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闻言,陷入了纠结。
就在这时,一名吸血鬼护卫快步上前,与侯爵窃窃私语了两句。
侯爵不露痕跡朝著上层的包厢瞄了一眼,隨即微微頷首,
“可以,许先生的信誉我们自然信得过!”
许阳撇了撇嘴,心中疑惑,
“有人在帮我说话”
在侯爵示意下,吸血鬼手下打开了牢笼。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许阳此刻已经被沈鳶凌迟了上百次。
许阳见状嘴角微微抽搐,心道。
”我t可是好人,別捅我腰子啊!“
许阳走到沈鳶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微小声音,飞快地说道:
“自己人,我来救你。”
因为声音太小,沈鳶听不清楚,面露疑惑。
许阳这才低声再说了一遍。
沈鳶娇躯不可察一震,眼底深处写满惊讶。
忽然,一道冰冷的冷哼声从包厢传来。
“侯爵,拿下他。”
“他是间谍!”
许阳一愣,在场所有诡异都是一愣。
“我哪里暴露了”
侯爵闻言脸上瞬间布满寒霜,他毫不怀疑楼上那位的话,
他猛地一招手,六名四阶六重的吸血鬼护卫瞬间便將许阳包围了起来!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让许阳站立都变得困难。
“楼上那位,异能是超级感官。”
侯爵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说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刚刚,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吧!”
许阳瞳孔一缩,这异能……他瞬间想到一个人,对著包厢的方向怒声大吼:
“是你东海市749副局长吉宏!”
“嘿嘿!”
吉宏冷笑著从包厢中走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藏得可够深的!”
许阳眼见自己败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草率了!”
“狗日的,你为什么跟这些诡异一伙!”
“你还是人吗!”
吉宏嗤笑一笑,没有回答,
对一个死人解释那么多干啥
“拿下他!”
话音刚落,
全场所有诡异,眼中同时爆发出猩红的凶光!
一股股漆黑、粘稠、混杂著血腥与怨念的鬼气衝天而起!
密闭的空间再加上如此多的诡异,让它们的气息,而是瞬间交织、融合。
化作了一片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浪潮!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坟土。
无数怨毒的低语在耳边迴响,疯狂地侵蚀著生者的意志。
在这股足以让山峦崩塌的恐怖威压之下,即便是四阶四重的许阳,脸色也在瞬间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牙齿“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纯粹的恶意压垮在地。
他强忍著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慄,艰难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沈鳶,脸上露出绝望,
“抱歉姑娘!救不了你了。”
纵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沈鳶,此刻心中也只剩下一片冰凉。
”场中的三阶诡异足有两百以上。“
”四阶诡异更是近百人!“
沈鳶看向侯爵,
”自己就是倒在他手上...他应当是四阶八重的存在...“
”还有一个东海市副局长.....“
眼前这股力量……
就算是夏国三个中型城市的749局全部力量集结於此,恐怕也会被吞噬!
绝望之际,沈鳶脑海中闪过那个背影。
那个改变她生活轨跡的男人。
那个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男人。
”谢谢你陆渊哥哥,这几天我过得很开心...“
沈鳶闭上了眼睛,呢喃道。
“再见了.....”
忽然——
“轰——!!!!!”
整座飞弹基地毫无徵兆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坚固的墙体瞬间布满裂痕,穹顶之上无数晶石和金属构件如同雨点般不断掉落,
所有诡异都在这剧烈的晃动中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吉宏脸色剧变,猛地抬头,死死地看向不断龟裂的天花板!
侯爵眼神一凝,立刻抓起对讲机,厉声喝道:
“地面小组匯报!什么情况!”
“滋滋……”
对讲机里只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然后,便是一片死寂。
震动停止了,对讲机里再无任何声响。
在场的诡异们面面相覷,骚动不安。
“怎么回事”
“是749局打过来了”
“不可能!”
一个四阶尸妖立刻反驳,
“就算三个市的749局倾巢而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端掉我们地面上的守卫!”
沈鳶向身旁的许阳投去询问的眼神,
许阳摇了摇头,他也完全摸不著头脑。
“大人,是地震吗”
有诡异看向侯爵,试图从这位统治者脸上找到答案。
侯爵也是满脸疑惑,他將目光投向脸色凝重的吉宏,
“吉先生,您能感知到上面发生了什么吗”
忽然,一股比刚才狂暴十倍的剧震猛然传来!
地动山摇!
坚固的混凝土地板剧烈起伏!
“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號称足以抵御飞弹轰击的天花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伟力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刺眼的阳光,第一次穿透层层阻隔,照射在这片空间中。
眾诡透过那巨大的空洞,看到了外面晴朗的天空。
紧接著,全场所有诡异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三道身影,沐浴在从天而降的光柱与烟尘中,缓缓降落。
当看清为首那人的瞬间,沈鳶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寒冬初雪般纯净而灿烂的笑容。
“陆渊哥哥!”
陆渊朝著沈鳶微微点头,见闻色霸气早已將她的状况感知得一清二楚,確认她只是受了些轻伤后。
一旁的霜霜则环顾著下方那黑压压一片、鬼气衝天的诡异大军,笑吟吟地对陆渊说道:
“这么多诡,怕是你也应付不来哦。要姐姐帮忙可以,求我!”
“滚。”陆渊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霜霜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跟在最后的水痕看著周围浓厚到几乎要实质化的鬼气,咂了咂嘴。
“我去!这
不过,他回想起刚刚霜霜以极其残暴的手段逐一虐杀的地面吸血鬼场景....
心中又安定了几分。
“这霜霜,绝对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易了容!实力怕不是有五阶巔峰!”
“陆渊这小伙,怎么敢对她这么说话……胆子也忒大了吧!”
若是让他知道,霜霜是七阶强者,怕是得当场嚇尿裤子。
吉宏抬头透过空洞向上张望,確认没有其他人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死死地盯著陆渊三人,心中泛起嘀咕:
上面的吸血鬼护卫……都被这三个人杀了
不可能啊!
楚局长只知会了他一声陆渊有点邪门,会有人去对付他。
让自己该干嘛干嘛....
舞台中央,侯爵也在细细打量著这三位不速之客,满脑子都是问號。
“这三个人看起来也就四阶,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洞又是怎么回事”
而陆渊面对眾诡面无表情,傲然挺立。
见闻色霸气把每一头诡异气息尽收眼底。
“这估计不够我砍啊....”
“嗯”
陆渊眉头一挑,见闻色霸气感知到盖著黑布的囚笼里有一道人类的气息。
似有四阶七重,气息浑厚至极,比眼前这四阶八重的吸血鬼更强。
“哟”
这时,几头诡异忍不住发问。
“小子!上面发生什么事!”
在场眾诡虽然不明白髮生什么事情,
但是见只有三个人类到来,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区区三个人类罢了,这里这么多同伙,怕个锤子“
“小子!问你话呢!”
陆渊撇了撇嘴,嗤笑道,
“鬼就是鬼,一个两个跟n弱智似的。”
“看不出来老子杀你们跟杀鸡一样”
“......”
“放肆!”
“你好大的胆子!”
“人类!你在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