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迫。
很急切,
赢政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就算是死的,见到了尸体,也能够令赢政死心。
毕竟一个月,哪怕是赢政,也不敢坚信着,赢子安还活着啊!
“四四四……”一紧张,张开山这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
这个三字一出来,赢政全身一震:“四公主?”
“不不不…”张开山疯狂摇头。
“你倒是说啊,四什么?”李斯急忙问道。
“四四四…公…”张开山满脸都是汗。
紧张的。
妈的,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越说不出来,就越是紧张,瞬间,张开山陷入了恶性循环。
“四公子?”李斯问道。
张开山疯狂点头。
这一刻。
赢政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章邯劝阻不要用他。
这货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结巴。
在这一瞬间……
轰!!!
赢政和李斯,瞬息间,脑海炸了。
妈的。
真是赢子安?真的是赢子安?出来了?
不管是生还是死。
李斯轰的一站起身猛地看向张开山,作为大秦帝国的丞相,李斯同样是有着恐怖的上位者气质:“你张开山,还真给开山了?”
张开山。
这名字,寓意很好。
赢政第一时间,就派遣了一万的秦锐士令张开山带领前往天渊。
但是李斯很理智。
不说活埋了二十八天,被一座大山直接活埋之后,不能呼吸,没有吃的喝的,谁能够坚持下来?
“不不不,不是,是公公公公……子……自自己爬出来的。”张开山急忙道。
“确定?”嬴政心跳加速。
“确定,四公子真的出来了,我们只是挖下去了几十米,但是四公子从天渊八天,挖穿了天渊。”不紧张,张开山的结巴反而是好了。
张开山这个毛病,很少出现。
但是如果有太过于激动的事情,就会不由自主的结巴。
越激动,越结巴。
这个臭毛病从小都有,就是改不了。
“嘶!!!!”
……
赢政倒吸一口冷气,挖穿了?
天渊都被挖穿了。
那可是上千丈啊!
“我儿赢子安,天下无敌,哈哈哈哈!!!大秦危机顷刻间,全无也。”赢政哈哈大笑。
紧接着赢政迅速的站起身。
“大王,你去哪?”李斯急忙问道。
“去城墙。”赢政道。
“城墙太危险了啊大王,您不能去。”李斯急忙劝阻。
“不必劝寡人,寡人心意已决。”赢政摇头。
接着,赢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站起身,走到了高谈阔论的萧何身后。
“我告诉你们,也就是科举晚了几年,不然,以我萧何的能力,丞相之位,岂能够没有我萧何一席之地。”喝多了的萧何,不由自主的吹牛逼。
当然,也不是吹牛逼,而是本身就有这个实力。
“我就告诉你们,大秦,必定难以度过这次难关,现在是神仙难救,除非秦四公子……”萧何大大咧咧。
平日里的萧何不喝酒,但,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郁郁不得志小半辈子,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结果大秦眼看着要没。
萧何是满心的郁闷之气无处发泄。
赢政站在萧何背后也不生气,半笑道:“除非秦四公子干嘛?”
“除非,秦四公子从那天渊手,在山底,生生的给挖出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呼吸挖个二十八日,从那天渊下挖出来,然后率领大军,突然从八万魏国铁骑的身后杀出来,然后,大秦之危自可破也,秦四公子更是能够重现当年的中山之战威名。”
说着,萧何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算四公子是神,也做不到吧。”
“是啊,说了还不如别说。”
“这次暴乱,大秦之危机,纯粹就是因为秦四公子被活埋的原因,但就活埋的地方,这辈子也出来啊!”
桌子上的人笑哈哈。
赢政挑了挑眉毛评价萧何:“谋略见识是有,不过也有些太嚣张。”
“谁说不能,我看秦四公子就是能做到,要不然,咱们打个赌,一起去城墙上看看,能不能见到四公子?”赢政突然出声打断。
然后所有人看向赢政,脸上哈哈大笑。
萧何更是站起来:“怎么赌?”
