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抱起阿布拉克萨斯俩人来了沙发上。
里德尔刚坐下,就往揽著自己脖子,侧坐在自己身上的阿布拉克萨斯贴近。
搂紧阿布拉克萨斯的腰,鼻尖往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上蹭,开始深呼吸,闻著阿布发上,皮肤上这熟悉的香味。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他嗅著,摸摸里德尔的后颈,觉得他应该掉进陷阱了。
“汤米,我们聊聊规则。”阿布拉克萨斯摸著里德尔的背,轻声的说著。
“啊,这个还有规则吗”里德尔有点惊讶,他想抬起头了,但感觉阿布按住了后脑,他把自己往他胸口。
里德尔马上不想抬头了,继续用鼻尖脸颊蹭著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
“汤米,你那么厉害,所以你要让一下。”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哄著怀里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是没想出来要怎么限制里德尔,决定让小汤米自己想。
“阿布,你不是要缴械吗你只要缴械了,我就让你把手绑起来,魔杖让你拿著。”里德尔一脸无所谓的说完,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决斗上面。
里德尔看著自己脸颊蹭出来的,巫师袍上的那一点凸起,他有点想下口了。
阿布拉克萨斯扫了一眼里德尔的目光落点,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汤米,你想想怎么在决斗里让我有优势”阿布拉克萨斯说完伸手捂住了自己胸。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抵著自己的肩头,伸手想移开自己的手。
“快想。”阿布拉克萨斯又加了一只手按在里德尔的手上。
“唔…我们用回合制的攻击,你先用魔咒,我不动。”
里德尔侧头看著眼前的一片白皙修长的脖子,和手下的不能碰的,他快急死了。
所以急中生智想出来了,並且他愿意放水,输就输,赶紧跳过决斗这个环节吧。
阿布拉克萨斯想一会,觉得这个確实和自己的战术完美搭配,再加上,小汤米输了,不可以动,还有被绑已经够了。
阿布拉克萨斯从里德尔的身上起来,抽出魔杖,兴高采烈的往训练场移动。
“汤米,快来。”
里德尔听著阿布拉克萨斯叫自己,无奈的起身走过去。
“汤米,拿出你的魔杖。”阿布拉克萨斯站好后,就意气风发的,用魔杖指著一脸疲懒的里德尔。
“阿布,你上午拿我练缴械,你没还给我。”里德尔双手一摊,一脸无奈。
里德尔其实觉得阿布拉克萨斯这样练是对的,魔杖
但里德尔因此也知道了,阿布拉克萨斯有了两手打算,用魔咒和徒手抢。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笑了笑,从自己空间戒指拿出魔杖,向前走了两步,递给里德尔。
都是自己拿他魔杖太顺手了,而且小汤米什么魔法,基本上都可以不用魔杖,就忘了还他。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重新站好,也警惕起来,阿布到底会用什么招数呢
“汤米,我先来。”
“嗯。”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先用魔咒,而是对著里德尔轻声说了一段话,那声音微不可闻,但他知道,小汤米会听到。
当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聚精会神的听完,整个人变得完全僵住了后,他起手就是一个无声缴械咒。
一道红光闪过,虽然里德尔完全没有反应,但他的无下限防御自动开启了,魔咒没有击中他。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多意外,他知道这个自动防御,所以他做了第二手准备。
“阿布,你”里德尔抬头惊嚇的看著,向自己走近的阿布拉克萨斯,他刚想要確认点什么。
“停。”阿布拉克萨斯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这他时已经走到里德尔面前,扯著他领子,让他低头。
阿布拉克萨斯凑到他耳边,语气又轻又软,用著微不可闻的气音,在重新说著。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尔现在已经不行了,他现在全身的感官,应该只有这个耳朵了。
阿布拉克萨斯边说边顺手从他手里拿过来魔杖。
阿布拉克萨斯拿著魔杖在玩,笑著在看小汤米什么时候能回过神。
“这,阿布,你,你。”
里德尔毕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就是战术也太过了。
“別说话。”阿布拉克萨斯用里德尔的魔杖抵著他的颈侧。
“伸手,汤米,你好好想想我们谈的条件。”
现在这个场景,里德尔脑海里都是刚才的话,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么,但还是听话的伸手。
“汤米,还有,你输了,我想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一条坚韧的绳子给他捆上手腕。
他看出里德尔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就把图书馆的赌约也说出来了。
“阿布,你刚说的是真的吗”里德尔並不关心自己会遭到什么,他只关心这个。
“真的,不过你输了,所以你要先做。”阿布拉克萨斯轻笑著看著他。
阿布拉克萨斯並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所以他会让小汤米心甘情愿的推后取消。
“在训练场吗”里德尔说完,低头已经在开始在考虑,要不要挣脱手上的绳子。
“是的,不过。”阿布拉克萨斯特意停顿了一下,从上到下看了一眼小汤米。
“我们都可以回寢室,但今晚要你先。”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完,有恃无恐的看著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心想他一定会答应,几乎在同时。
“好。”
“那我们走吧,阿布。”里德尔举起自己手腕对著阿布拉克萨斯想让他解开。
“走什么,还有训练场的赌约呢”阿布拉克萨斯举著魔杖抬手召唤了一个椅子过来。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华丽的椅子上,魔杖对著里德尔晃了晃。
“躺下。”
虽然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很轻,但却嚇了里德尔一跳。
里德尔坐到了地面上,又直挺挺的,躺下来了,这个视角真的很奇特,他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躺过。
“阿布,你要玩什么呀”里德尔真的很困惑,在这里能玩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晃了晃脚尖,当时气的想踹他,现在也下不去这个脚,不过还是想打他。
阿布拉克萨斯把魔杖收起来,把椅子放回去。
骑到他身上,坐在他腰上,想起他每天乾的气人的事情,抬手就想打他,但看著这张脸下实在不去手。
阿布拉克萨斯用两只手开始扯他脸颊。
“汤米,以后还敢不听话吗。”阿布拉克萨斯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开始教训他。
“听话,我一定听话。”里德尔不光含糊不清的说著,还在微微点头。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尔是装的,这个惩罚力度不行,伸手解开他的巫师袍。
袍子斜著向一侧敞开,阿布拉克萨斯又往下坐了一下,继续解衬衫。
“阿布,我真错了。”
里德尔语气已经诚恳了一些,但他一边求饶,还在一边欣赏的看著身上的阿布拉克萨斯,腰好细,阿布好漂亮。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著里德尔被捆著的还不老实的手,重新按下去。
阿布拉克萨斯完成之后,看著眼下的景色,大片大片的白皙,手上这个黑色的粗绳。
隨著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里德尔看著巫师袍落在自己周围。
里德尔就知道自己今天真完了,但阿布拉克萨斯伸出一只脚从自己腰间跨过后。
里德尔已经不想了,他看向被西装裤包裹住並一晃而过的小腿,又重新顺著小腿向上看去。
里德尔眯著眼睛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训练场这个视角,可比臥室刺激多了,这怎么不算福利呢。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这个视角下,像是变小只了点的里德尔,轻笑了一声,用脚跟碰碰他的大腿。
里德尔立刻心领神会的把双腿曲起,阿布拉克萨斯按著他胸膛,慢慢坐下。
阿布拉克萨斯早决定不会等到今晚再咬了,伸手,虚虚的卡住里德尔的侧脸,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