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房间里隱约传来一些別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低低的笑声,
还有……泰勒那极具辨识度的、带著一丝颤抖和羞涩的嗓音,用英语断断续续地说著什么
“joker… ive wahis for so long…(我想要这个很久了)”、
“your ic… your everythg…(你的音乐,你的一切)”。
然后,声音变得模糊,但能听出是李子乐在说话,声音比平时低沉,似乎在指导什么,偶尔夹杂著泰勒的闷哼和吸气声。
“开始了开始了!”周杰仑激动地握拳。
接著,是身体与床或沙发接触的闷响,以及骤然变得清晰、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泰勒的声音开始变得高昂、失控,混合著英语的惊嘆、讚美,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词汇。
“oh… god… joker!”
“so… s!”
“dont s!”
“i learng… chese radio gynastics?(我在学…华国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子乐这教学方式挺別致啊!”林进杰老脸一红,低声吐槽。
“这体力…这持久力……”王家尔听得齜牙咧嘴,维持著半蹲姿势腿都有点麻了,“泰勒姐也挺能扛啊,这都一个多小时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体操运动”似乎异常激烈。
泰勒的声音时而高昂如咏嘆调,时而破碎如呜咽,求饶声也开始夹杂其中,但很快又被更猛烈的声音盖过。
门外的五人听得面红耳赤,腿脚发麻(尤其是半蹲的王家尔),却又捨不得离开。
“快两个小时了吧”小战偷偷看了眼手錶,用气声说。
“差不多…泰勒好像快不行了…”蔡坤也小声附和。
果然,房间里泰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力竭的颤抖:
“joker… please… rcy…(求求你… rcy…)”
“i… i t take anyore…(我不行了…)”
“you… you are a onster…(你是怪物…)”
“no no no no no ————”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满足的啜泣。
“结束了吗”王家尔不確定地问,试图换个姿势,结果蹲得太久,腿一麻,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撞到门上,被旁边的周杰仑眼疾手快扶住。
“应该是…终於结束了…”周杰仑也鬆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和发烫的耳朵,“妈的,听了两个小时现场直播,比开演唱会还累……”
然而,就在五人都以为“大戏”落幕,准备悄咪咪撤退,各回各屋,消化这“惊天大瓜”时——
“咔噠。”
他们面前那扇厚重的、隔音极好的总统套房房门,毫无徵兆地,从里面被打开了!
门开的速度不快,但异常平稳。
门外,正保持著各种偷听姿势的五人,动作瞬间定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杰仑还保持著侧耳倾听、一只手扶著墙的姿势,表情是“听后感”的震撼与回味。
林进杰假装看手机,但身体倾斜角度明显不对,耳朵的方向更是直接衝著门。
小战和蔡坤脖子伸得老长,表情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而最绝的是王家尔!
他因为刚才腿麻,被周杰仑扶住后,正以一种金鸡独立、身体前倾、一只手按在空中,耳朵还下意识朝著门方向的姿势僵在那里!
脸上还残留著“终於听完了”的如释重负和一点猥琐的笑意。
门內,李子乐穿著睡袍,腰带松松繫著,头髮微湿,脸上带著一丝运动后的红润和……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无奈、好笑和“果然如此”的冰冷表情。
他手里还拿著一条毛巾,似乎在擦汗。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著,目光平静地、缓缓地扫过门口这五个保持著诡异姿势、表情瞬间从放鬆变成惊恐、再到极致尷尬和“我想死”的“兄弟”。
空气,死一般寂静。
只有走廊尽头安全指示灯,散发著幽绿的光芒,映照著这足以入选“全球最尷尬瞬间”10的一幕。
几秒钟后。
“咳……” 周杰仑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乾咳一声,极其不自然地直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眼神飘忽,强行解释道:“那啥…子乐,还没睡啊我们…我们刚排练回来,路过,顺便…顺便討论一下明天返程的机票……”
林进杰也赶紧站直,把手机屏幕按灭,一本正经地接口:“对,討论机票。那个…安娜堡直飞国內的航班好像不太多……”
王家尔试图把那只悬空的脚放下,结果因为僵得太久,脚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幸好扶住了墙,
他涨红著脸,结结巴巴:“我…我鞋带鬆了…系一下…” 可他穿的是酒店拖鞋,哪来的鞋带
小战和蔡坤已经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根本不敢看李子乐的眼睛,嘴里含糊地应和著:“嗯…对…机票…”
李子乐就这么听著他们漏洞百出、滑稽到极致的解释,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他往前走了一步,踏出房门,目光在五人脸上来回扫视。
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五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討论机票”
“繫鞋带”
“路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姿势最滑稽的王家尔身上:“家尔,你这『金鸡独立繫鞋带』的功夫,跟谁学的挺別致啊。”
王家尔:“……” 想死,现在就想死。
李子乐又看向周杰仑:“杰仑,你房间在对面,排练场在酒店外面。你『路过』我门口,还『顺便』把耳朵贴门上你这路过的方式,挺费耳朵啊。”
周杰仑:“……” 老脸通红,无言以对。
最后,李子乐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嘆了口气,但那口气里听不出多少生气,反而有种“我就知道”的无奈和好笑:
“我说你们几个……”
“阿三国听,寒国听,伦敦不好意思听,憋坏了吧”
“这回在米国,终於让你们逮著了”
“还组团来姿势还挺专业”
“听了多久了两小时过癮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砸得五人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子乐…我们错了…” 林进杰率先“认罪”,態度诚恳,“我们就是…就是关心你…怕你…嗯…操劳过度…”
“对对对!操劳过度!” 王家尔赶紧点头如捣蒜,“乐哥,你刚开完13万人演唱会,得注意身体!”
周杰仑也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行吧,子乐,我们就是八卦!我们承认!但你也不能怪我们啊!”
“谁让你动静那么大……咳咳,不是,谁让你魅力那么大,连泰勒都……唔!”他被旁边的小战偷偷掐了一把,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子乐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实在没忍住,嘴角抽了抽,挥了挥手里的毛巾,像赶苍蝇一样:
“滚滚滚!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学壁虎!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
“再让我抓到一次……” 他眯了眯眼,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是是是!马上滚!立刻睡!”
“李爷晚安!”
“爷辛苦了!”
“爷早点休息!”
五人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做鸟兽散,瞬间溜得没影,各自房门传来轻微的、做贼似的关门声。
走廊重归寂静。
李子乐站在门口,摇了摇头,转身准备回房。关门之前,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周杰仑的房门。
果然,那门上的猫眼,隱约有一道黑影,似乎在偷窥。
李子乐对著猫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再、盯、著、试、试。”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对面房间里,正趴在猫眼上的周杰仑,看到李子乐那个口型,嚇得一哆嗦,赶紧缩了回来,
拍著胸口:“嚇死爹了……这听力,这警觉性……子乐这傢伙,不会真不是人吧”
他躺回床上,想著今晚听到的“盛况”和刚才被抓包的窘態,忍不住又嘿嘿傻笑起来。
“不过……值了!这瓜,保熟!保甜!泰勒斯威夫特啊!北美天后啊!子乐这廝……真乃我辈楷模!”
带著满足的八卦心和一丝后怕,周杰仑终於沉沉睡去。
而李子乐的房间里,泰勒早已疲惫而满足地沉入梦乡。隨意的“八”字的睡姿!
李子乐深深的、深深的看了好一会……
最后吐槽道:“果然不可能是粉色花瓣,也不是棕色花瓣,是她娘滴“黑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