“千两黄金。”嬴政很豪橫。
“好!!!”
萧何还没有开口,他桌子上的同窗就站起来纷纷答应下来。
萧何趁着酒意,跟着一起来到了城墙。
还没来到,就闻到了一股子的血腥味。
在城墙边不远,有一个瞭望台,很高。
足以清晰的看到全貌。
等所有人上来了。
黄昏的夕阳,照的他们不由自主眯眼睛。
一片喊杀声中,在那夕阳的尽头,四处出现了一队骑兵。
不多,很少。
但,最前方,在众人视线最中间的地方,那道漆黑闪烁着乌黑色泽的身影,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萧何酒意醒了一大半,失声道:“这是谁的部将,竟敢率领几百人奇袭八万魏国铁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从黄昏的太阳下,逐渐越来越近。
黄昏下,几百的铁骑,带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惨烈。
如此惨烈。
更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们这些人,第一次见到战场上的杀敌。
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一面。
几百人冲锋几万的铁骑。
这,简直就是有去无回。
将领是谁,如此的勇猛。
萧何更是当场失声道:“谁的部将,竟如同勇猛,仅仅是凭借几百的铁骑,竟敢袭击魏国八万铁骑。”
跟着他的同乡们,也是头皮发麻,只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想不到,大秦竟然还有如此勇猛的部将,蒙恬,王贲,还是说李信,不可能,都不在,难道是韩信,更不可能。”
“大秦将领简直就是层出不穷,几百人也敢从后方奇袭,简直就是骇然听闻。”
“如此英雄,悍不畏死,当真为豪杰也。”
萧何的同乡们心颤的点头。
何等忠烈,何等的令人可歌可泣。
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壮。
而赢政,还有李斯都没有说话。
很安静。
“是他!!!”嬴政颤抖着嘴唇。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我认得这个身影,除了他,没有人了,我儿赢子安,又创造了一个奇迹。”赢政全身在颤抖。
李斯跟着点头。
而此刻,萧何一行人还没有认出来。
或者说,他们仅仅是在翰林院,远远的见过赢子安,总时间,不超过几分钟赢子安就离开了。
“兄台,你可认识,这是大秦谁的部将?”萧何震撼的问道。
震撼。
太令人震撼了。
那等惨烈。
“如此悲壮的勇士,不应该寂寂无名,哪怕是战死,也应该名留史书。”萧何呐呐道。
“名流史书?”赢政似笑非笑。
“是啊,别的不好说,但,我在科举中,可是取了头名,以后在大秦入朝为官,将如此忠义之士,便是编入了大秦的史书中,应当也没人会反对。”萧何解释道。
太勇猛了。
在这瞭望台,可以清晰的看到,夕阳下,黄昏的光芒照射。
仅仅,几百人也啊!
竟然也敢冲锋八万大军。
咸阳城下。
尸体,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大部分,都是大秦的秦锐士。
他们用着自己的血肉之躯。
他们用着自己的生命,鲜血,守卫着咸阳,他们无路可退。
因为他们的身后就是咸阳城。
他们的身后,有着他们的家人,更是他们的首都。
不能退却。
哪怕死了。
骑兵面对步卒,就算骑兵技艺不精湛,哪怕步卒是百战精兵。
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着天差地别。
三万的咸阳守备军,甚至连王城的禁卫军,都在城外。
为什么城外?
因为城池没有地方能够守得住。
更没有所谓的城墙。
说是城墙,也不过是
看起来好看,平日里,也不过是站着守卫看守。
基本上咸阳城从来没有想过用作战争。
这样的城墙,铁骑能够直接冲过去。
在后面,怎么防守?
只能够城前苦战。
但在铁骑的冲锋下。
虽然有几千的盾兵和长矛兵。
勉强算是坚持住,但被覆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三万对八万铁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