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有用,就必须给你们阴阳家么?”赢子安转头,眸子平淡的直视月神道。
“这,大王也有用。”月神吞了一口唾沫。
平日里的淡然在赢子安面前完全不顶用。
甚至月神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摆谱的话,赢子安会不会直接一刀宰了自己。
还真的完全有可能做出来。
何况,这个躺在地上的墨家之人,月神认出来了。
是墨家的一个首领。
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我们阴阳家与大王已经进行了更深层次的合作。”月神匆忙道。
赢子安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踏步来到了月神的面前,停下脚步,手指,轻轻的挑起了月神那明月一样的下巴道:“希望你们阴阳家能够老实一点。”
合作什么?
赢子安多少能够猜到一点。
这段时间,赢政衰老的有点不正常。
而政爹的脾气也不稳定。
气息极为的虚浮。
刚开始赢子安还以为政爹纵欲过度,但后来想想不对,政爹是谁,还能控制不住自己。
而其实仔细想想,当上次政爹问他长生的时候,恐怕心里已经滋生了恐怖的想法。
特别是伴随着自己越来越老,越来越虚弱的时候,政爹更是急迫了,他急切的想要寻找到长生的办法。
赢子安很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劝。
何况,劝了,估计也没用。
月神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大秦是我们阴阳家的盟友,我们一定会全力帮助大秦,何况,我们阴阳家与公子您的合作也很深。”
“在铲除农家的时候,我们帮了不少忙。”月神急忙道。
确实,阴阳家的情报还是不错的,能够提供不少的帮助。
“既然是父王要的,带走吧。”赢子安伸手。
咔嚓!!!
“啊!!!”焱妃惨叫。
两条手臂,已经被赢子安拧成了麻花。
狠,太狠了。
月神很懂得相面。
所谓相由心生,杀神的面向都会有狠厉的一面。
但,赢子安完全没有。
赢子安的面向过分的柔和,但偏偏,这个人,却早就了有史以来,杀人最多的恐怖存在。
“希望政爹能够控制一下吧。”赢子安幽幽的想着。
赢子安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明白赢政。
不要看赢子安做事非常嚣张,但触碰赢政底线的事情,赢子安从来都没有做过。
不然,就像是扶苏那样,只能成为一个脑残的头铁。
而阴阳家,确实有些神秘的能力。
长生不可能,但,若是减缓一些衰老应该是能够做到的吧。
赢子安在心里想着。
这是一个小小插曲,遗憾的是,来的救人刺客,竟然没有太子丹。
被他逃过一劫。
他不知道的茅草屋。
卫庄拖着已经少了一条手臂血肉模糊的身体来到了这里。
“失败了,两个人,都没有救回来,行动的人,除了我们两个,都死了。”卫庄叹气。
这尼玛的,幸好,聚散流沙在赵国。
就他自己来的。
不然卫庄很怀疑,整个聚散流沙还能回来几个人。
太狠了啊!
早早的已经埋伏好了啊在外面。
那些秦军太狡猾了。
还有赢子安,回来的太快了。
“失败了!”太子丹脸色大变:“你们怎么搞的,万无一失的事情,怎么会失败?”
生气,太子丹很生气。
焱妃,差点就救回来了啊!
竟然失败了。
“我们刚开始已经差不多成功了,但可惜,秦四回来的太快了,你也看到了,卫庄手没了,我也受到了重伤,还有,卫庄做事是为了钱,我帮你,是为了义,并不是欠你的。”晓梦面无表情的冷淡开口。
其实一路上,晓梦都在思考赢子安的话。
当时晓梦嗤之以鼻。
但,一路上晓梦想了无数次。
赢子安的那句话,她感触越想越是深沉。
总感觉,赢子安的这句话,似乎有着太多的含义。
晓梦的两眼有些迷惘。
死了这么多人,营救的人都死了,而任务也没有成功。
晓梦突然间,感觉反秦有些索然无味。
有着赢子安的存在,反秦真的能够成功么?
“哼!!!”太子丹也没有好脸,满脸的阴沉。
年关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
大年三十,整个世界似乎都恢复了欢声笑语之中。
全世界都在庆贺,或者在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也在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年。
至于魏国,魏王也是极为兴奋。
坐在大殿里面,诸多的舞女在跳舞,魏王美滋滋的欣赏着。
太好了,又安全的度过了一年。
他还是魏王,还能搂着美人儿过夜。
活着的感觉,真好!
大年三十了。
秦军全体封刀。
当秦军封刀,世界全都在沸腾,时刻紧张的压迫下,不少的贵族也都放松了。
甚至赵地有诸多的贵族,早已经商谈好了一切。
甚至还专门挑着大年三十的这一天,有几百的小股叛军,袭击了大秦的驻守军营。
赵地,秦国一直施行的是军官制度。
就是非常严格的那种制度。
很多时候,甚至太阳一落山,就已经不让出门了。
生活各方面,都被军队严格把控。
但是在过年这几天,赵地的军队,也是贯彻了赢子安的意志,集体封刀。
甚至为此,政爹看到赢子安在过年的时候,都会这么有爱,也是下令,让赵地的士兵解除十日的军管。
从秦王政十九年的大年三十,一直到秦王政二十年初十。
对赵地的人,可谓是格外开恩了。
所有的赵国民众欢欣鼓舞的走出门。
大年三十这一晚,赢子安正在秦王宫,与赢政下棋。
现在,赢子安没事的时候,政爹总喜欢拉着赢子安下棋。
其实说是下棋,大部分时间,都是赢政在教赢子安国事。
赢子安自身也是受益匪浅。
治国之道,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需要考虑的民生等等方方面面。
当然,其实还有很多赢子安有着不同的意见。
比如对于治国的理解,赢子安与政爹这个慈父的分歧很大。
赢子安认为,人口锐减,是盛世的开端。
铁血立国,是为万世永存打基础。
在立国的过程中,特别是第一次的统一,必定伴随着各种各样太多的问题。
其中稍微大意一点,就会为统一之后,留下巨大的祸患。
“你说的有道理。”赢政点头。
而在他们下棋的时候,他们不远处,一个宫女正在奏乐。
音调慷慨激昂。
又带着悲愤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最重要的是,还携带着金戈铁马的气势,犹如四面立敌,却英勇向前的悲壮。
赢政听得直点头。
“好好好,这曲子好啊,为何寡人从未听过,莫不是刚作出来的,回头将乐师带来给寡人奏乐。”政爹很高兴。
大手一挥,要好好赏赐一下创作这个乐曲的人才。
赢政很喜欢音乐,历史上因为乐师刺杀的事情也不少。
而赢政声音很大,弹奏乐曲的乐姬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停干什么,寡人将要一统六合,完全万古霸业,功过三皇五帝,自然要好好享受,来,接着奏乐接着舞。”赢政大手一挥。
暗处,史官暗戳戳的将这一幕和这一句话给记载进了秦王史记中。
“被我杀了。”赢子安默默道。
其实他也想要留下这个人才的,这个曲子,太好了。
但可惜,最终,这个人自己跳入悬崖选择自尽。
“什么,小四儿,你放肆,这么好的人才你都给杀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慈父政爹当场勃然大怒。
好家伙,赢子安坑杀百万,赢政大肆赏赐,结果弄死个乐师,赢政指着赢子安的脸狂喷唾沫星子,狂喷没有人性……
周围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