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苏白尘就要离开,彩鳞直接飞身上前,从后面抱住苏白尘,头靠在苏白尘肩膀上。
苏白尘猛地被彩鳞从身后抱住,那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脊背,让他浑身一僵。
他能感受到彩鳞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燃火花。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彩鳞的手臂环得极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苏先生,那天你说的话,我可听见了哟。”彩鳞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紧接着彩鳞继续说道:“你说你也喜欢我,你也爱我哦。”
“彩鳞,听话!”苏白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去掰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纤手:“你现在身体太虚弱,等几天昂,听话。”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像是在对抗某种强大的本能。
“乖,现在你的身体重要,要以你的身体为重。”
他残存的理智仍在疯狂呐喊,提醒他“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天壤之别。
若是此刻放纵,好不容易苏醒的彩鳞极有可能因身体虚弱而再次陷入沉睡,下一次苏醒更是遥遥无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一部分躁动的火焰。
然而,彩鳞却不管不顾。她感受到苏白尘的抗拒,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柔软的曲线与他背部线条严丝合缝。
“不行啊,奴家现在就想要,不想等了。”她红唇凑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直接钻入他的耳膜。“可不可以嘛,我的好—夫—君!”
“奴家!”“好夫君!”这几个字,配合着耳边那口足以燎原的热气,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尘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什么矜持!
什么身体为重!
什么冷静!
此刻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一个女子,尤其还是彩鳞这般骄傲的女子,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他若再退缩,还是个人吗?还是个男人吗!
一股凶悍的戾气猛地从苏白尘眼底窜起。
他不再压抑,体内被强行镇压的邪火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疯狂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猛地转身,不再是挣脱,而是反客为主,在彩鳞尚未反应过来的震惊目光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彩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从苏白尘眼中看到了那彻底不再掩饰的、如同猛兽出闸般的汹涌欲望,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最初的惊讶过后,一抹计谋得逞的媚笑浮上她的嘴角。她顺势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苏白尘大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沉重而急切。
他近乎粗暴地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躯抛入柔软的锦被之中。彩鳞被摔得微微闷哼,但脸上却无半分不悦,反而眼眸中水光潋滟,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仰望着站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幽暗如深渊的苏白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颤音和无限柔情的语调呢喃道:“请夫君怜惜……”
这句话彻底焚尽了苏白尘最后的迟疑。他像一头扑向猎物的猛虎,重重地压了下去。
刹那间,衣衫纷飞,一件件飘落在地,纠缠在一起,如同他们此刻再也无法分开的命运。
床幔摇曳,被不知名的力量悄然拂下,遮住了一室春光。昏暗的光线中,只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听到压抑已久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苏白尘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困兽,长久以来的克制、担忧、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为近乎野蛮的占有。
彩鳞则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疯狂的风暴。
门外,两名奉命守夜的侍女早已面红耳赤,浑身瘫软地坐倒在地,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羞涩。她们有限的认知里,只剩下几个混乱的词语在不断盘旋:“女王回来了!”“女王……女王她在诱惑先生!”“天啊,女王好像在惨叫……”
房间内传来的动静,让未经人事的她们心慌意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们最终连滚带爬地远离了这处是非之地,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世纪大战”。
…………
次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精准地照在苏白尘的脸上。
他眼皮动了动,从深沉的睡眠中渐渐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向身旁摸索,期望能触碰到那具温暖滑腻的娇躯。
然而,指尖传来的并非想象中的柔软温热,而是一种微凉、光滑、还带着细微鳞片触感的诡异体验。
苏白尘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豁然转头,看向身侧——昨晚那个风情万种、与他极尽缠绵的绝代佳人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条熟悉的小蛇——八彩吞天蟒,正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枕褥之间。它原本流光溢彩的鳞片,此刻看上去都黯淡了几分。
因为苏白尘的触碰,小彩也悠悠转醒。然而,就在它意识回归的那一刹那,一股如同被巨轮反复碾压过的、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席卷了它的全身!
它试图抬起头,哪怕是动一下尾巴尖,都发现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连信子都无力吐出。
察觉到小彩这副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苏白尘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那疯狂而香艳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海。
他光顾着与彩鳞痴缠,却忘了彩鳞的灵魂与小彩共用一具身体!彩鳞意识主导时纵情欢爱,这身体承受的欢愉与负担,在彩鳞意识沉睡后,自然全都留给了刚刚苏醒、意识单纯的小彩来承受。
彩鳞是心满意足地沉睡了,却苦了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只觉得浑身难受的小彩。
“额,小彩啊……回来啦?”苏白尘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心虚和歉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八彩吞天蟒闻言,努力转动着唯一还能灵活活动的眼睛,泪眼汪汪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迷茫和控诉,仿佛在说:“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浑身都痛,像是被人撞击了无数次……”(蛇蛇难受,蛇蛇不想说话,蛇蛇想静静。)
苏白尘被这眼神看得心都揪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小彩的脑袋,试图传递一些安慰。
“你再睡会儿吧,好好休息。”
听到苏白尘的话,八彩吞天蟒也没有反驳,反正它现在啥也干不了,动也动不了,只能睡觉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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