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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5章 第四天了
    关初月的心跳瞬间加快,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玄烛伸手按住了后颈,轻轻固定住。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丝毫强迫,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传来阵阵暖意,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她抬眼,撞进玄烛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满是温柔。

    玄烛的指尖,缓缓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唇,轻轻靠近她的唇,没有立刻落下,只是在她的唇瓣上方停留着,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轻柔而绵长。

    关初月闭上眼,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的温热,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浑身的疲惫渐渐消散,一股淡淡的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顺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

    玄烛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温柔珍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关初月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渐渐被温柔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玄烛依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然后,油灯的阴影下,只有两人身影被映照在墙上,一时大,一时小,起起伏伏。

    关初月想叫出声,却又被上面的人迅速堵住了。

    很久之后,这摇晃的影子才渐渐静止了下来。

    关初月汗涔涔地靠在他的怀里,脸颊发烫,心跳依旧很快,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刚才的疲惫和饥饿,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玄烛的脸颊,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凝实了很多,比白天又清晰了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触感,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玄烛,你的身体……”

    玄烛低头,看着她,眼底还带着刚才的余韵:“嗯,如你所见,现在的我,就是靠着你存活在这个世上。”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关初月点点头,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嗯,好多了,不饿也不累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心里满是安心,仿佛哪怕身处这个诡异的村子,哪怕周围全是危险,只要有玄烛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玄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睡吧,我守着你。”

    关初月闭上眼,依偎在他的怀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玄烛抱着她,坐在床上,目光盯着窗外,眼底那抹温柔渐渐被愁思替代。

    他就这样睁眼,一直到天边有了鱼肚白。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鸡鸣,打破了村子的死寂。

    鸡鸣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天边的鱼肚白,渐渐变成了淡淡的金色,阳光透过云雾,洒进村子里,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和阴冷。

    关初月被鸡鸣声吵醒,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靠在玄烛的怀里,他的手臂,还紧紧环着她的腰,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天亮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随即意识到自己还和他抱着,有一点羞涩。

    但是一想到自己与他都坦诚相见这么多次了,很快也安慰好了自己,没什么好害羞的。

    玄烛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觉得很有意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说:“嗯,鸡鸣报晓了,天亮了,今天是第四天了。”

    第四天,关初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外面的仪式,今天进行到第四天了。

    关初月剩下的那点疲惫也被这句话驱散,立刻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昨晚的疲惫和饥饿,彻底消失不见。

    她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影,村子里,似乎也少了几分昨晚的诡异和恐怖。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樊雅说过,今天会再来找她,村长若是依旧不肯松口造定波锤,那么他们还得想别的办法。

    关初月整理好衣服,拉开房门。

    周希年正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他眼下有淡青,脸色有些苍白,脊背依旧挺直,却掩不住一身疲惫。

    “周总。”关初月开口,“昨晚胃病好些了吗?”

    周希年抬眼,点了下头:“缓过来了。”

    关初月心里忍不住吐槽,十个霸总,九个胃病。

    面上依旧平稳:“昨晚村子里动静不小,你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周希年目光扫过院外的青石板路:“我听到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这村子不安静。”他没有多解释,只淡淡一句带过。

    关初月也不再试探,把话题拉回正事:“我昨晚出去走了一圈。村里到处都是蛇,吊脚楼上、路边、溪里,全是。而且这里的布局,和桃溪村几乎一样,连溪的位置、桃树的位置,都能对上。”

    周希年听完,神情没有太大波动。

    “你不觉得奇怪?”关初月问。

    “昨天进村子,我就看出来了。”周希年说,“我来之前,翻过桃溪村的旧档,地形、房屋样式,都和这里重合。你说的,只是印证我的猜测。”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桩早已算清的生意。

    关初月不再多言,两人暂时达成一致——先把定波锤的事谈下来。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脚步声。

    一位中年妇人端着木盘过来,盘子里放着两碗水煮红薯,表皮干净,冒着热气。

    “樊锐跟我说了,昨天的饭你们吃不惯。”妇人把碗放在桌上,“我们村里人简单,平常就吃这个,你们别嫌弃。”

    关初月昨晚已经恢复过来,没有胃口,只摇了摇头。

    她看向周希年:“你胃不好,多少吃一点。”

    周希年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红薯,又按了按自己的胃。

    肚子轻轻发出一声响动。

    他沉默几秒,拿起一个,慢慢剥开皮,小口吃了起来。

    两人安静吃完,妇人收走碗筷,临走前指了个方向:“村长在老地方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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