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江辰动了。
徐云舟瞳孔一缩，立刻压低重心，张开双臂，像一只捕食的蜘蛛，死死封住江辰的突破路线。
然而。
江辰右手运球，一个轻巧的体前变向（crossover），篮球从右手弹到左手。
徐云舟反应很快，立刻向左横移。
但江辰左手接球的瞬间，手腕一抖，篮球竟然从背后又弹回了右手！
背后运球（behd-the-back dribble）！
徐云舟被这丝滑的衔接晃得重心一偏，脚步顿时乱了。
而江辰已经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隙，右手运球，一个加速，直接从徐云舟右侧抹了过去！
“过去了！！！”
“臥槽！好快的变向！”
“这背后运球衔接得太丝滑了！”
徐云舟心里一惊，急忙转身回追。
但江辰已经衝到了三分线外。
他根本没看篮筐，甚至没有调整脚步，就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网。
39:0。
全场：“！！！！！”
“不仅运球过去了，还急停三分又进了”
“这突破…这投篮…江神是六边形战士啊！”
“徐云舟刚才那防守跟纸糊的一样！”
徐云舟脸都绿了。
他刚才信誓旦旦说江辰不会运球，结果转眼就被人家用一个漂亮的体前变向+背后运球过成了筛子。
“刚…刚才是我没准备好！”
他强撑著面子，咬牙道，“这次我一定防死你！”
“行啊。”
江辰捡回球，走到中场，笑容不变。
“那就再来。”
第二次开球。
徐云舟这一次学乖了，直接贴到江辰面前，几乎脸贴脸，双手张开，恨不得把江辰整个人抱住。
他打定主意：“绝不给江辰任何投篮空间！”
然而。
江辰右手运球，突然一个胯下运球（beeen-the-legs dribble），篮球从胯下弹到左手。
徐云舟立刻向左移动。
但江辰左手接球后，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又是一个胯下，球从左边弹回右边。
连续胯下运球（double beeen-the-legs）！
篮球在江辰胯下左右穿梭，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徐云舟被晃得眼花繚乱，脚步不由自主地跟著左右摆动，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
就在他重心彻底失衡的瞬间……
江辰右手突然一个大力运球，篮球高高弹起，同时他身体向右一个佯突（hesitation ove）。
徐云舟下意识向右扑去。
但江辰却用一个极快的体前变向，把球拉回左边，然后一个加速，轻鬆突破！
“又过去了！！！”
“连续胯下+犹豫步！这控球太稳了！”
“徐云舟被晃得找不著北了！”
江辰突破到三分线外，再次急停，起跳。
“唰…！”
空心。
42:0。
徐云舟站在原地，喘著粗气，眼睛都红了。
他引以为傲的防守，在江辰面前就像小学生防大学生，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你运球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江辰耸耸肩：“基操，勿六。”
“还差8分。”
他捡起球，笑容渐渐转冷。
“小鸡子，接下来这两球，我会让你彻底明白……”
“什么叫绝望。”
第三次进攻。
江辰运球过半场，徐云舟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防守姿势都透著虚。
这一次，江辰用了更花哨的动作。
右手运球，突然一个背后绕球（-around dribble），篮球从背后绕到左手，同时身体向左晃动。
徐云舟急忙向左移动。
但江辰左手接球后，竟然用一个极其罕见的“山姆高德”（say’s dribble），左手將球从背后拍到右手，同时身体向右变向！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华丽得像街球表演。
徐云舟直接被晃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江辰轻鬆突破，三分线外急停跳投。
“唰…！！”
45:0。
第四次进攻。
江辰甚至懒得用复杂动作了。
一个简单的“-and-out dribble”（內外运球）接一个转身（sp ove），就把徐云舟过得乾乾净净。
急停，跳投。
“唰…！！”
48:0。
赛点。
只差最后一球。
全场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48:0！！！赛点了！”
“再进一个就是50:0剃光头！”
“徐云舟脸都白了…太惨了…”
“江神这运球技术…绝对是职业级！不，是超越nba级！”
“那些过人动作太帅了！我要录下来回去慢放学！”
【叮，收到惊艷值+1000！】
【当前惊艷值：5400点】
徐云舟站在防守位置，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累的，是气的，是羞的，是绝望的。
他之前放话要剃江辰光头，结果现在自己被剃了个48:0。
最后这一球……
他死死盯著江辰，眼神里只剩下最后一丝倔强。
“最后一球……”
他嘶哑著声音，“我一定会防住！”
江辰笑了。
他捡起球，在中圈慢慢运著，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散步。
“小鸡子，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吗”
