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之后。
黑塔打断了现场的沉默:“现在討论这些毫无意义。”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要如何打败天上的星神,走出这片梦境。”
……打倒一位星神走出他所创造的梦境……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有星神才可以对抗星神。
星突然想到了什么:“妈妈!”
卡芙卡:“”
“你当初在仙舟罗浮上对我所言,说我们最终会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若是如此,我们最后要如何取胜”
卡芙卡微笑:“很简单,小星宝。”
“只要团结了存护星神、欢愉星神、丰饶星神,巡猎星神,同谐星神等等……一切的星神,就可以打败纳努克啦。”
星:“………………”
三月七大吃一惊:“啊”
三月七人傻了:“等等,也就是说这样的情况我们未来还可能发生好几次吗”
星际和平公司的成员也有点震惊:“……难怪头要去通缉艾利欧……原来如此。”
要是通缉到对方的话应该就能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拉出进入攻击星神的范畴……原来如此!
……等下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星穹列车这种可能隨时隨地都要星神赶上的存在……不可能就像他们表现的那样纯洁无瑕吧!
不可能!
你们星穹列车竟然都有对抗星神的力量……你们绝对很厉害很恐怖!
而且还有一点……
若星穹列车的最终目標是纳努克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纳努克可能更加的可怕
“不愧是无名客……”一个公司高管疯狂擦汗,低声喃喃,“以后对列车组的人客气点。惹了他们,搞不好哪天就被几个星神联合起来堵门了……”
所以其实还是那个问题!
你们无名客真的好可怕啊!
兜来兜去转来转去还是贏得了一个好可怕的名声的列车组们:“……”
“……可是,我怎么听说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星神就是列车组的一名无名客啊。”
三月七被这阵势嚇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疯狂摆手:“不、不是!你们看我们干嘛呀!我们列车上怎么可能有星神!除非你们说帕姆是星神……但这怎么可能嘛!帕姆只是个会因为打扫卫生掉毛而生气的列车长啊!”
星际和平公司大惊:“什么!你们的列车长帕姆也是星神”
三月七觉得他们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那你们怎么不说丹恆是不朽星神呢!”
星际和平公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三月七:“那我还是记忆星神呢!”
星际和平公司已经理解了一切:“原来如此啊!”
喂喂餵你们不要闹了……这样子的话到底有谁在信呢……钻石本来也想跟著嘲笑几句,但是突然反应过来。
钻石摸下巴:“我记得欢愉星神昔日也是一名无名客。”
帕姆点头:“是的啊帕,他真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事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了……要是真的这样说的话,其实丹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成为一名星神的啊……更何况现在不朽星神似乎已经消失了,说不定就是陨落了,那么丹恆在不朽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不也有可能成为新的不朽吗
眾人一反覆,一琢磨!
我草!
还真的有个可能!
“而且……”黑塔喃喃自语:“我记得三月七言出法隨。”
三月七:“哦。”
三月七木著脸:“那我现在说一句。”
“帕姆其实就是阿哈!”
她双手叉腰的对此表示:“你们谁信啊!”
好、好吧。
不能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话题又回到了要如何打星神这一方面。
来古士轻鬆的切入了话题:“很简单。”
可以轻鬆创造一位星神的天才对此很轻飘飘得到说出了简单这两个字……
创造生命和毁灭生命,这两者相比,哪一种会更加简单呢
答案是:毁灭。
一场疾病,一场灾难,一场意外,一次背叛。
甚至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偏差。
一个生命就会走向终点。
而要创造一个生命呢
需要无数巧合,需要漫长孕育,需要稳定的环境,需要足够复杂的系统,需要它从无到有地诞生自我,需要它学会感知、思考、恐惧、爱与选择。
创造是漫长的奇蹟。
毁灭却只需要一瞬。
“若是没有这位星神的存在,我的实验將会成功。”
眾人看向了天空,看向了天上的星神。
“我將毁灭博识尊——创造祂,毁灭祂,易如反掌。”
这就是一位真正的天才所说出来的平静的话。
狂妄吗確实是狂妄,可他確实是做到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精英们此刻已经连震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平时在谈判桌上为了几个百分点的星际匯率爭得面红耳赤,而眼前这位天才,却在轻描淡写地討论如何拔掉全宇宙最高级別主机的电源线。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將星神视为实验。
…………难怪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高层们都这么的恐惧天才……一边恐惧却一边和对方进行合作。
当利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哪怕是践踏法律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这个寰宇之中根本没有真正的秩序。
秩序早已陨落。所以谁可以阻止天才们
……卡卡目吗
他们被这个笑话冷了一下。
“提问:第一席阁下,您所指的毁灭,具体机制是什么”
螺丝咕姆眼眶中的齿轮飞速旋转,发出凝重的电子音,“解答与推演:这位星神的算力囊括了整个宇宙的拓扑结构。常规的物理打击或能量湮灭,对祂而言毫无意义。”
“常规的手段当然不行。但我们是天才,螺丝咕姆,我们用智识的武器。”
来古士温和的说:“杀死一位星神,你们不是很清楚要如何去做吗”
“比如。”
“两条概念相近的命途相遇时,更广泛、更宽广的理念將会吞噬掉狭隘的命途。”
“此为命途的吞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