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傻瓜蛋,李义錚真是没招了。
他压著心底的无奈,面不改色地回应道。
“我哪有什么办法,这种地方普通人压根承受不住剧毒的侵蚀,既不能动用灵力,也没有船,难道游出去啊”
“哎呀,你,你小点声!”
秦清雪气坏了,满眼忌惮的望一眼不远处木箱子,心底早已將李义錚骂了个遍。
这个蠢货,一点不知道藏拙,活该他被抓!
嗒嗒嗒……
二人悄咪咪交谈之际,旁边楼梯传来沉重脚步声。
听到动静的这一瞬间,李义錚立刻头一歪,倒在地面开始装死。
整个人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任谁看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萎靡姿態。
这般情景,著实令秦清雪开了眼。
她还是头一回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小子的偽装。
不得不说,在装死这一块,这小子確实有点天赋。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挣扎著坐直身子,保持先前姿態,靠著身后柱子,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悲惨神情。
嗒嗒嗒……
昏暗的底舱內,人影越来越近,浓烈的腥臭味隨之而来,像是死了好多天的臭鱼烂虾,经过发酵后的味道,酸臭中夹著腥气。
“呵,一个个装的挺像。”
那人止步在杂物堆前,臃肿的身躯在船舱內投出一个短粗的影子。
由於背光的缘故,二人看不到他的脸,只能通过声音来对这帮水鬼进行標记。
这会儿,他端著几个馒头,像是餵狗一样扔在地上,也不管几人能不能够到,戏謔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家大小姐,你可要好好活著,我们还指望你从秦家弄点钱呢。”
“馒头管够,可別饿著自己。”
他们一身灵力全部被封禁,肉身遭遇锁链囚禁,几乎与凡人没什么区別。
如果一直关押著吃不到东西,就算饿不死,整个人折腾的不像样子,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面对他的调侃,秦清雪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就连地上的馒头,也没多看一眼。
出身富贵的她,就算是饿死,也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咦!”
就当二人以为水鬼要走时,他突然止住脚步,转头在底舱內转悠几圈。
也是在这会儿,李义錚微微眯起的眼睛,无意间瞥到此人那张浮肿的脸庞。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景象,与其说是人脸,不如说是一具在水里泡了许久的尸首。
灰白皮肤没有一丝生机,如同在水中浸泡了数月,胀的发亮。
五官被肿胀的皮肉急的有些变形,眼泡突出,嘴唇外翻,边缘处溃烂,露出里边暗红色牙肉。
饶是李义錚胆大,看到这一幕时,也被嚇了一跳,只觉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胃里出现一阵抑制不住的翻滚。
他赶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將头埋得更低,防止被这傢伙发现自己的异状。
咚!
另一边,在底舱寻摸半天的水鬼,一拳砸在杂物堆上的木箱盖,伸手从里边捞出来一个体型偏瘦,五花大绑的小伙子,狠狠砸在地面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该死的狗东西,还挺能藏!”
“再让老子发现你在底舱乱躥,立刻把你扔下船死无葬身之地!”
“不藏不藏,大哥,我就是困了,找地方眯一觉!”
刚才还怒气丛生,瞪著眼睛想要吃人的青年,这会儿乖的像个孙子一样,哪怕被对方摔得齜牙咧嘴,仍旧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情绪。
生怕惹怒这帮牲口,真被他们扔下船。
“妈的,头一回碰见这种不要脸的玩意。”
水鬼也为这小子的厚脸皮惊讶,沿著楼梯骂骂咧咧走了。
“又一个死骗子!”
待到水鬼走后,靠在柱子上的秦清雪,紧盯著倒在地上,一身道袍的青年,一口银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你不是大头目吗死骗子,就该把你扔下船!”
对於她的怒斥,青年像是没听到一样,趴在地上来回“蠕动”几下,张嘴叼起一个馒头,慢悠悠啃了起来,完全没有看他俩一眼的意思。
眼见於此,秦清雪更气了,一脚踹在李义錚屁股蛋子上,怒骂道。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说句话!”
……
“说什么,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就是在你们李家地盘丟的,动手的人自称李家护卫,你们还敢在这狡辩!”
扶摇城外,数艘战船围拢整个南门,船上架起的符文大炮已经完成充能,隨时都有可能动手。
船首,一名身著青色长衫,胸前绣著“秦”字的化神初期修士,周身鼓盪磅礴灵力,指著对面李家眾人,怒不可遏地喝骂道。
“老子已经给过你们三天时间,现如今,清雪那丫头还是了无音讯,此事,你们李家必须担责!”
“今天要是交不出来人,我秦家子弟必將踏破扶摇城!”
“交人!”
“交人!”
“交人!!”
周围六艘战船,超过五千名秦家弟子,齐声怒喝,滚滚声浪裹挟著滔天灵力,形成一股无法忽视的衝击波,直奔李家方阵袭来。
“放肆!”
处於阵前的李仁心,面对滚滚声浪,从容抬起右手,掌心亮起黑白两色光芒。
隨著灵力鼓盪,一黑一白两条阴阳鱼宛如游离在水面一般,穿透空间壁垒,张口吞下席捲而来的声波。
他举起手中灭灵枪,周身绽放噼里啪啦雷光,指著船首化神修士,冷笑道。
“秦越,跟你哥哥比,你还差得远!”
“李仁心,你算什么东西!”
被轻视的秦越,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当眾怒斥道。
“本座上次刻意留手,你不真觉得自己能与化神抗衡吧”
“是吗”
本就脾气火爆的李仁心,眼底杀意愈发浓郁,银色雷光快速翻腾,在其体表勾勒出一副银色甲冑。
他盯著船首的秦越,战意冲天而起。
“我倒真想看看,枪王的弟弟有没有得到核心传承,能不能碾压我这个小小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