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
灯光昏黄。
对面6011號房门前,站著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笔挺西装,长相平平,正满脸堆笑地说著什么。
而在他身侧。
正是穿著简单帆布裙,却依旧难掩傲人模特身材的柳如烟。
此刻。
柳如烟正心不在焉地拿著房卡,准备刷开对面房门。
咔噠。
陆川这边的开门声將对面两人惊动。
柳如烟下意识转头。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陆川心中直骂晦气。
竟然真的是她。
柳如烟却瞬间惊喜,张嘴就喊:
“老……”
“闭嘴。”
陆川冷冷打断,
“不要这么叫我。”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柳如烟浑身一颤。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心中惊喜瞬间支离破碎。
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了吗
痛苦在心底蔓延。
但女人直觉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探头,想要看看房间里的景象。
刚才……
在酒店大堂。
她看见的那个女人到底在不在这。
是不是跟老公住在一起的
注意到柳如烟的目光,陆川在皱皱眉后自然就想关门。
然而就在陆川即將把门彻底关上的瞬间。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突然按在门框上。
砰。
房门被强行抵住。
是王刚。
王刚沉著脸,正目光不善地盯著门后陆川,语气中带著明显敌意,
“你是谁”
紧接著,他又转头看向柳如烟,眉头紧锁,
“如烟,你认识他”
刚才柳如烟那副惊喜交加的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顿时让王刚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自己费尽心机討好了一整天,结果只是换来一两个笑脸。
现在隨便碰见个男人
你就激动成这样
闻言,柳如烟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囁嚅著一语不发。
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说这是自己的前夫
说自己是因为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才被离婚的
还是说自己刚才在楼下跟踪他们上来
冷眼看著按在门框上的那只手,陆川眼底的厌恶更甚。
“我是她前夫。”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现在你可以把手鬆开了。”
前夫
王刚先是一愣,隨即就嗤笑一声。
上下打量著陆川那张俊朗的脸。
眼底闪过一抹嫉妒,但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原来你就是那个动物园的园长啊。”
“长得倒是挺像个小白脸的。”
“难怪能从一个底层的饲养员,一路爬到园长的位置。”
“不过看来,你虽然被如烟给甩了,心里却还是一直惦记著人家啊。”
“怎么,一路跟踪到这里,还想纠缠不清”
王刚说著,还故意挺直腰板,整理一下自己的高档西装领带,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如烟现在跟了我,以后就是体制內的家属。”
“我王刚在南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信不信我隨便一句话,就能让你那个破动物园关门大吉。”
“识相的,赶紧滚远点。”
听著王刚这些自以为是的炫耀,柳如烟心乱如麻。
她想要开口解释,想要告诉王刚闭嘴。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通红著双眼,死死地盯著陆川,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哀求。
求求你。
別走。
听我解释。
陆川却看都没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是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这个像跳樑小丑一样的男人,嘴角勾起讥讽弧度。
隨后,目光才缓缓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啊,柳如烟。”
“没想到离婚之后,你的眼光水平下降了这么多。”
陆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真是什么垃圾都要。”
此话一出。
王刚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隨后猛地涨得通红。
“小畜生,你找死。”
暴怒之下,王刚想都没想,抡起拳头就朝陆川的面门狠狠砸去。
他虽然不是什么武道高手,但平时也练过几年散打,这一拳势大力沉,带著呼呼风声。
柳如烟嚇得发出一声尖叫。
然而。
啪。
一声闷响。
王刚那沙包大的拳头。
在距离陆川鼻尖仅有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陆川只是抬手,就如铁箍般死死扣住王刚手腕。
王刚见此,大惊失色。
拼命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就像是被液压机卡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上冒出来。
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差距本就极大。
更何况陆川的本体已经达到了八星武王的实力,即使现在的血影分身只有本体的一半,那也是武灵强者。
哪里是他想挣脱就能挣脱出去的。
就在这时。
陆川身后房间里的浴室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紧接著。
一股温热水汽伴隨著浓郁的沐浴露幽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主人。”
甜腻的声音响起。
脚步声传来。
胡媚仅裹著一条勉强遮羞的白色浴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浴巾很白。
很宽鬆。
但似乎,也还是有些包裹不住那惊人资本,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隨著胡媚的走动,浴巾下摆微微晃动,也露出那双笔直丰腴的逆天长腿。
跟隨著水蛇般的纤细腰肢摆动。
真是风情万种。
迷死人不偿命。
“外面怎么这么吵呀”
胡媚走到陆川身后,十分自然地將那对惊人的饱满贴在陆川背上,探出个脑袋往外看。
这一刻。
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静。
王刚连手腕上的剧痛都忘了。
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著胡媚那呼之欲出的身段。
咕嚕。
艰难地吞咽唾沫。
好极品的一个女人。
这种级別的人间尤物,竟然称呼这个小白脸为主人
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而站在一旁的柳如烟,则是彻底呆若木鸡。
脸色在瞬间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原来。
原来老公不但有了新的女人,还玩得这么不堪。
主人。
这种羞耻的称呼。
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眾称呼出来。
以前,老公也想这么跟我玩的
只是那时,柳如烟故作矜持,这才一直没有答应。
却没想到现在真的有人愿意这么称呼他。
这一瞬间。
柳如烟,心乱如麻。
甚至开始想著,自己当初要是不那么装。
老公要什么,自己就满足什么,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又是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走廊尽头席捲而来。
霎时间。
整个楼层的温度。
都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