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
秦泽无奈的看著曲曼,他是真的只是想跟曲曼表个白,说一下对她的喜欢。
真的没有別的想法,虽然他也流连忘返,但他也不是禽兽啊,曲曼都这样了,他怎么可能还会那样做
这是他的喜欢的妖精,怎么可能做出那些站起来蹬的变態事
曲曼警惕的看著秦泽,她是真的怕臭弟弟上头衝动,对她胡作非为鞭抽雨打。
不是她不信任臭弟弟,而是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理智答应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走不能走,坐不能坐,半条命差不多都没了。
“我喜欢你”都半条命没了,现在“我真的好喜欢你”这可还行
这要是应了下来,那岂不是真把命交给他了!
有了前车之鑑,曲曼警惕的很。
喜欢
不存在的,以后喜欢行,但今天必不能喜欢,她不答应,说出话来也不行!
她今天绝对不会心软,即使用那双可怜巴巴的小奶狗眼看她也不会!
“你是不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秦泽无奈道。
“没有理解错一点,你喜欢不了一点!”
看著曲曼那坚定且抗议的小表情,秦泽咂吧一下嘴,这绝对绝对是想歪了。
她这么大个女总裁,脑子里装的黄色废料怎么比他这个青春期的男大还多呢
真想打开她的脑壳给她洗洗!
“快去做饭,你的女朋友姐姐饿了!”
“好这就去行不行”
宠溺的在曲曼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著她就去了厨房。
这个女人今天应激了,表白的事还是改天再说吧,就是准备好的礼物好像是送不出去了。
秦泽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厨房跟客厅中间隔了一个吧檯。
他就把曲曼放到了吧檯边上的高脚椅上。
这个位置即使是不用去刻意关注,都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厨房內的场景。
曲曼支著脑袋看著秦泽忙碌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全是饭菜的香味,鼻子轻轻一闻曲曼就知道臭弟弟做的是什么菜。
熏鱼,八宝鸭,红烧肉,还有一个排骨汤!
是她鼻子灵吗
不是。
是因为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是她从小闻到大的,所以她才会这么肯定。
闻著味道,好像每一个菜做的都还不错。
曲曼笑眯眯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臭弟弟就不断的在给她惊喜。
好感嗖嗖嗖的往上涨!
从拍照到现在的下厨,说实话,现在就算是把食材都给她准备好,她阿巴阿巴的看不明白。
东西她都认识,但让她动手做,她还真不会。
煮稀粥可以,多加水就行了,但是燜米饭
她能把米饭闷的半生不熟,也能把米饭闷成稠粥,反正就是闷不好刚刚好的米饭。
从小到大她就没下过厨房。
在生活这方面,可以说她就是个白痴,她的技能点都点在经商上面了。
生活上面的熟练度她连lv1都没到。
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了,没有保姆跟外卖的她,感觉都能被饿死。
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好了,现在她有臭弟弟!
她不会做,但臭弟弟会啊!
他们两个就像是天生註定的一对一样,所有的不足都能被对方所补上,这不是天生一对是什么
“臭弟弟。”
“嗯~怎么了”
“你是怎么学会做饭的啊,按理说你应该接触不到这东西才对吧”
曲曼真的好奇,顾氏的小公子就算是再接地气,平常的家里也会有保姆照顾吧
有保姆照顾的情况下,他到底是怎么想著自己动手做饭的
听曲曼这么问,秦泽就是一阵牙疼。
特殊时期还没开始那会,渣哥买了一套视野超好的江景房,非要拉著他去看看。
然后特殊时期来临,他们就被堵在了那里!
新家啊,东西倒是挺齐全的,可两人都是手脚不勤的那种人,冰箱里一堆东西光看著就是不会做。
他好歹还能认识点,但渣哥简直比他还不坎,除了吃他帮不了一点忙。
一开始从网上找教程学,不过不是咸了就是小苏打当淀粉用了,那味道別提了。
被堵了三个月,当时那地方有多严就不说了,加上他们又怕死所以真是谁都不敢跟接触,反正最后他们就学会了一个燜米饭。
可光吃米饭没菜也不行啊,但那时候食材又被他们霍霍完了,这可咋整
为了补充身体的盐分需求,他学会了酱油炒饭,然后这一吃就是三个月啊!
三个月的酱油炒饭啊,早中晚三顿他差点没吃吐了!
要不是求生欲作祟,他当时是真想绝食,简直太痛苦了,就算再喜欢吃的东西连续吃三个月也遭不住啊。
更何况他对酱油炒饭的喜爱也就一般般。
倒是他渣哥好像吃上癮了,每次见面的时候渣哥都会让他整上一份,还说什么。
“老弟,还得是你做的啊,別的地方就是没你这味。”
最气人的还是,临吃完了他还会竖起一根大拇指来上一句。
“地~道~!”
那地道的京片子味,听的秦泽都快气死了,合著最后受伤的就是他唄
从那结束后,他回去就开始恶补厨艺,生怕以后再会碰到那种事。
即使是现在想想酱油炒饭的画面,他身心抗拒。
(酱油炒饭亲身经歷,呕~)
听完臭弟弟的经歷,曲曼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明明被不靠谱的亲哥给坑了,但最后受伤的好像只有他。
因为他亲哥,好像还挺喜欢吃他做的炒饭的!
看著曲曼想笑又憋著的模样,秦泽翻了个白眼,“想笑就笑吧,妈跟小姨当时听到后都笑的可大声了!”
曲曼张开手,“抱抱~”
秦泽走过去跟她抱了一下,曲曼摸摸臭弟弟的脑袋。
“臭弟弟还真是受苦了呢,安慰安慰你,木嘛~!”
“有一段这样的经歷也挺好的,最起码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最起码以后饿不著了。”
“那姐姐以后的伙食可就交给你嘍!”
秦泽一伸手,把手放到了曲曼的眼前。
“什么意思”
“钱啊,难道你想白嫖”秦泽挑眉。
“我是你女朋友,你居然还要钱”
“不给钱也可以,那就用別的来...”
曲曼双手抱熊眉毛倒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