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65章 磐石守口,硬刚三狼!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断耳狼又蹿了一步。

    这回比刚才近了。

    离磐石的鼻子不到两丈。

    磐石的闷吼猛然拔高了一瞬,把脑袋又压低了两寸。

    四爪往碎石缝里扣得更深,前胸的肌肉绷得铁硬,纹丝没动。

    断耳狼停在原地,盯着磐石看了有三四个呼吸的工夫,然后退了回去。

    这回退得远了些,退到了两丈开外。

    后面两头灰狼也收拢了站位,重新恢复品字形。

    双方都不出声了。

    只有风在山脊上灌来灌去。

    “呜——呜——”地响。

    陈放蹲在上方崖壁的暗处,望远镜架在膝盖上,盯着碎石坡上的三头灰狼。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大约过了一刻钟。

    三头灰狼的站位始终没变。

    断耳狼又试探性地往前蹿了两回。

    动作跟之前一模一样。

    进半步,顿一下,退回来。

    磐石也跟之前一模一样。

    闷吼,压身,不动。

    但陈放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第二次试探的时候,磐石的右后腿微微打了一下滑。

    只有那么一瞬间,右后爪子在碎石上横移了不到半寸,又死死扣了回去。

    碎石坡上的暗冰。

    冬天碎石缝里渗水结暗冰,白天看不出来,脚踩上去才知道滑不滑。

    磐石那近两百斤的体重,四只爪子长时间扣在一个位置上。

    底下的碎石被体温和摩擦捂热了一层,冰面化了一丁点儿,就打滑。

    三头灰狼没看见这个细节。

    距离太远,月光又不够亮。

    但陈放看见了,他暗暗记下。

    回头得下来,在磐石蹲守的位置前后,用枪托把碎石面砸出几个防滑坑。

    对峙还在继续。

    断耳狼似乎也意识到这块硬骨头啃不动了。

    它最后往前迈了一步,比之前每一次都近,离磐石的鼻子不到一丈半。

    磐石的闷吼猛地炸开,声音从胸腔底部往上涌,震得脚底下的碎石“嗡嗡”发颤。

    断耳狼停住了,两边对视了有四五个呼吸。

    断耳狼忽然偏过头,朝身后两头灰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嗬”。

    三头灰狼同时转身,身影没入碎石坡下方的灌木丛,转眼便被黑暗吞了。

    磐石的闷吼声又持续了十几秒,才一点一点降下来。

    虎妞从右侧岩壁阴影里探出脑袋,鼻子朝磐石方向抽了两下,低低“呜”了一声。

    陈放没急着动。

    他趴在上方崖壁暗处,望远镜架在膝盖上,盯着碎石坡下方那片灌木又看了足足两三分钟。

    什么也没有了。

    风声,碎石被吹得“沙沙”响,再远处是松林被压弯后弹回来的闷响。

    三头灰狼真走了。

    陈放收起望远镜,从崖壁上滑下来。

    他蹲到磐石跟前,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两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磐石的前胸肌肉还绷着,四只爪子死死扣在碎石缝里,半天才松下来。

    陈放掰开磐石的右前爪看了看。

    爪垫冰凉,指缝里卡着几粒碎石渣子。

    长时间在冻石上蹲守,爪垫边缘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茧。

    没破皮,但再这么蹲三五夜,爪子怕是要裂。

    他又低下身子,手掌贴着碎石面摸了一圈。

    磐石蹲守位置的正下方,碎石表面有一层肉眼不易察觉的薄冰。

    白天日头晒,碎石缝里的冰水渗出来一点,到了夜里又冻上了。

    磐石近两百斤的体重压在上面,时间一长,体温把薄冰化出一层水膜,打滑。

    陈放从靴筒里抽出剥皮小刀,蹲在窄缝口。

    用刀柄把磐石蹲守位置前后左右四个点的碎石面各砸出一个拇指粗的浅坑。

    碎石碴子崩出去,露出底下粗糙的岩面。

    这四个坑,是给磐石的爪子找的锚点。

    砸完,他又用枪托在窄缝入口外侧两步远的地方,横着凿了一道半寸深的槽。

    这道槽的作用不是给磐石用的,是给来犯的狼用的。

    碎石坡上本来就滑,这道槽正好卡在狼发力冲刺的最后一步。

    前爪踩进槽里,步幅就乱了,冲击力打折扣。

    在东北老林子里打围,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打猎时也干过类似的事,叫“刨绊子”。

    原理一样,就是在猎物冲过来的必经路线上做手脚。

    陈放拍了拍磐石的脑袋,起身。

    黑煞和踏雪在中段碎石路上等着,听见动静迎过来。

    黑煞的大脑袋怼上陈放的手背蹭了一下,被陈放推开。

    “回去。”

    一人两狗回到中间大豁口的时候,追风还蹲在风化岩顶上,一动没动。

    雷达趴在凹槽里,大耳朵“刷”地转向陈放,鼻子抽了两下,确认是自家人,才重新贴回地面。

    陈放靠着岩壁坐下来,把五六式步枪横在膝盖上。

    黑煞和踏雪没跟进凹槽,一个蹲在左侧碎石堆后头,一个卧在右侧矮岩

    两条狗自动把中间豁口的纵深拉开了,形成前后两道防线。

    月亮钻进云层里了。

    山脊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打谷场方向的火把桩子星星点点地闪。

    陈放闭上眼,脑子里把刚才西边窄缝的情况过了一遍。

    三头灰狼试了半宿没占着便宜,断耳狼收了手。

    但那不是放弃,那是记账。

    狼群的头狼不在场,它派来的斥候却已经摸清了西边的底。

    一条近两百斤的大黑狗堵死了缝口,后头还藏了一条虎斑母狗。

    这笔账,头狼记下了,回头就会算。

    问题是东边。

    幽灵独守的那条暗缝,只有半人宽。

    碎石棱子挤出来的一道裂口。

    那地方太窄,人钻不过去,大公狼更钻不过去。

    但狼群里不只有大公狼。

    陈放睁开眼,扭头朝东边看了一眼。

    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幽灵蹲在那头,跟影子似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这是好事,说明那边没异动,但陈放心里并不踏实。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