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千万不能带著你去幽囚狱……但是到最后来,丹恆绷不住的发现竟然没有办法好好的看住你……
当丹恆跟你说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於是你当真的在这里等他了,但是与丹恆祥的完全不一样的是,你的头上竟然冒出了枝芽。
不仅如此,那根嫩芽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长,迎风招展,甚至隱隱约约要开出一朵散发著异香的小橘子。
你摘下了自己头顶的橘子递给了丹恆。
丹恆的手都是颤抖的。
没没没、事事事……不不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橘橘橘子子子罢罢罢罢了!
丹恆还是可以承担的起一个普通的橘子的!
然后这颗橘子散发出的清香只是钻进丹恆的鼻腔,他连日来因为神经紧绷而產生的疲惫感竟然在一瞬间……一扫而空了!
甚至连他前几天练枪时不小心擦伤的手背,都在这股橘子味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你……”
丹恆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那一贯清冷淡定的面具在此刻彻底碎裂。
他看著你那双清澈、无辜、甚至还带著点求表扬的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救命!
为什么这个长出来的橘子都带有丰饶的气息啊!
救命哇!怎会如此!真的怎会如此!
丹恆猛然看向了杨叔,杨叔更是熟练的手搓黑洞当场消灭了这个橘子。
当时的丹恆其实想说的是:“杨叔,要不您来照顾群星,我和星走一遭幽囚狱”
当时的杨叔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意识到丹恆和星似乎要拋弃她之后……
你瞬间哇的一声哭了!
你的泪水流下,地面上的地板似乎都活了过来,那一块名贵的地板瞬间抽出了粗壮的绿色藤蔓!它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扭曲著、狂欢著、以突破物理学常理的速度疯狂生长!
短短三秒钟,藤蔓就顺著墙壁爬上了天花板,客房的红木柱子上开出了娇艷欲滴的牡丹,就连旁边那张檀木桌子,都长出了两条粗壮的树根,正试图迈开腿在屋子里散步!
丹恆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杨叔手中尖锐的黑洞早就已经开始了!
这位曾经身经百战的理之律者、沉稳可靠的星穹列车长辈,此刻推眼镜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了破釜沉舟的决绝,手杖重重一顿。
“擬似黑洞……连发!”
只听“嗡嗡嗡”几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客房里瞬间出现了三四个小型黑洞。杨叔面色惨白地操控著重力,像个无情的宇宙吸尘器一样,把那些狂舞的藤蔓、开花的柱子、长腿的桌子,连同地上的碎木屑,统统吸进了虚数空间。
“別哭了別哭了!”
但是杨叔不会哄孩子啊!
杨叔头疼的都要长出白头髮了……不对,如果沾染到这满屋子乱窜的丰饶气息,他不仅不会长白头髮,他甚至能当场返老还童重回十八岁!
“丹恆!你想想办法!”杨叔一边满头大汗地维持著四个擬似黑洞,疯狂吞噬著那些试图缠绕上房梁的变异星槎木藤蔓,一边向来沉稳的声音都劈叉了,“再哭下去,景元將军的这间客房就要变成罗浮仙舟的第二棵建木了!!!”
丹恆已经要碎了。
他看著你那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委屈模样,每一滴眼泪砸在地上,都能瞬间催生出一片带著萤光的极品灵芝。
“我……我也不会啊!”丹恆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平时拿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群星……”
你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可怜极了!
对此丹恆把龙角龙尾放出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你不哭不闹了……丹恆一下子放鬆了很多很多!
太好了……!但是丹恆起身要走的时候,你瞬间要哭了……丹恆没办法,又蹲了下来,你又瞬间的不哭了。
丹恆起身你哭,丹恆蹲下来你不哭。
丹恆:“……”
丹恆;“……好吧。”
丹恆:“带你去幽囚狱!”
你瞬间比了个耶!
……
一小时后。
幽囚狱入口。
判官寒鸦已然是一副黑眼圈的模样,像极了007了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的社畜。
寒鸦嘆气的走在了前方:“將军已经跟我们说了来意,曜青仙舟的使者也跟著一起来了……那就请跟我来……嗯你们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孩子过来。”
怎么可以带小孩子来监狱这种地方呢!
寒鸦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你们星穹列车其实有虐待孩子的传统,或者说星穹列车是打算把细皮嫩肉的小孩带到幽囚狱来锻炼胆量,甚至更离谱一点,难道是打算用小孩子来测试步离人的凶残程度!
“无名客的作风,还真是……令人费解。”寒鸦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谴责,她默默拿出了十王司的记事笔,似乎打算把星穹列车疑似存在非法僱佣童工及虐童倾向写进报告里。
我们没有……我们也不是这样的人……
曜青仙舟来的使者似乎也用了十分谴责的目光看著她们,以至於让列车组的无名客们都鬱闷的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但是这明明是你哭著吵著要来的啊!
我们才是全天下最冤枉最可怜的无名客了吧!
寒鸦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幽囚狱重地,关押的皆是嗜血成性的步离人战犯。等到了底层,那些畜生闻到细皮嫩肉的生人气息,必然狂躁暴动。到时候若是嚇坏了这孩子……”
啊……嚇到这个孩子,你是说认真的吗
“无妨,我会看好她。”杨叔认真的说。
寒鸦更是用看人渣的表情看著他们了!
她都这样的说了你们还不把孩子带出去……难道真的要孩子受惊吗!
丹恆哽咽了一下,然后憋出来一句:“如果按照短生种的生长年龄来计算的话。”
丹恆面不改色的说:“我也是个孩子。”
寒鸦:“”
那一瞬间寒鸦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