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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居中,红莲居左,金莲居右,紫莲居后!
其余三座莲台,在净世青莲上散发的造化清光牵引下,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条条玄奥至极的混沌阵纹。
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出的本源之力,在四座莲台之间疯狂流转,生生不息。
“嗡——”
一声响彻寰宇的清鸣声中,四座莲台的气息完美交融,隐隐化作了一座残缺却又恐怖无边的大阵。大阵运转之间,垂下亿万道混沌母气,如同最坚不可摧的铠甲,将盘古真身牢牢护在其中。
更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本源之力,顺着阵法涌入盘古真身体内。
天玄缓缓抬起头,死死地锁定了九天之上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
“鸿钧!”
天玄的声音,通过盘古真身发出,不再是单纯的声波,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法则风暴,席卷整个洪荒。
“汝,视众生为蝼蚁,今日,吾便以这盘古之姿,告诉你,莫要轻视蝼蚁!”
话音落下的瞬间,盘古真身动了。
没有繁复的神通,没有花哨的法术,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
盘古真身双手紧紧握住那柄由开天三宝重新凝聚而成的开天神斧,浑身肌肉虬结,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蛰伏着亿万头太古混沌神魔。
“开天第一式——分清浊!”
“轰隆隆!!!”
一斧劈出,整个洪荒天地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那一道灰蒙蒙的、长达亿万丈的恐怖斧芒!
这一斧,没有撕裂空间,因为在斧芒所过之处,空间连同时间、因果、命运,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在瞬间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混沌地水火风!
面对这足以重开天地的一击,九天之上的鸿钧,那张万古不化的淡漠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他没有退,因为他若退了,天道的威严荡然无存不说,他今日可就白跑一趟了。
“天道无极,造化万千!”
鸿钧冷喝一声,头顶之上,一块残缺的玉碟虚影骤然浮现。
随着造化玉碟的出现,三千大道法则如同三千条咆哮的巨龙,从虚无中被强行抽取而出,在鸿钧的面前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面闪烁着无尽紫气的‘天道之盾’。
“砰——!!!”
开天斧芒与天道之盾,轰然相撞!
这一刻,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整个洪荒天地,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开天辟地以来最恐怖的震荡!
“咔嚓!咔嚓!咔嚓!”
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胎膜,在这股碰撞的余波下,竟然裂开了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狂暴的混沌乱流顺着缝隙疯狂涌入洪荒。
不周山剧烈摇晃,四海之水倒灌苍穹,无数星辰在星空中偏离了轨道,甚至有几颗太古星辰直接在这股震荡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陨石雨砸向大地。
而碰撞的中心。
那道灰蒙蒙的斧芒,与紫气氤氲的天道之盾,竟然在虚空中僵持住了!
斧芒疯狂地切割着紫气,试图将其一分为二,而天道之盾则源源不断地抽取着洪荒天地的本源之力,死死地抵挡着斧芒的侵蚀。
势均力敌!
这一幕,通过天地法则的震荡,清晰地映入了洪荒所有大能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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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死死地盯着那对拼的景象,手中的玉如意被他捏得嘎吱作响,指节发白。
在那两股力量下,他感觉自己宛若蝼蚁,只是一丝余波,都让他难以抵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老师!那是身合天道的道祖!巫族竟然真的能与老师抗衡?!”
老子同样呆呆地看着那尊手握神斧的伟岸身影,眼中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不仅是圣人,五庄观的镇元子和鸿钧、天庭的太一、甚至是被抢了业火红莲正在血海深处无能狂怒的冥河,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洪荒的大能们,在这一刻,终于对“盘古真身”这四个字,有了一个清晰而恐怖的认知。
刚才他们只知道盘古真身很伟岸,强大,但具体有多强?他们没有概念。
但现在,他们知道了。
盘古真身和天道打了个平手!
血海之上,战斗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
“杀!”
天玄怒吼连连,盘古真身大开大合,开天神斧在他手中化作了世间最恐怖的杀伐利器。
“开天第二式——定地水火风!”
“开天第三式——破混沌!”
一斧接着一斧,每一斧劈出,都带着斩断过去未来、破灭一切法则的无上伟力。
四座莲台在盘古真身脚下疯狂旋转,源源不断地提供着阵法加持,让盘古真身的每一击都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
鸿钧面色冰冷,造化玉碟悬浮头顶,垂下万道瑞彩。他双手不断结印,天道之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天道神雷,落!”
“法则锁链,缚!”
“乾坤鼎,镇!”
鸿钧不仅动用了天道之力,甚至连他早年收集的各种先天灵宝也纷纷祭出。
紫霄神雷化作雷霆汪洋,试图淹没盘古真身,三千法则化作实质的锁链,想要锁住盘古真身的手脚。
然而,在开天神斧那绝对的锋芒面前,无论是神雷还是锁链,统统被一斧劈碎!
“轰!轰!轰!”
两尊屹立在洪荒绝巅的存在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肉搏与法则对轰。
每一次碰撞,都会让洪荒天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天穹之上,裂痕密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大地之上,地脉断裂,火山喷发,宛如末日降临。
若非有两人都控制着尽量不让力量过多的倾泻,不然单单是两人交手的余波,就足以让这方洪荒天地重归混沌!
……
魔界深处。
罗睺斜倚在王座上,面前的玄光水镜清晰地倒映着旷世大战。
他手里把玩着一颗散发着精纯魔气的珠子,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时不时地还点评上几句。
“啧啧啧,这一斧劈得好!角度刁钻,力量霸道,有当年盘古那莽汉劈我时候的半分神韵了。”
“哎呀,天道你行不行啊?造化玉碟是这么用的吗?你拿它当盾牌使?暴殄天物!你要是不会用,借给本座用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