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可以。”
叶修站起身,拍了拍手,回头看向虞渊初雨。
此时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虞渊初雨那张英气与柔美并存的脸上。
叶修突然觉得,比起地上这个妖艳的蛇精。
眼前这位看似正经、实则穿着孝服的禁欲系女帝,似乎……更有味道。
“不过,虞渊大人。”
叶修突然逼近一步,将虞渊初雨逼退到了那棵巨大的芭蕉树下。
他的一只手撑在树干上,来了一个标准的“树咚”。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
“你……你想干什么?”
虞渊初雨慌了。
刚才在车厢里的那种燥热感再次袭来。
而且这一次,是在这荒郊野外,旁边还有一个被绑着的妖女看着。
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说……”
叶修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磁性:
“既然抓到了人,咱们是不是该一同审审?”
“大人要和我一起……审讯?”
虞渊初雨被叶修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要在这荒郊野外对自己做些什么。
那种身为前朝女帝的尊严,在叶修那句“树咚”和扑面而来的纯阳气息下,脆弱得如同宣纸一般。
“没错,审讯。”
叶修看着眼前这位满脸红霞、眼神闪烁的女府尹,心中暗笑。
他慢慢收回撑在树干上的手,但身体却没有后退半步,依然保持着一种极其压迫的距离:
“虞渊大人,那妖女嘴硬得很。”
“若是光靠打打杀杀,恐怕撬不开她的嘴。”
“我看大人刚才那股子正气凛然的劲头,正好克制她的邪气。”
“不如……咱们来个‘刚柔并济’?”
“你……你先退后!”
虞渊初雨深吸一口气,强行运功压下体内那股燥热,一把推开叶修。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紫袍,尤其是特意拉高了领口,试图遮住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孝服。
随后,她转过身,手按虞渊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大步走向那处温泉。
只是,若是仔细看。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女府尹,此刻的脚步……竟然有些虚浮。
此时的温泉畔,景色堪称一副绝美的“美人受难图”。
龙娇男被叶修的“酒神咒·缚妖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她那件湿透的桃色透明宫装更加紧致地贴合在每一寸肌肤上。
那晶莹剔透的灵力锁链,极其刁钻地勒进了她那丰满的胸脯。
将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挤压得呼之欲出。
修长的双腿被并拢束缚,不得不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跪坐姿势。
挺翘的圆臀在湿漉漉的裙摆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听到脚步声,龙娇男抬起头。
那张挂着水珠的绝美脸庞上,既有愤怒,也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妩媚。
她看着走来的虞渊初雨,尤其是看到对方那微红的脸颊。
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女帝陛下吗?”
龙娇男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子刚刚哭过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怎么?刚才在那边树下……和你的小情郎亲热够了?”
“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阶下囚’了?”
“住口!不知廉耻的妖孽!”
虞渊初雨被戳中心事,俏脸瞬间涨红。
“锵!”
她手中的剑鞘重重地拍在青石上,发出一声脆响,溅起的水花洒落在龙娇男那雪白的胸口上。
“这里是延康丽州地界!”
“本官问你,驭龙门的总坛设在何处?还有多少同党潜伏在此处?”
“老实交代,本官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
面对虞渊初雨的质问,龙娇男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艰难地扭动了一下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让锁链在身上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给个痛快?”
“呵呵呵……”
龙娇男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虞渊初雨的领口:
“女帝陛下,你好凶啊。”
“不过……我看你这身打扮,倒是比我还有情趣呢。”
“紫色的官袍,银色的铠甲……啧啧啧。”
“可是里面……为什么要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呢?”
轰!
虞渊初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领口。
这是她心中最隐秘的痛,也是她最不想被人提及的禁忌。
“你懂什么!这是为了祭奠……”
“祭奠?”
龙娇男打断了她,身体前倾,尽管被锁链勒得生疼,她依然努力凑近虞渊初雨:
“祭奠你的亡夫?还是你的亡国?”
“哎呀呀,穿着这身代表着‘贞洁’和‘禁欲’的孝服。
却在荒郊野外,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你——!找死!”
虞渊初雨彻底破防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龙娇男那精致的下巴,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唔……”
被捏住下巴,龙娇男被迫仰起头。
那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带着几分愉悦的闷哼。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虞渊初雨。
看着这位女帝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
龙娇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虽然身体被缚,但她的嘴,就是最毒的武器。
“割舌头?好啊……”
龙娇男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变得迷离而挑逗:
“不过……女帝陛下,你的手……好烫啊。”
“是不是刚才那个叶修……”
“那种滋味……是不是很销魂?”
“你看你,明明是一脸正气,可是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啊!闭嘴!闭嘴!”
虞渊初雨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个妖女一点点撕碎。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一条条毒蛇,钻进她的耳朵,啃噬着她的道心。
尤其是体内那股尚未散去的纯阳之气,仿佛在配合着龙娇男的话,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双腿发软。
她想要拔剑杀了这个妖女。
可是手却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剑柄。
而此时。
一直在旁边双手抱胸、斜靠在树干上看戏的叶修,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啧啧啧……”
“龙姑娘,你这嘴皮子功夫,可比你的武功厉害多了。”
“不过……”
叶修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两女中间。
他先是看了一眼已经羞愤得快要哭出来的虞渊初雨,又看了一眼一脸挑衅的龙娇男。
“虞渊大人,审讯这种事,不能光靠嘴。”
“得让她吃点苦头。”
说完。
叶修伸出手,在那由酒气化作的锁链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原本只是紧缚的锁链,突然亮起了诡异的符文。
“收!”
叶修口中轻吐一字。
“啊!!!”
龙娇男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锁链竟然开始发热,不仅勒得更紧,还释放出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全身。
这种感觉,不痛,但却比痛更可怕。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让她浑身颤栗,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嗯……啊……不要……”
“叶修……你个混蛋……停下……”
龙娇男那原本挑衅的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瘫软在青石上,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般抽搐着。
那桃色的宫装被汗水和泉水彻底浸透,变得几乎透明。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锁链的勒痕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修凑到她面前,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如果不说,我不介意把这锁链的威力……再加大一倍。”
“或者……”
叶修回头看了一眼虞渊初雨:
“让我们的女帝陛下,亲自来动手。”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用这把虞渊剑,把你这身漂亮的‘蛇皮’……再剥一次。”
看着叶修那如同恶魔般的笑容,再看看旁边那个已经拔出长剑、满脸杀气的虞渊初雨。
龙娇男终于怕了。
她不怕死,但她怕这种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