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镜红尘觉得接下来雪念冰要说的事情涉及重大,所以也是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冰雪殿殿主是谁吗?”雪念冰轻抿一口茶水,转头看着镜红尘。
只是一眼,镜红尘心里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因为,雪念冰的眼神与其年龄完全不搭,很难想象能在一个年轻人眼里看到这种眼神。
霸道、尊贵、高高在上。
这是典型的上位者,且是那种超级势力的上位者才能拥有的眼神。
哪怕是帝国之主,都未必有这种眼神。
“是谁?”
镜红尘连声问道。
冰雪殿殿主的身份一直是一个谜,外界没有人不想知道。
为此,有不少势力前往冰雪殿打探,甚至不惜将自家天才塞入冰雪殿。
但是,全都是无用功。
别说冰雪殿殿主,就是极限斗罗都很少出面。
因此,冰雪殿给人一种神秘感。
没有人敢质疑冰雪殿的实力,毕竟当初一事还历历在目。
“答案其实我早就说了。”
雪念冰微微一笑,说出这话时身上似有一股气息向外流露。
镜红尘本以为雪念冰又在和他开玩笑,但对上那双不含一丝玩笑的金色眸子时。
不知为何,他信了。
“雪念冰,你……”
镜红尘眼睛渐渐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念冰,声音骇然:“你真是冰雪殿的殿主?”
“如假包换,冰雪殿的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操控。”
雪念冰点点头。
闻言。
镜红尘彻底呆住了,陷入震惊旋涡中无法自拔。
沉默许久。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镜红尘感慨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雪念冰:“估计世人都想不到,冰雪殿的掌权者居然是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一个连封号斗罗都不是的年轻人。”
“这若是传出去,估计整个大陆都会疯狂。”
他除了感慨之外,还有些许郁闷。
雪念冰摇身一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这是好事!
换个角度想想,他是冰雪殿殿主的太岳丈,加入冰雪殿必定可以享受很高的待遇。
而且,雪念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当真是了不得。
小梦找了一个好夫婿,红尘家族也攀上了一根好枝条。
“小梦知道吗?”镜红尘问道。
“还不知道,我准备等会和她好好说一下。”雪念冰说道。
“嗯,是该说一下。”
“你小子,瞒了我们这么久,很好玩是吧?”
镜红尘没好气地看着雪念冰。
雪念冰却是一笑,语气幽幽:“之前我不是说了吗,可没人信啊。”
镜红尘:“……”
这……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依稀记得雪念冰上次有说过自己是冰雪殿殿主,但他觉得是玩笑话,所以没信。
现在想想,还真是尴尬啊。
“冰雪殿殿主亲自下场,就为了让我加入冰雪殿,还真是够舍得。”镜红尘说道。
“其实吧……”
雪念冰面露怪异之色,笑道:“拉拢堂主只是顺便的,主要是我想来找小梦。”
镜红尘:“……”
好好好,他一把年纪了还得做你们小两口之间工具人?
“滚,麻溜的。”
镜红尘指了指门口,没好气道。
“行,陪小梦去。”雪念冰笑了笑,放下茶杯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见此一幕。
镜红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摇了摇头,笑骂道:“这混小子。”
他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还有点高兴。
雪念冰为了梦红尘而来,足以见得梦红尘在其心里的地位。
两人能好好走下去,他这个当长辈的自然乐意看见。
“这小子居然是冰雪殿殿主,真是让人意外啊。”
镜红尘长叹一声后,坐回办公椅上,继续处理公务。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格外轻松,身上没有一点‘高层问责’的压力。
我孙女婿是冰雪殿殿主,你们能奈我何?
原来,有底气是这种感觉!
一个字,爽!
……
离开院长办公室后,雪念冰就回了宿舍。
梦红尘三女早早在宿舍等候。
由橘子主厨,梦红尘和珂珂在旁边打下手,三人边做饭边聊天,话题更多是围绕雪念冰。
“念冰!”x3
当看到雪念冰回来,三女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嗯。”
雪念冰温柔一笑,上前分别给了梦红尘三人一个吻。
随后,他看着旁边的备菜,有些惊讶:“今晚吃这么好吗?”
“连续三天的比赛下来,要好好补补。”梦红尘笑道。
“弄得这么补?你们晚上受得了?”
雪念冰打趣一声。
闻言,梦红尘和橘子皆是脸蛋一红,有些羞涩。
唯有珂珂跑上前,笑嘻嘻道:“我们受不受得了不知道,床肯定要受不了了。”
此话一出。
雪念冰嘴角抽搐,有些佩服。
梦红尘和橘子则是更加害羞,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提前损耗一些精力吧。”
雪念冰意味深长一笑,将还在择菜的珂珂抱起,朝着客厅走去。
“唔……”珂珂轻唔一声,脸蛋虽红,却也有些意动。
梦红尘和橘子对视一眼后,都红着脸转过脑袋,继续认真做着手上的事情。
看似处理食材,实则正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本来还是珂珂的俏皮声音,后面就渐渐变了味,听起来让人心痒难耐,害羞得紧。
更过分的是,两人竟然又回来了。
这下好了,梦红尘和橘子羞而不语,珂珂也是难得的害羞,张嘴闭眼,掩耳盗铃。
在这个过程里,雪念冰顺带向三女说明了自己是冰雪殿殿主这件事。
起初,她们还不信,后面才信。
只不过她们也来不及震惊,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人震惊。
好在,在一路磕磕绊绊下,总算做完了晚餐。
至于雪念冰,从头到尾几乎都是精力充沛。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顿荒唐的晚餐总算结束,但也仅仅只是就餐方面的结束。
正事做完了,就得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