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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那一夜你敲响我的门
    她扑入我怀,匕首却抵上我的胸膛:“你说过,若我不愿,你绝不强求。”

    >我笑着握住她颤抖的手:“陆姑娘,你确定你不愿?”

    >烛火摇曳下,她眼中泪光与杀意交织,却在我解开她衣带的瞬间化为战栗……

    >门外忽然传来程英清冷的声音:“余公子,你答应过,不会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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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窗外虫鸣一阵密,一阵疏,搅得人心也跟着起伏。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我晃动的影子,我,余大龙,在这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已经枯坐了快一个时辰。茶是凉的,入口只有涩意。几天了,费了多少唇舌,用了多少心思,软的硬的,明示暗示,才总算让那对表姐妹点头,留了下来。

    程英和陆无双。

    一个清冷如竹,一个烈性如火。驯服她们?谈何容易。程英的心思藏得太深,水波不兴,反倒是最难下口的。陆无双不同,她的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那点不甘,那点愤恨,还有眼底深处那丝被现状逼迫不得不低头的惶然,我看得一清二楚。对付她,就得磨,慢火熬鹰,一点点消磨掉她的硬骨头。

    桌上的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很轻,带着迟疑,三下,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来了。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扯起一个弧度,旋即压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脚步放沉,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时,甚至能感觉到门外那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吱呀——”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陆无双。

    她只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单薄得厉害,夜风从廊下吹过,衣袂贴着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出微微发抖的轮廓。头发简单地拢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衬得那张脸苍白没有血色。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不敢看我。

    “陆姑娘?”我放低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侧身让开通道,“夜深露重,怎么过来了?快请进。”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猛地抬了一下眼,那眼神里仓皇、屈辱、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交织闪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几乎是踮着脚尖,飞快地闪进了房间。

    门在我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

    她背对着我,肩膀僵硬,站定了不过一息,忽然猛地转过身来。不再是方才门口那个怯生生的小鹿,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刺向我。然后,她一步跨前,不是预想中的投怀送抱,而是整个人带着一股狠劲,直直撞进我怀里!

    这冲击力不小,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香软玉”,一点冰冷的、坚硬的触感,已经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心口。

    是一柄短匕。匕首很短,很精致,藏在身上不易察觉,此刻那锋锐的尖端,隔着我的衣衫,传递着死亡的寒意。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眶是红的,里面水光氤氲,却倔强地不肯让那水汽凝聚成泪。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情绪,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

    “余大龙……你说过……你说过若我不愿,你绝不强求。”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胸口那点寒光,又抬眼看向她近在咫尺的脸。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香,却又冰冷。我笑了,不是恼怒,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点欣赏。这才对,这才是陆无双。

    我没有试图推开她,也没有后退。反而,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覆上了她紧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上。她的手很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我的掌心下,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我的手掌温热,甚至可以说是滚烫,完全包裹住她冰冷的拳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陆姑娘,”我笑着,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拂过她的耳廓,“你确定……你不愿?”

    她的颤抖骤然加剧。眼神里的杀意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晃动起来,与那强忍的泪光混在一起,分辨不清。那抵在我心口的匕首,力道似乎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死死抵住。

    “你…你无耻!”她骂,声音却带了哽咽。

    “无耻?”我重复着,手下微微用力,不是夺刀,而是带着她的手,连同那匕首,轻轻往下挪了半寸,正对着心脏的位置,“或许吧。可陆姑娘,你深夜独自前来,闯入男子房中,此刻又在我怀中……你这般行为,又算什么?”

    她的呼吸一窒,脸色更白。

    我不再看她的眼睛,目光下滑,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烛火摇曳,在我们周身投下晃动的影子,墙壁上,两个紧贴的人影,如同纠缠的困兽。

    我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指尖触到了她中衣的衣带。那是一条同样素色的带子,系着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滞了。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烛火,还有我的影子。那是一种全然的戒备,以及……预料到某种命运降临时的恐惧。

    我的指尖勾住了那根衣带,慢条斯理地,开始用力。

    丝绸的带子滑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衣襟散开一道缝隙,露出

    就在衣带彻底松脱,即将滑落的那个瞬间——

    “余公子。”

    一个声音,清凌凌的,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腾的油锅,瞬间打破了室内所有暧昧又紧绷的氛围。

    是从门外传来的。

    程英的声音。

    平稳,冷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穿透门板的寒意。

    “你答应过,”她一字一顿,清晰地传来,“不会欺负她。”

    我的动作顿住了。指尖还捏着那根即将完全抽离的衣带。

    怀里的陆无双,像是被这声音骤然从梦魇中唤醒,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般涌出。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我,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那柄一直抵在我心口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垂落了下去,锋刃无力地对着地面。

    我抬起头,目光似乎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那个静立如竹的身影。

    房间里,只剩下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陆无双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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