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在哪?”
临近秋天的夜空,已经带着点点凉意。
今年,赢子安已经快要二十一岁了。
仍然是那么年轻的面孔,但是单纯的气质方面,多了一丝的沧桑。
不符合面孔年轻的沧桑。
很矛盾。
荀子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放过我们吧。”荀子苦笑一声。
啪!!!
赢子安拿出了一份竹简。
荀子眼皮子一抖。
下意识的后退。
惊吓。
惊悚。
不知道为什么,荀子这么好的涵养,但是,看到赢子安拿竹简,已经有了恐怖的心理阴影。
臭了。
荀子大儒,是彻底的臭了。
经过了几月的发酵,罪己书,可以说举世皆知。
所造成的后果和影响力,更是骇然听闻。
“这是什么?”荀子惊吓的问道。
“此乃,治国之思想,若是你们能够做到,那么以后,大秦,或许能够将儒家抬到与法家相同的地位,以儒家来治国。”赢子安不急不缓道。
什么是一个大棒一个甜枣。
这就是。
给了儒家巨大的打击,一脚,把儒家踹到了地狱。
现在儒家是彻底的臭不可闻。
几个月的发酵,儒家算是有完蛋的感觉了。
儒家弟子,走出去都带着鄙夷。
现在儒家的人,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儒家的人了。
而现在,一脚将儒家踹到了地狱。
紧接着,一手再把儒家拉到天堂。
赢子安相信,儒家绝对是服服帖帖的。
有些时候,不是单纯的杀人就能够解决问题。
“嘶!!!”
荀子以极快的速度,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开局就是天地君亲师。
君王至高无上。
集中王权力量。
可以说,是一种王权集权的一种极端思想。
与现在来说,儒家的主观思想乃是分封治国,有极大的驳逆。
就知道。
赢子安不会这么好心。
集中王权思想的力量。
换句话说,从今天开始,儒家若是以这个思想来改变的话。
“怎么选择在于你们,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以后大秦,除了治国思想之外,不需要那么多的思想,若是不同意,那么以后儒家或许要禁制传播学说了。”赢子安不急不缓道。
儒家不容易也行。
换个学说。
让他们做出一点改变。
两条腿走路最稳。
不能一家独大,一家独大造成的后果就是后世那样缔造一个又一个千年世家。
“同意,监国放心,我们马上就做出改变。”荀子马上开口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普天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大秦的,不识时务,阴阳家,就是榜样。”赢子安说完转身离开。
他还有事情要做,毕竟殿试,马上要开始了。
何况,儒家改变思想,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至于张良。
是不是活着不重要了。
因为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
一个人,是难以改变世界和社会环境的。
找了几个月没有找到。
赢子安自己都怀疑,张良是不是真的死了。
而此事的咸阳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汇聚。
咸阳城,绝对是乱。
什么样的势力都有。
还有心怀叵测想要捣乱的。
更有趁机想要制造混乱的,太多太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没有出题。
殿试的题目。
赢政感觉,这个改革既然是赢子安做的,那么这个题目,由赢子安来出最好不过了。
而刺客,在北方的扶苏,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满脸傻眼。
当扶苏手里拿着荀子的罪己书。
看着罪己书上面的第一句话。
“老夫儒家荀子,为被赢子安所杀的几百万人负责。”
扶苏当场傻眼。
再看看后面的一条条罪状。
扶苏虽然头铁,但并不是傻子。
他明白,自己是被卖了。
被荀子卖了。
在扶苏对面的蒙恬,也是满脸复杂。
废了。
蒙恬怜悯的看着扶苏。
废了。
这孩子是彻底的废了啊!
没救了。
本来扶苏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光明磊落的名声,现在就连这一丁点的优势都没了。
扶苏怎么和赢子安竞争?
哪怕是赢政转换心思,想要重新扶持扶苏,现在扶苏也是彻底失去了和赢子安扳手腕的机会。
彻底失去了那个位置。
何况,一直运作的恢复身份的事情。
这件事爆出来,算是彻底的凉了。
这几天,扶苏已经不敢出门了,每天醉酒消愁。
太心累了。
每次一出门,就要面对手下士兵还有周围人那怪异的目光。
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些议论。
“看看,那个人就是表面仁善,实际上却心思歹毒,能够毒杀生父妄图嫁祸给弟弟的丧心病狂的混蛋。”
“呵呵,你不懂了,这就是王室,王室之中,父子伤残,兄弟相杀的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王室的悲哀吧,不过再怎么说,毒杀生父,简直就是混蛋。”
“畜生都不如,秦王多好,还打算毒杀秦王,死不足惜。”
“是啊,早死早托生。”
“呸,什么东西那是……”
这种议论,你说如果声音小点吧,无所谓。
关键是声音这么大。
就像是故意说给扶苏听的一样。
令扶苏当场就差点吐血。
回来后,整整一天,喝了一天的酒。
扶苏也明白,自己是被荀子彻底卖了。
关键是,这个事情,他没有办法,无力反驳。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这件事,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蒙恬问道:“我听闻四公子就在齐鲁,这应该就是四公子的污蔑,你可以宣告声明,我们蒙家会帮你的。”
如果是假的,是污蔑的,还是有机会平反的。
毕竟,赢政将扶苏送来北方,很大程度上,还是对这个长子,心怀着父子之情,现在咸阳城的水太乱了。
在赢政醒来之后,眼看着咸阳城危险的乱局,将扶苏送走,某种程度上,就是保护扶苏。
污蔑扶苏。
如果翻案的话。
对赢子安,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更会令儒家出现反弹,到时候赢子安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谁知道。
扶不起的扶苏。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我有参与。”扶苏醉醺醺道。
蒙恬脸色大变,急忙堵住了扶苏的嘴巴,看着周围没什么人才震惊道:“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扶苏直接挣脱了蒙恬怒声道:“说了怎么了,我当初说过这个计划不行,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啊!”
知情人。
也就是说,不是无辜的。
蒙恬呆若木鸡。
妈的。
果然是扶不起的扶苏啊!
大王说的这句话果然没错。
这时候,不管有没有关系,都不能够承认啊!
现在,天下间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扶苏弑父的传闻到处都是。
荀子太有名望了。
正因为太有名望,其中还牵扯到赢政被刺杀的秘闻。
这件事,可以说,彻底的毁掉了扶苏。
想要站起来,只能够翻案。
但现在,看着扶苏颓废的样子,蒙恬张了张嘴。
这孩子,废了。
彻底的废了啊!
“你还有机会啊!”蒙恬劝道。
妈的,蒙恬呆逼了。
他蒙家刚刚战队,你转过头,就废了。
蒙家是被坑惨了。
这是两头不讨好啊!
蒙家虽然一直衷心赢政,但并不是代表着没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在可控的范围里面,为自己谋取一点的好处,蒙家还是会做的。
何况,站队并不是彻底的站队只是迫不得已。
赢政昏迷一个多月,所有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万一赢政早就醒了只是被囚禁了怎么办?
逼迫了赢子安,也是代表着,蒙家被赢子安记名了。
“都这个样了,还有什么机会,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机会,我是弑父的畜生,畜生啊,全世界都在骂我是畜生,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扶苏怒冲冲的疯癫的站起来。
最为在乎名声,惜名,如今猛然间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扶苏彻底的沉沦了。
蒙恬吓了一跳。
“嘘嘘!!!”蒙恬吓得脸色苍白。
这尼玛的,人家还只是谣传,何况,这只是荀子的一家之言。
你怎么自己都承认了?
还这么大声。
赢政知道了怎么想?
完了。
孩子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