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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感悟神妙没什么头绪,那与这楚晴鳶聊上几句,倒也无所谓。
早些將事说清楚,让楚家上下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也就不会处处防备,来这儿打扰他了。
张渊说道:“可以,你想问什么”
楚晴鳶没想到这么顺利,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哥说前辈来我家,是为了隱匿行踪,前辈这是真的吗”
“不错。”
张渊頷首道。
这楚家的人实在聪明,光靠猜就能猜出来,也没必要瞒著了。
楚晴鳶点了下头,接著道:“前辈若想在我家隱姓埋名,一直待在我家客院,怕是有所不妥。”
张渊挑眉道:“哦这有何不妥的。”
“我家仇敌颇多,每日都有探子前来打探消息,族中又有细作,前辈气质出尘,又住在我家客院,用不了七日,消息定然会传出去。”楚晴鳶解释道。
张渊轻轻点头,认为楚晴鳶说的有道理,道:“所言有理,你有何见解”
楚晴鳶接著道:“前辈若要隱姓埋名,不如来我家做客卿,只需掛上一个客卿名字,就能打消细作、探子的疑虑。”
“嗯……可以,那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张渊淡淡道。
楚晴鳶心中微喜,心道张渊还挺好说话的,拍著胸脯,保证道:“前辈放心,此事我一定给前辈办妥。”
张渊点头。
其实根本没这个必要,真想彻底隱姓埋名,直接用【万並生】链住楚家所有人,在【万並生】的影响之下,他可以让楚家上下,都不知道山腰的客院住著人。
不过这么做也有弊端,楚家人总会外出,如果楚家人在外遇到了什么大修士,一眼看出楚家人身上的神通意象,顺藤摸瓜下来,就能找到他。
因此,楚晴鳶既然提议了,那就按照楚晴鳶所说的来。
楚晴鳶胆子略微大了些,又道:“前辈,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
张渊说道:“问吧,早些问完,早些回去。”
“我想问前辈来自何处,是好的还是坏的,临走之前,为了隱匿行踪,是否会將我楚家上下杀光”楚晴鳶一口气问道。
“本座张渊,自卞国而来,在卞国从未大开杀戒过,此事你可以放心。”张渊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告诉父亲、大哥的。”
楚晴鳶郑重点头。
其实仔细一想,他们家遇到张渊之后,除了宋涛利慾薰心自己找死,就再没人死在张渊手里,从作风以及外在形象来看,確实不像邪修魔道。
张渊,道:“还有什么问题一併说来罢。”
楚晴鳶犹豫了下,问道:“我想问前辈今年多少岁了”
张渊相貌很是年轻,与她至多差个几岁,她一直前辈前辈的喊,心里著实有些怪怪的。
问这个问题,纯属是出於好奇。
张渊说道:“这是替你家族问的,还是你自己想问的”
“是我自己想问的。”楚晴鳶很是诚实,道。
张渊点了下头,在心中思索起来。
多少岁了……
已经许久没人问过他了,现在想想,从一介凡人到天人中期,似乎也没用几年,別说在天人之中,就是在世俗红尘,那都算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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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弱冠。”张渊没具体回答,简单道。
“才弱冠啊”
楚晴鳶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心中狐疑不定,寻思张渊是不是谎报年龄。
拥有如此修为,在楚晴鳶的认知里,就算看著年轻,那也是至少一两百岁的老怪,怎么可能才弱冠之年,这很不合理。
弱冠之年,这岂不是比她大不了多少,与大哥差不多大。
不知道还好,大不了將张渊当做返老还童的高修,现在知道张渊才弱冠之年,楚晴鳶顿时觉得再喊前辈,略微有些羞耻。
“前辈如此年轻,不如我以后就喊前辈张大哥吧,届时若旁人问起,我也好解释前辈身份。”楚晴鳶提议道。
张渊对称呼不怎么在意,点头道:“隨你。”
楚晴鳶初步摸清了张渊性子,但还是如坐针毡,见再无什么说的,只待了半个时辰,就告辞离去。
……
楚晴鳶走出客院,急匆匆返回自己的院落,找了纸和笔,回忆今晚与张渊的交谈,详细记录下来,查漏补缺。
免得等到明日告诉父亲、大哥,忘了什么关键部分。
做完这一切,楚晴鳶倒在床榻上,心臟砰砰直跳,过了许久,心中的紧张感才逐渐消退,乾脆就这么睡著了。
次日清晨。
卯时三刻,红日渐出。
楚晴鳶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睡眼,看了眼昨晚写下的记录,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起身去往山顶,准备与楚大龙匯报。
行至山顶,虽然才清晨,但院中人不少,除了父亲楚大龙,大哥楚展阔、四叔楚四牛也都在。
三人都是修士,尤其是楚大龙,更是外道金丹圆满,然而此时的三人,无一例外,脸上都带著疲倦与忧愁。
三人愁眉苦脸,嘆气连连。
他们今天起了个大早,聚在一起討论该找什么由头,让楚晴鳶去拜访张渊,且不显得突兀,只是討论了一个早上,也没有十分合適的理由。
晴鳶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年来性子又有些刁蛮傲慢,他们实在放心不下。
“爹、大哥、四叔,你们这是干嘛呢打麻雀牌没找到人么”楚晴鳶好奇问道。
她看出楚大龙三人,是在为她的事情发愁,於是出言缓和了一下气氛。
见楚晴鳶走过来。
楚大龙道:“晴鳶来了啊,为父想了一夜,要不今早你还是別去了,我派个侍女过去就是……”
楚展阔、楚四牛点头认同。
楚晴鳶摇头道:“爹,我已经去过了。”
楚大龙三人愕然。
楚展阔著急道:“去过了什么时候怎得不与我们说一声。”
“昨晚我睡不著,不想再等白天,乾脆就趁夜去了一趟。”楚晴鳶道。
楚大龙凝眉道:“那高修……有无將你怎样”
楚晴鳶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昨夜没和他们说就前去,倒也不算多么意外。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晴鳶有无危险。
楚晴鳶转了一圈,说道:“没拿我怎么样,而且我还有所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