“最后一球，我不投三分。”
“我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上篮。”
话音刚落。
江辰突然启动！
徐云舟神经紧绷，立刻贴上去。
但江辰运球节奏陡然一变，一个快速的“杀手变向”（killer crossover），右手运球向左一个大幅度的佯突，却在徐云舟重心向左的瞬间，右手把球拉回右侧！
这一下变向幅度极大，速度极快。
徐云舟直接被晃得双脚打结，“噗通”一声……
摔倒在地。
全场：“！！！！！！”
“晃倒了！！！徐云舟被晃倒了！”
“臥槽！这变向太狠了！”
“徐云舟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江辰看都没看地上的徐云舟，运球直衝篮下。
一步，两步，三步……
標准的“欧洲步”（euro step）！
但他在第三步起跳的瞬间，身体突然在空中一个360度转身（360 sp）！
同时，右手將篮球从胯下换到左手……
“胯下换手360度转身扣篮（360 beeen-the-legs dunk）！！！”
有懂球的男生失声尖叫。
下一秒。
江辰左手將球狠狠砸进篮筐！
“哐…！！！”
篮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江辰双手抓住篮筐，身体在空中盪了一下，然后轻鬆落地。
篮球在地上弹跳著。
全场。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唐若曦，包括郝英俊，包括看台上的苏青瑶和赵佳佳……
全都张著嘴，瞪著眼，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足足十秒钟。
“轰！！！！！！！！！！！！！！！”
爆炸了。
彻底爆炸了。
“扣篮！！！！360度胯下换手扣篮！！！！”
“我的妈！我的妈！我的妈！！！！”
“江神扣篮了！他扣篮了！他还是人吗”
“不到一米八，两百斤体重，能跳这么高还能做这么高难度的扣篮”
“这弹跳…这滯空…这核心力量…nba那些扣篮王也不过如此吧”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这是什么神仙啊！”
“江神！江神！江神！！！”
所有人都在喊江辰的名字。
声音震得篮球场地面都在颤动。
郝英俊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语无伦次：“义父…不，爷爷…您是我亲爷爷…这扣篮…我这辈子值了…”
唐若曦捂著胸口，感觉心臟快跳出来了。
她不懂那些技术术语，但她能看到……
那个在篮筐上掛了几秒才落地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里，帅得让人窒息。
苏青瑶站在看台上，手指死死抓著栏杆，指尖泛白。
她看著江辰，看著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衝撞。
嫉妒
后悔
崇拜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三年的胖子，现在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太阳。
而她自己……
好像真的，错过了全世界。
【叮，收到惊艷值+1200！】
【当前惊艷值：6600点】
江辰落地，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徐云舟。
比分：50:0。
剃光头。
完胜。
“小鸡子。”
江辰走到徐云舟面前，蹲下身，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对方心里。
“现在，服了吗”
徐云舟坐在地上，头髮凌乱，背带裤沾满灰尘。
他抬头看著江辰，看著那张在夕阳下仿佛发著光的脸，看著周围那些疯狂欢呼的人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
“汪汪汪…呜呜呜……”
三声狗叫之后，他哭了。
不是小声抽泣，是嚎啕大哭。
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坐在地上痛哭的校草，眼神复杂。
有嘲讽，有怜悯，有唏嘘。
但更多的，是一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漠然。
江辰站起身，没再看他。
他走向唐若曦和郝英俊，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懒散的笑容。
“走吧，吃饭去。”
“又饿了。”
郝英俊立马跳起来：“辰哥！今天我请客！你想吃啥隨便点！”
唐若曦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老辰，你刚才…特別帅。”
江辰揉揉她的头：“一般帅，一般帅。”
三人並肩走出篮球场。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看江辰的眼神，都像在看神明。
崇拜，敬畏，狂热。
而看台上，苏青瑶看著江辰离去的背影，终於鬆开了抓著栏杆的手。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
然后转身，默默离开了球场。
背影有些落寞。
篮球场上，徐云舟的哭声还在继续。
但已经没人在意了。
小丑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