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催泪弹的威力,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致命的。
劳拉剧烈的咳嗽着,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感觉呼吸困难,抬头一看,自己的孩子已经消失了!
穆勒将几人吸进异空间之中,成功隔绝了劳拉的能力,然后向退出了烟雾笼罩的范围。
另一头,奥弗骑士也遭到了影响,不断地咳嗽着。
但是穆勒的囚笼是独立的空间,四处都很开阔,所以在被吸进来之后,他的情况就渐渐好转过来了。
“呼!”
一股热浪在不远处轰响,似是逼退了那头蜘蛛怪物。
奥弗听到了身上的蛛丝溶解的滋滋声,一个人走到了他的身边,用长剑将其割断。
“自己人。”
兰斯洛特提醒了一句,随后回头看向那头蜘蛛怪物。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他真的看到这玩意的全貌时,还是感到了一阵恶心。
将人和昆虫融合在一起,得亏凯撒想得出来啊!
这不是邪教才拥有的手段吗?
“嘶嘶!”
猝不及防地落入这陌生且阴森的环境中,查尔斯的脸上满是恐惧。
这份似乎也影响了蜘蛛,让他贴在囚笼的边缘,嘶叫着不敢靠近。
“是你?”
奥弗撕掉了剩下的蛛网,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是游戏玩家的清理者,当然也认识爱管闲事的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也见证了他妻子的死亡,同样能理解他的暴怒。
此时不用多言,两个同样立场的人,就这么站到了一块。
蜘蛛怪物心觉不妙,爬到了一侧的墙壁上,想要远离他们的攻击范围。
奥弗给弩补上弓箭,立刻朝着上方射击。
只是受伤的蜘蛛依旧矫健,几个跳跃便躲开了远程攻击,蹬上了上方。
这囚笼面积不大,但顶部却足足有四五米高。
凭借着加速的力量,奥弗倒是可以蹬着墙跳起来攻击。
但在滞空的时候是很难调转方向的,这样攻击非但不好命中,也很容易遭到攻击。
一时间,奥弗陷入了为难之中。
“用这个吧,点燃引信扔上去,然后用手蒙上眼睛。”
兰斯洛特把一个瓶子和点火器递给了奥弗。
奥弗不解,但也算是听说过兰斯洛特的手段,把瓶子接了过来。
这瓶子里装有镁、铝粉末,还有充足的氧化剂,在引爆之后能够产生强烈的闪光和震荡。
用比较现代的方式来说的话,那就是闪光弹!
“呀!”
伴随着一声怒喝,奥弗把闪光弹给扔了上去。
蜘蛛怪物只以为是暗器,朝着一旁跳了出去。
然而下一秒,炸弹爆炸。
惊人的闪光照亮了整个监牢,甚至连囚笼外的深渊都照亮出去几百米,宛若黑夜里的太阳。
如此强烈的刺激,直接闪瞎了蜘蛛怪物的眼睛,震得它从顶上摔了下来,溅出了一片绿色的粘液,四脚朝天地蹬着腿。
“这是……什么啊……”
如此的威力,让奥弗心生惊颤。
虽然已经按照指示蒙上了眼睛,但他还能够感知到了周遭的亮度变化。
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自己的耳朵都产生了轻微的耳鸣,那蜘蛛在如此近的距离中招,怕是内脏都要被震烂了吧。
“速战速决吧。”
兰斯洛特跑动上去,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奥弗也反应过来,加速着反超上去,精准地一剑刺在此前造成的伤口之上。
剑锋再无甲壳的阻挡,直接戳进去了半米深,伤到了蜘蛛的神经中枢。
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蜘蛛疯狂地挣扎起来,仅剩的足刀对着周遭胡乱地挥舞。
面对这样的困兽,硬打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兰斯洛特停下脚步,把爆燃粉给撒了出去。
奥弗骑士也再次后退,拔出劲弩远程射击。
此时的蜘蛛已经是强弩之末,在两人稳健的补刀之下,很快就耗尽了余力,重重地摔倒在地。
只剩下半张脸被烧毁的查尔斯,痛苦地不断呻吟:“好痛……好痛……”
“你到底是人是鬼?”
兰斯洛特皱起了眉头。
最开始,他还以为凯撒只是单纯的把头给安上去。
现在一看,这只会哭泣喊疼的家伙,可能还真是查尔斯。
“给他一个痛快吧。”
奥弗于心不忍,拔剑走到了他跟前。
“他已经快死了。”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将其撕碎。
这是穆勒的暗号,可以主动让他感知到。
于是下一秒,两人和蜘蛛都被空间排斥出去,重新出现在了房子里。
此时的劳拉吸入了太多气体,正处于虚弱状态。
但看到查尔斯的惨状后,她还是浑身一震,踉跄着起身走动,然后摔倒,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查尔斯!查尔斯,你怎么了?”
“妈妈……我好痛……”
查尔斯的头耷拉着,说话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别睡!别睡!你快醒醒,不要吓我啊?”
劳拉着急得哭了出来。
“我说过的,会有这样的结局。
这所有的一切悲剧,都是由你造成的。”
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劳拉充耳不闻,只是抱着查尔斯的头,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回来。
但是此时的查尔斯,已经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明明都已经死了,却还被逼着承受这样的痛苦。
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奥弗本想一剑斩了劳拉,但看她此时这面容呆滞,身心无比痛苦的模样,便冷哼着放回了剑:“若是就这么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
就让你带着这种悔恨,在折磨中度过余生吧!”
说完,他打算就这么离开。
但兰斯洛特却走了上去,一脚踹在了劳拉的肩膀上。
后者被踹得向后摔倒,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被兰斯洛特踩着胸部给摁了下去。
“你不会还以为,你只需要接受一个人的审判吧?”
兰斯洛特眼神冰冷,一剑刺穿了她的喉咙。
“呃!”
劳拉瞪大了眼睛,仿佛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表情恐惧而痛苦,不断地抓挠兰斯洛特的腿。
随着剑锋的一抹,这个罪恶的女人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然后在绝望之中,彻底地断了气。
“你……”
看着兰斯洛特的所作所为,奥弗的眉头微微皱起。
对于他来说,让劳拉活着才能让她真正地感受到痛苦。
兰斯洛特夹起臂弯,将剑锋的血迹擦干,平静道:“既然是精神病,就早点死了得了,免得回头又跑出去害人。”
劳拉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她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就算是为了街区的安定,她也必须得死。
“呵呵呵……”
淡淡的浅笑在月色之中回响。
今夜的凯撒,又收获了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