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
距离那男人来找辛愿,并且被帽子叔叔带走之后,已经过了整整四天的时间。
这期间。
林耀没给辛愿说过一句话,好似一切都不知道一样。
并且那名帽子叔叔也没再和辛愿说过案件侦办过程。
这天一早。
辛愿病房门被缓缓推开。
他转过头。
只见上官瑶瑶蹑手蹑脚的从门缝中看着自己。
“我说你干嘛呢?怎么不进来?”
“原来你醒了。”
上官瑶瑶推开门。
来到辛愿身边,将一大早亲手蒸的包子,从保温中拿了出来。
“我还以为,这个时间某个大懒虫还会在睡觉呢。”
说完。
上官瑶瑶跳着手势舞,将手中的包子,丢在辛愿的手上。
起初。
辛愿还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说着说着突然舞蹈了起来。
可在感觉到手中包子的热量后,他直接将其丢在床上。
“我说,人家包子铺不会才刚开锅没放凉,这东西就被你买来了吧。”
“才不是买的。”
上官瑶瑶哼了一声。
“这是我亲手做的。”
听到这话。
辛愿连忙将床上的包子拿了起来,看着上官瑶瑶那期待的模样,他更是直接咬了一口。
可下一秒。
辛愿便被那奇妙的味道,搞出了痛苦面具。
“好苦,还有些咸,你不会是用苦瓜做的吧?”
听到这话。
上官瑶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去,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猜对咯~就是苦瓜鸡蛋的,败火~”
话音落下。
辛愿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无语。
“拜托,我说大姐,这都入冬了,哪有火可以败,要是夏天,我还觉得情有可原。”
“当然有。”
上官瑶瑶打断道:
“我可听瑶萱她们说了,某人这些天,可一直都在唉声叹气的,所以我才特意做这馅的给你,而且这个季节,苦瓜很难买的!”
看着旁边饭盒中满满的包子,辛愿莫名地打了个嗝。
他刚准备开口。
却见上官瑶瑶将饭盒放在辛愿面前,说道:
“瑶萱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浪费可耻,你也不想被若曦姐打屁股吧?”
“……”
就这样。
在上官瑶瑶的威胁下。
辛愿终究是将保温盒中的包子吃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
现在他的胃中,都是翻江倒海的苦味。
“我说,我最近都已经够苦的了,下次就别整我了呗。”
上官瑶瑶没说话。
她倒了一杯温水交给辛愿,随后笑盈盈的坐在她的身边。
辛愿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后天终于能回家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我妈给我包饺子吃。”
听到这话。
上官瑶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辛愿,阿姨已经离开喜都了,你不知道?”
“啊?”
辛愿的五官拧巴在一起。
“没人告诉我,我说她怎么这段时间,除了上次来陪我以外,都没来看我,合着是早就等不及回去了。”
说着。
辛愿掏出手机。
给自己的母亲打去电话。
可最终,里面也只剩下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
看到辛愿的模样。
上官瑶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缓缓抬起手。
想要拍对方的肩膀。
可下一秒。
只见辛愿唰的一下抬起头,嘴角更是勾起一丝轻松的笑容。
“算了……一切埋怨,还是下次再说吧,话说瑶瑶,你的包子不顶饱,我好像饿了。”
“你是猪吗?”
上官瑶瑶戳了戳辛愿有些鼓起的小肚子。
“你没发现,你住院这半个月,整个人都胖了不少?我可跟你说,要是你胖的跟猪似的,所有人都嫌弃你了,你可别哭着来找我,说瑶瑶,还是你最好了这之类的话。”
“噗嗤……你不会在暗示我这样说吧?”
上官瑶瑶唰的一下红了脸。
下意识地一拳捶在辛愿的腿上。
“别胡说,我才没有,我才不喜欢你对我说那些话呢。”
……
与此同时。
京城郊外的张若薇家门前,张初雪正平静地站在门外。
由于要出国。
张初雪前一天便来京城,之所以一大早来到张若薇家门前,是为了在离开前,给自己那妹妹上一上眼药。
咚咚咚——!
张初雪重重地敲响房门。
听到动静的张若薇马不停蹄地来到门前。
打开门看见是自己姐姐后,她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谄媚。
“姐,你……你怎么来了?我听说辛愿,哦不,小轩那孩子被车撞了?他恢复的怎么样?会不会落下伤残?”
“收起你这虚伪的客套吧。”
张初雪走进庭院。
“你经常和林诡策混在一起,难道会不知道小轩的事情?”
听到这话。
张若薇身子瞬间绷紧。
联想到上一次对方来找自己的事情。
张若薇眼中满是惊慌。
“姐,你相信我,那些和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和林诡策有联系,但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
张初雪拍了拍张若薇的肩膀:
“别那么紧张,我来这,只是为了看看我亲爱的妹妹,毕竟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趁我不在使坏,我也不会知道~”
话音落下。
只听扑通一声。
张若薇再次熟练地跪在地上。
她很清楚。
自己的姐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
“如果辛愿再次受伤,不管是不是自己,张初雪都会来找自己!”
想到这。
张若薇忙地伸出三根手指。
“我发誓,姐,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小轩那孩子动手,我发誓不会。”
见此一幕。
张初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发。
“乖,我就知道我妹妹从小听话。”
说完。
张初雪走向房间。
“话说,我作为姨妈,好像还没对外甥表示过吧?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表示一下?”
“不用,姐,不用!”
张若薇连忙拉住张初雪的胳膊。
自从上次。
张焕生已经变得战战兢兢,虽说对方让自己不省心,但总归来说,是她的儿子。
“姐,我会管教好焕生的,等到辛愿那孩子出院,我和焕生去喜都看他,把过去多年的委屈,让他吐露出来。”
听到这话。
张初雪满脸欣慰,转身朝着庭院外走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