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小亚则拍了拍手,冲着陈岩抹了一下鼻子说道:“那是,我可是昆仑西王母亲自册封的战神,主要的法术就是雷,玄鸟嘛,就是伴着雷光而生的。”
陈岩不置可否的一笑,转过头看着豪姬说道:“接下来就该是你咯?”
豪姬身处的娃娃,一看形势不妙,立刻化作一道烟雾,准备遁逃。
而陈岩则微微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光质的牢笼瞬间将她的身形困住。
“还想跑?”陈岩冷冷一笑,看着豪姬说道:“刚刚你儿子不是还说,要判我形神俱灭么?他做不到,我可做得到,如今,我判你形神俱灭,可有遗言要说?”
豪姬的灵魂直接从娃娃之中显化而出,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的形象。
此刻,豪姬的灵魂困在陈岩的光质牢笼之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冷声道:“泰山府君的公子...你杀不了我,我的灵魂是不灭的,你们华夏人讲执念,没错,我的执念就很重,就如同我武家的意志一般,只要我的意志不灭,灵魂就不灭!泰山神的儿子又如何,你灭不了我的灵魂!!!哈哈哈哈哈!”
而王小亚也有些棘手的咂了咂舌,看着陈岩说道:“她说的没错,支撑她灵魂活下去的,不是灵气不是怨气,而是她心中的意志,只要意志不灭,她就永远不会死亡。”
陈岩却淡淡的一笑,从旁边扯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光质牢笼里的豪姬摇了摇头,说道:“诶我说妹子,你真觉得,你的灵魂是不灭的么?”
“当然是不灭的!!!”豪姬怒目瞪着陈岩,说道:“你不用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即便是泰山府君祭这种古老的仪式,它也带不走我的灵魂!!!就算是泰山府君亲临,他也做不到!”
“哦...我爸都做不到啊...”陈岩微微点了点头,却突然抬起头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我今日要给你上一课了...”
王小亚瞬间有些懵逼的看着陈岩。
难道他,真的能毁灭豪姬的灵魂吗?
豪姬可是真正不灭的灵魂啊!
而豪姬的神情,也瞬间便的无比惊愕。
“你...不可能!!!”豪姬瞪着陈岩,一声惊怒的大吼道。
而陈岩却冷冷一笑,伸出手指了指困住她的光质牢笼,笑着说道:“诶妹子,你好好看看这个牢笼,你就没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
而豪姬则快速抬起头,看着她身边的光质牢笼。
下一秒,她就发现她灵魂内的气息,在不断的流逝。
就像是一块室温下的冰块一般,正在不断的融化。
“你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豪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陈岩问道。
而陈岩却冷冷一笑,说道:“豪姬,你的确是不灭的灵魂,凭天女的能力,或者说是整个昆仑的力量,都无法将你毁灭,而就算把你扔到地藏王的地狱里去,层层受苦,你也一样是死不了,不过,这也仅仅是对于他们而言。”
“他们拿你没办法,可不代表我拿你没办法。”陈岩淡淡的一笑,看着豪姬说道:“他们说到底,不过也是我们古神造的神,能力固然强大,可在我们古神来说,不过就是玩偶罢了,这个世界都是神创造的,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办法再将这个世界毁灭呢?”
豪姬惊恐的望着陈岩,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
陈岩坐在椅子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都是我们古神创造的,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物,甚至是整个世界,是否要毁灭,仅在我一念之间,比如,我可以在一念之间,无视任何现实世界的法则,让这间医院消失...”
陈岩的话音刚落,整个医院的颜色如同画布上的颜料一般,瞬间褪色变的干干净净。
入眼所及之处,立刻变的一片纯白,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我言即法,我行即则,只要我想,只需要神念一动,一切事物存在的痕迹,都可以被轻易抹杀,我可以让你,从来没存在过,懂么?”陈岩微微眯起双眼,举起右手,做出了打响指的动作,淡淡一笑,说道:“我这个响指打响,你的存在,就会被完全抹杀掉,我是真搞不懂,你是哪来的勇气,说我灭不掉你的灵魂的。”
王小亚站在这一片纯白的世界之中,惊讶的看着陈岩。
这种力量,是她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这就古神的力量。
古神可以凭空造物,更可以无视任何能量守恒的定律,将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抹杀的干干净净。
创造与毁灭,仅仅在古神的一念之间。
我言即法,我行即则。
我说你得死,你就活不了...
而豪姬这回彻底绝望了,瘫软的坐在了那个光质的牢笼之中,颓然的抬起头,看着陈岩。
“古神威名...是豪姬小看了...”豪姬绝望的双眼中,只有无尽的空洞。
陈岩淡淡的一笑,说道:“乖,滚吧。”
说罢,陈岩的一个响指打响,豪姬的灵魂瞬间变的透明,光华流转之间,便如同云烟一般,飘散的干干净净。
而王小亚则带着震惊,看着陈岩,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说...泰...泰山公子大人...您搞的这是什么...”
王小亚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片纯白,艰难的开口道:“你该不会,把这个世界都给湮灭了吧?”
陈岩笑了笑,说道:“怎么会,盘古大神亲手劈开的天地,我怎么会毁了呢?虽然我拥有这种力量,但是,我永远都不会使用的。”
说罢,陈岩再次打了一个响指,两个人像是被从另外一个世界之中拉扯出来了一般,突兀的出现在那家医院。
而此刻,那家医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一个空地。
空地之上,站满了之前进入了这家医院的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