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骑著自行车,脑子里不断想著他爷爷那段悽惨的经歷,不知不觉就回到了95號院。
这时刚好下午五点十五分,院里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回到了院里。
王枫走进前院,就见到了许大茂,他追上前,笑著问道:
“大茂兄弟,你上班怎么不骑自行车你的自行车呢”
许大茂见到是王枫,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苦笑道:
“我现在都没去乡下放电影了,自行车早就被厂里收回了。”
王枫接过烟点燃,笑道:“收回去也行,反正你也不差钱,买一个新的更好。”
闻言,许大茂摇头苦笑:“王枫兄弟,你说得轻鬆,我倒是想买,可我没票啊,你以为这自行车是说买就买的啊,我又不想买二手车,要是我敢去黑市上买自行车票,你信不信,我自行车刚买回来,马上就有人去举报我。”
王枫点点头,这倒是事实,这个院里有红眼病的人太多了,这也是他之前不敢在黑市买自行车票跟手錶票的原因。
现在他手腕上戴的手錶还是个二手的,不过他手上戴的手錶是百达翡丽的,可比新的上海牌手錶还要贵不少。
他的空间里倒是有不少自行车票,三转一响的票都有不少,这些都是之前抓人进空间,在他们家里找到的,不过这些自行车票都快过期了,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敢用。
他之前抓人进空间又抄家的,都是一些领导,就连副部级都有两家,他们家里可不会缺少这些东西。
现在他空间里还有一张自行车票是正规的,而且是李怀德之前作为奖励给他的,也快要过期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许大茂笑道:“大茂兄弟,我这里倒是有一张自行车票,马上就到期了,是李厂长之前给我的,你要不要”
闻言,许大茂立马欣喜的抓住王枫的胳膊,激动地点头:
“要要要,王枫兄弟,你这可是及时雨呀,你是不知道,没个自行车实在太不方便了,王枫兄弟你放心,黑市上什么价,我就给你什么价,绝对不让你吃亏。”
王枫微微一笑,假装从兜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递在了许大茂的手上。
“大茂兄弟,这自行车票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过期了,你有时间赶紧去买回来吧。”
许大茂接过自行车票一看,果然还有九天到期。
“王枫兄弟,谢了,我明天就请一个上午假去买自行车。”
说著,许大茂就从兜里掏出80块钱,递给了王枫。
“王枫兄弟,这是八十块,你拿著,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上,过期了也浪费不是。”
王枫接过钱放进兜里,这玩意可不能白送,该收的肯定要收,80块可不是小钱了,如果不收还会显得不正常。
他之所以这么做,第一是感觉许大茂这人还行,至少在院里算得上一个正常人,第二就是想让院里多几辆自行车,免得以后院里谁家出了事,就找他借车。
就跟上次棒梗被拍花子拐走一样,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要是连自行车都不愿意借,院里的人包括旁边院的人,都会指著你的鼻樑骨。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中院,王枫就回屋了。
“王枫哥,你回来啦。”
秦京茹甜甜一笑,笑得就像阳光般灿烂。
“嗯。”
秦京茹这个媳妇做得非常到位,每次他回来,就算心里很烦躁,可见到秦京茹那张甜美的笑脸,他的心情都会变得舒畅很多。
说实话,就秦京茹这样媳妇,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媳妇。
在后世的时候,如果你辛辛苦苦上班回来,上班的时候还被老板或者主管骂,回到家媳妇不给你好脸色看就算了,还要骂你没用,数落你这个,数落你哪个的,男人好受得了就怪了
可事实是,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后世的男人是真的累啊,不仅身体累,心更累。
回过神来,王枫从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两个油纸包,递给秦京茹,微笑著道:
“京茹,这里有两斤羊肉跟两斤牛肉,你拿去厨房吧。”
“好的,王枫哥,你先坐下休息一会,茶我已经泡好了。”
秦京茹微微一笑,接过油纸包就去厨房准备做菜了。
看著秦京茹那欢快的背影,王枫的心中很是庆幸,这个媳妇娶得是真的值。
本来他今天想到小日子,还有他爷爷的悽惨经歷,心中就有一股恨不得將小日子杀个对穿的衝动,可见到秦京茹那甜美的笑容,他的心就好像被阳光温暖了一般,瞬间就平静了很多。
晚上秦京茹做了一道葱爆羊肉,还有一道五香牛肉跟酸辣土豆丝。
三人吃完饭,喝了一壶茶,又洗完澡,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睡下了。
当然了,现在王枫跟秦京茹她们都急著要孩子,每天最少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还是要保持的。
而且王枫也非常喜欢这个过程,要不是在这个年代,担心秦京茹被人指指点点,他都不想这么急著要孩子。
说白了,王枫就是一个俗人,追求的也不多,无非就是在保证生命需求的情况下,在追求物资满足,还有繁衍的问题。
这也是所有人类的需求,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就是想要过得好一点,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吗这就是物资需求了。
你自己有本事,获得的钱財多,得到了物资就越多,或者是越好。
繁衍也是一样的,不就是娶媳妇吗你有本事,就能获得优先交配权,就能找漂亮又优质的媳妇,甚至是私下里找很多个媳妇。
要是没本事,就跟后世一样,物资需求只能保证饿不死,打光棍,如果是农村的就吃五保咯。
这些就是他两辈子为人,最真实的心德体会。
不过王枫现在有了这么神奇的空间,还有生命之水能够提升体质,他现在对物资需求跟繁衍需求基本都满足了,他现在还多了一个长寿,甚至是永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