是……它一条狗还讲究上了?”
苏柔柔落落大方地问道:“你信不信我?”
“那你试试看吧……”陈安还是将信将疑地说道。
而苏柔柔则是转身朝着屋子前门跑去了,看样子她是要回自己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