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饭桶被陆渊那有些癲狂的笑声搞得一头雾水,巨大的脑袋歪了歪,发出一声震动空间的低吼,仿佛在问:“老爹,你笑啥呢”
虽然体型和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这个將它孵化、並且餵了它无数“好吃的”的男人面前,它骨子里依然是那个贪吃且粘人的小宠物。
陆渊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饭桶那宽阔如广场般的头顶上。
他伸手拍了拍饭桶那坚硬得堪比高维合金的龙角,感受著它体內那股连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恐怖力量,眼中满是欣慰与狂热。
“好儿子!”
陆渊站在饭桶头顶,俯视著这片已经乾涸的起源秘境,
“吃饱喝足了。”
“现在,该去干活了!”
他转过头,目光穿透了这片绝对死寂区的灰色迷雾,仿佛看到了遥远星空中那个正在贪婪吞噬著万界本源的巨大黑洞。
“阿撒兹勒……”
“你的死期,老子给你定好了!”
“饭桶!走!”
“吼——!!!!!”
饭桶仰天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咆哮。
它那粗壮有力的四蹄猛地一踏虚空。
“轰!”
没有使用任何空间跳跃技术,也没有撕裂虫洞。
它竟然完全凭藉著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以及对空间法则的绝对无视,直接在这片时间停滯的死亡禁区中,硬生生地撞出了一条通道!
一人一兽,化作一道璀璨的紫金色流光,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態,衝出了“绝对死寂区”!
……
铁锈城,双塔要塞废墟。
距离陆渊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卡尔等一眾异星头目可是度日如年。
他们每天都提心弔胆,生怕那个恐怖的杀神回不来,又怕他突然回来找麻烦。
而苏寒洲、亚巴顿和阿丽塔三人,则在这五天里將铁锈城的残余势力彻底整合,將那些搜刮来的高维资源全部搬上了【新龙渊號】。
“陆哥还没回来……”
苏寒洲站在战舰的甲板上,看著天空中那三轮血月,眉头紧锁,
“那绝对死寂区连十二阶大能都能埋葬,他一个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亚巴顿在一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她那不停绞在一起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內心的焦急。
“他那种祸害,阎王爷都不敢收,能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极其恐怖、霸道、甚至带著一丝洪荒气息的威压,突然从遥远的天际席捲而来!
这股威压之强,瞬间笼罩了整个铁锈城!
城內的所有异星人,包括卡尔在內,全都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敌袭!”
苏寒洲和阿丽塔大惊失色,立刻拔出武器,如临大敌。
连十一阶的他们,在这股威压面前,都感到了一阵胸闷气短。
“等一下!这气息……”
亚巴顿死死地盯著天边那道正在极速逼近的紫金色流光,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是……是那只小狗!”
“不,不对!还有陆渊的气息!”
话音未落。
“轰!”
一头体长千米、宛如远古神祇般的星空巨兽,带著撕裂大气的恐怖音爆,轰然降临在双塔要塞的上空!
狂暴的气流瞬间將周围的废墟吹得乾乾净净。
在所有人震撼欲绝的目光中。
陆渊身披黑色风衣,双手插兜,傲立在巨兽的头顶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陆……陆哥!”
苏寒洲看著那头散发著十二阶巔峰威压的恐怖巨兽,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是饭桶!”
“它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陆渊从饭桶头顶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甲板上。
他没有理会苏寒洲的大呼小叫,而是径直走到亚巴顿面前。
看著女孩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担忧与惊喜,陆渊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红髮。
“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亚巴顿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她白了陆渊一眼,傲娇地扭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陆渊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苏寒洲、阿丽塔、以及那些整装待发的裁决军团战士们。
“所有人,听令。”
陆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却显得掷地有声。
“卡尔,你带著你的人,留在铁锈城。”
“这里是我们在失序之界的大本营,给我守好它。”
卡尔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宰大人放心!老朽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任何人染指这里半步!”
陆渊点了点头,隨后转身,大步走上【新龙渊號】的指挥台。
他看著全息星图上那个代表著【原初黑洞】的猩红光点。
此时,他体內的【人道主宰】神格已经彻底稳固,半步十三阶的力量在经脉中澎湃。而外面,还有一头专克阿撒兹勒法则的吞星神犼!
所有的拼图,都已经集齐。
所有的底牌,都已经就位。
“老苏,阿丽塔,亚巴顿。”
陆渊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凌厉杀意。
“全舰,最高级別战备!”
“目標——原初黑洞!”
“今天……”
陆渊猛地拔出腰间的【赌徒火线】,刀锋直指那深邃无垠的星空,发出了决战的咆哮:
“咱们父子俩,带你们去端了那个外神的老窝!”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