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一贯没有几分神色的脸上，

    

    此时的惊讶之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凌波虚度，这对于武林中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境界。

    

    江湖上确实是有名为水上漂的轻功。

    

    但是水上漂顾名思义，便是如同打水漂一般利用轻功在水上腾挪。

    

    也不过是十数步，几十米远的距离而已。

    

    哪怕是号称绝顶轻功的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神迹，

    

    也依旧需要一根芦苇作为凭依。

    

    可是这些和凌波虚度都不能一概而论。

    

    姜志清如今却是没有借助任何事物，就这么实实在在地站在了水面之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莫愁忍不住问道。

    

    “算是我新创立的一门武学吧。”姜志清说道。

    

    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有系统，那么系统所出，便是他自己所创。

    

    更何况，无求易诀所产生的意境本就是源于他自身的感悟。

    

    李莫愁并非是用剑高手，所以她看不出姜志清此时所处的境界。

    

    一股缥缈的剑意萦绕在姜志清身上，让他与水融为一体，

    

    故而能够直接站在水面之上。

    

    天下用剑之人，剑术为下，剑气为中，剑意为上。

    

    这并不是说，威力上的强弱，也不是说境界的进阶过程。

    

    而是剑术最易求得，剑气稍微次之，或者说剑术与剑气并不分家。

    

    强大的剑术必然能够衍生出剑气来，剑气本身也是剑术登峰造极的体现。

    

    剑术是一切的基础，可哪怕是有了极致的剑术和剑气，

    

    也未必能够拥有剑意，剑意那是近乎于道的层面的。

    

    可以说，剑意本身，便是不属于练武的层次的，那是属于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在无求易诀的帮助下，姜志清修炼出了剑意。

    

    而他的剑意意境缥缈，便是如他先前所悟那般，与天地融合为一。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实现凌波虚度的神通。

    

    姜志清朝着李莫愁伸出了手，“要来试试看吗？”

    

    李莫愁愣了一下，“你是说，你这门武学，也能让我实现凌波虚度？”

    

    “那倒也不是，”姜志清摇了摇头，“凌波虚度得凭自身境界才行。

    

    不过我可以带着你，或许我们可以换上一种方式游湖。”

    

    李莫愁朝着姜志清缓缓伸出了手。

    

    姜志清就这么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感受到彼此体温的那一刹那，无论是姜志清还是李莫愁的身体都微微一僵。

    

    他们并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现在想要这么做。

    

    所以，姜志清朝李莫愁发出了邀请，而李莫愁同意了这个邀请。

    

    姜志清拉着李莫愁，九阳真元附着剑意包裹住李莫愁。

    

    他并没有冒昧地抱住李莫愁，而是用真元带着她。

    

    然后金雁功施展，在无求易诀意境的加持之下，

    

    金雁功真正成为了一门能够实现凌波虚度，逍遥御风的武学。

    

    姜志清带着李莫愁直接腾升而起，在湖面之上遨游，

    

    李莫愁感受着那股托举之感，清风拂过她的脸颊，

    

    她转眼看向姜志清，眼中亮起点点光芒。

    

    这一幕被周围的船家和游人看到记下，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流传着有仙人下凡在南湖游玩的传闻，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这个传闻甚至流传了上百年之久，

    

    连带着嘉兴南湖和醉仙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等到姜志清和李莫愁两人回到醉仙楼的时候，便看到郭靖和黄蓉在一楼等候。

    

    在看到两人之时，黄蓉的眼中冒出精光来。

    

    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反倒是郭靖这个老实人，在看到姜志清和李莫愁依旧没有松开的双手时，下意识地出声提醒。

    

    “姜兄弟，李姑娘你们这是？”

    

    姜志清和李莫愁两人经过他的提醒，

    

    才意识到，自己两人这一路走来都没有把手松开。

    

    双方都如同触电一边松开了手，目光快速瞥过，然后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