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这几天。
顾君仙除了睡觉,就是玩手机,剩下时间就是认真看着夏轻舟做建模。
偶尔犯贱,半分钟就被夏轻舟扭胳膊扭老实了。
也是没办法,目前学姐最强的招数就是扭胳膊。
每次都是扭一点点的肉,疼得要死。
在医院还不敢叫太大声。
反抗就更不敢了。
周六下午,顾君仙经过医生的检查,已经可以出院了。
顾君仙伸了个懒腰,感觉已经没什么痛感了。
只是在未来一段时间,还是要避免剧烈运动的。
毕竟也算是伤筋动骨。
还得老老实实的休整一段时间。
顾君仙换上自己的衣服,和夏轻舟一起走出了医院。
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学姐,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夏轻舟轻轻点了点头:“没事。”
“学姐,我请你吃一顿吧。”
“别忘了,你说要请我一个月的晚饭,还没吃完呢。”
“哦,对哦,那今晚咱们去吃饭吧。”
夏轻舟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先老实休息一段时间。”
“好嘞。”
在医院住了这么久,来到外面的一瞬间,就像是牛马来到了大草原。
感觉非常不错。
“学姐,那个姓赵的在哪家精神病院?”
夏轻舟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回到了他老家的精神病院,剩下的也没有说。”
“那些小混混呢?”
“都进去了,他们家里好像放弃他们了,根本就没有赔偿。”
“确实,估计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办这事了,家里早就放弃了。”
夏轻舟侧目看着他:“不过赵发鑫家里有赔偿,还有你的保险之类的,回头也得去做。”
一听到这些顾君仙就头大。
这种事最麻烦了。
但又不得不去,毕竟都是钱啊!
他治病的钱,都是赵发鑫家里拿的赔偿,但还有一部分得去商量。
“学姐,我这算不算意外之财呀?”
“再说傻话,我扭你。”
“不不不。”
顾君仙用手,拉了一下嘴角,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学姐扭的是真的疼啊!
老实了。
回到学校,顾君仙下意识的想往夏轻舟宿舍走。
“顾君仙,你干嘛?”
“送你回去呀。”
“这次谁送谁呀?”
呃……
顾君仙愣了一下,对哦,现在自己好像是弱势群体。
再送夏轻舟回去,确实不太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不过学姐,你不怕被人误会吗?”
夏轻舟无所谓地说:“咱们的关系,学校里多少人都知道,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多想什么。”
“也是哦。”
顾君仙现在,单看走路姿势什么的,完全看不出是受伤的样子。
本来就是皮外伤,再加上顾君仙这小子的恢复能力一直很强。
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
但他走路还是小心翼翼的,原因也很简单,惜命!
就像是现在很多年轻人似的。
天天喊着:“死了算了!”
真到身子有些不舒服,看病比谁都积极。
都是嘴上抱怨,但心里还是很惜命的。
“顾君仙,你能不能正常点?”
“啥呀,学姐,我这是在尽量的保持平衡,防止小腿用力。”
夏轻舟也是无语了。
本来走路还挺正常的,结果还没走一会呢,走路就开始变得奇怪了。
“学姐,我只是单纯的感觉,突然走路走太多了,小腿可能受不了,所以才这样的。”
“要不我背你呗。”
“也不是……呃……肯定是不行了,学姐,正常走。”
顾君仙本来想犯贱一下的,结果看到夏轻舟伸出的手,作势要扭。
他瞬间老实了。
这几天被学姐指甲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现在学姐扭自己,真的是没有一丝犹豫的。
原来的学姐还会出于考虑,现在是丝毫不会犹豫。
而且她手里还有老妈的联系方式,自己根本就不敢放肆。
可恶!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呀,我就是刚出院,突然感觉人生的美好……”
夏轻舟可以确定,这货绝对是在心里报复自己呢。
也就是心理胜利法。
但没有证据,又不好说什么。
随后她左右看了看,周六校园里的人很少。
这一段路刚好没人。
夏轻舟直接伸出手,给顾君仙的胳膊来了一下。
“啊……学姐,又咋了……”
夏轻舟松开手,轻声说:“没什么,感觉你在心里骂我。”
?
“学姐,你现在扭我的理由,都这么草率了吗?”、
这不是妥妥的莫须有吗?
夏轻舟微微侧目:“所以呢?”
“所以……你不讲理!”
“哦。”
“……”
顾君仙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学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怎么说呢?
虽然学姐现在扭自己都是毫无理由的,但顾君仙反而觉得这比原来好多了。
这样一来,自己和学姐的关系,肯定要比原来近很多。
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虽然有点废胳膊。
“学姐。”
“又干嘛?”
“我在想,你这个扭胳膊和踩脚的技能,跟谁学的?”
教训人有很多办法。
原来学姐就爱踩自己的脚。
只是在医院,碍于自己腿部受伤了,学姐肯定不能再踩自己的脚了。
就改成扭胳膊了。
而且这个丝毫比踩脚效果更好,一下子顾君仙就能老实很久。
夏轻舟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天生就会吧。”
这是报复人最直接的办法。
尤其是女孩子报复男生。
要是换成兄弟之间,或者是姐妹之间这样,不管怎么样,看起来都很奇怪。
只有男女之间这样,才是感觉正常的。
顾君仙微微歪头:“学姐,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对别人?”
夏轻舟微微侧目,随后伸出手。
“哎哎哎……疼疼疼……”
松开顾君仙的胳膊,夏轻舟才解释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这么说,我还挺特殊的。”顾君仙抚摸着自己被扭的胳膊。
夏轻舟轻轻点了点头:“确实,这么多朋友中,你是为数不多的男性,又是最欠的一个。”
“有吗?我觉得我挺老实的。”
“哦,对了,脸皮还是最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