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东西经过伪装，但是秦风随便专注一点魂力感知，就能看穿对方的真身。
所谓的完美身姿，微笑的服务，不过都是纸扎人表面的一层纸皮而已。
能够骗得过普通人，但是只要觉醒通灵，就能察觉异常。
至于纸扎人为什么能动？必然是因为里面有鬼魂在寄居。
“认真啊，你不是已经养了一只鬼吗，再养一个有什么关系？
先别说这些，赶紧吃啊，别客气。”
说着，又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秦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请客的是对方。
随后，秦风也不再多说，开始干饭。
不管这老张有什么目的，但是有一句话没有骗秦风，这家小馆子的味道却是顶级！
每一道菜，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至少，享受了这一顿美食，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唯一让秦风心生疑惑的，只有那个端菜的纸扎人服务员了。
另外，他也好奇，会不会做菜的厨师也是纸扎人。
还有，做这纸扎人的，不会就是先前那个店吧？
“走吧，有什么想问的，路上说，带你逛逛这京城。”
结完账后，老张便邀请秦风继续上车。
坐上三蹦子后，秦风反而不着急知道了，大不了之后再来查看便是。
他倒要看看，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秦风不说话，张大福的嘴却没有闲着。
一路上，每经过一条岔路，总能说出一大堆故事。
似乎，每条巷子，每栋建筑都早已在他的记忆里生根。
配合着速度不快的三蹦子，确实是一个合格的老导游。
各种传说典故，张大福信手拈来。
这讲解本身，反而比景点有意思多了。
“这座王府，里面的前朝格格和侍卫有私情，然后啊……”
“那栋公寓，原本建着一座青楼，结果被人一把火烧了。
几十个姑娘，那叫一个惨……”
“看到没，那棵歪脖子树，两老头下棋的地方。
那里吊死过不少人，脚尖刚好能够到他们的头顶。”
……
听着听着，秦风回过味来：
这种阴间讲解，也只有自己这种人才能听得津津有味吧。
正儿八经的旅游景点没逛几座，倒是听了不少鬼故事。
并且，绝大多数都不只是故事，而是老张的亲身经历。
或者，是其他鬼魂亲口讲述的。
因为，秦风没有在那些地点感受到鬼气。
显然，这里的灵异事件都被处理完毕了。
“老张，你一路尽讲这些，难怪生意不太好！
你拉我这一躺，莫不是打着开张吃半年的主意？
事先说好，我可不会当冤大头。”
终于，秦风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放心，你请老头子我吃了饭，又听我唠叨了一路。
钱就不收你的，晚上还请你去我家吃顿饭。”
“局子里？”
“不是，在皇陵那块，就看你敢不敢去。”
“皇陵？”
秦风的小册子上，确实有那一片的旅游景点推荐。
即便没有这老张，秦风也肯定不会错过，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没准，还能撞上哪朝的贵妃皇后之类的？
“这有什么不敢的，走呗。”
“爽快！
我那地方，没几个后生敢过去，平常想找个人喝酒都找不到。”
听到秦风的回答，张大福笑着说道。
“那您像现在这样，出来找人喝酒不就行了吗？”
“不行啊，喝多误事，不能离开太久。”
至于误什么事，或者找人给他送回去不就行了之类的话，秦风也懒得深究。
而是直接摊牌：
“老张，你也是749局的人吧？
跟我这大半天，就是为了带我参观一下灵异景点，然后请我吃饭？”
“老实讲，我都黄土埋到鼻孔的人了，本不想掺和这种事情。
不过，老刑不在帝都，只能让我先见见你。
我感觉你人不坏，听老头子我一句劝。
普通人的争斗，没什么意思。
将自己的前程搭进去，不值。”
秦风没有接张大福的话，而是询问：
“老邢是谁，先前那个饭馆又是怎么回事？”
“749的总局长，刑义，东北那边几个盗墓贼挖出了僵尸。
有可能变旱魃，需要他去镇场子。
至于老李一家，也是苦命人。
楼下失火，他们遭殃，祖孙三代只剩下老李和一个小孙女在外面幸免于难。”
顿了顿，张大福补充道：
“他家二闺女生前也是很标致，可惜十八岁就枉死，真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秦风：……
再标致，也是女鬼。
介绍给自己干嘛？
能干嘛？
思索间，秦风仿佛感觉自己口袋里的圆珠笔在微微发烫，似乎孙思瑶在怒骂这个老不羞。
“算了，我认识个女鬼干什么？
不过，他就这样在闹市中养鬼，还开饭店，749局也允许？”
亡魂滞留人间，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想留就留的。
要么阳寿未尽，要么怨念或者执念太强。
不管哪种，时间一长，都会生变。
“所以啊，我看你养鬼还挺有心得的，才想给你介绍。
听古家的小子说，你那厉鬼虽然鬼气凶猛，但没有任何怨邪之气，想来没做什么恶事。
至于老李养鬼开店，有老头子我作保，自然也是可以通融。
毕竟，这是行善积德。”
“嗯……”
听了一圈，秦风也算是明白这老头今天走这一遭的目的：
归根到底，还是侧面告诫自己749局的行事原则，以及底线。
另外，还展示他们正在做和曾经做的事情。
总之，和一个傻逼二代斗有什么意思？
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做……大概就是这种意思。
秦风沉默不语，肯定不会直接表态放叶凌一马，或者头脑一热加入749局。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至少等他欣赏完叶凌的惨状之后，再决定对他的最终处置。
看看他是真的彻底疯了，还是装疯卖傻。
很快，三蹦子就开进了皇陵风景区。
不过，没有太深入，而是在入口不远处的一处民房院落里面停下。
看上去，倒像是这里的保安人员居住的地方。
能够和749局局长相当的人物，就居住在这里？
而且，看上去是常年驻守在此地，不能远离。
秦风下车，望了望不远处连绵的青山小丘，却并没有感知到有什么鬼气。
甚至，还不及一些医院里面的鬼气浓厚。
说明，葬在这里的帝皇或者妃子，早就投胎转世，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代。
没准，路上随便一个上班族，曾经的前世就是皇亲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