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磨城。
净明头顶的发髻都歪了,原本一尘不染的袍子早就被染成了血红色。
道门个人武力那是没得说,但道门也从未真正登上过战场。
但神奇的沈星竟然让他们来守城。
而且还是一场人数悬殊的独立守城之战。
但这仗打的比苇北城还要坚挺还要热血,热血到贞子现在只要看到净明眼睛就开始拉丝,双腿也同时夹紧。
太男人了,太勇猛了,太强了。
一千二百人,带着七千妇人孩童生生顶住了数万人的进攻。
期间净明甚至还故意假装城墙失守,将人放进城内巷战。
这种打法太险,但将人杀出去之后整个球磨城空前团结。
净明不再是之前镇压他们的仇人,而是挡在他们身前保护他们的大山。
但终归还是人数太少,城墙不够坚固开始出现溃败之态。
然而就在贞子以为这次真要顶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无数道冲天而起的白色烟柱。
而就在那烟柱出现的时候,无数道震响从远处传来落进城外敌人之中。
那是炮弹,来自大明的炮弹。
来支援球磨城的只有三千人,但这三千人却集合了大明现在所有最先进的装备。
蒸汽卡车、钢铁战车、弗朗机炮、迫击炮、震天雷、燧发枪。
炮弹落在密集的人群之中,顿时一片残肢断臂混杂着无尽的哀嚎。
遭到猛烈炮击,领军攻城之人下令冲锋。
如今攻城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打掉这支前来支援的明军。
他看得清楚,这支明军只有两三千人。
只要拿下这支明军,就能得到那让他们惊为天人的武器装备。
而在城墙上的贞子以及球磨城的日本人,见到了世间最残忍的一幕。
面对上万之数的日本人的冲锋,那原本被挂在蒸汽卡车后面的钢铁战车被挂在了车头。
蒸汽卡车并排而行,推动着车头的钢铁战车形成了一处移动的钢铁堡垒。
钢铁战车上装配着弗朗机炮和火枪手,蒸汽卡车上是数量更加庞大的火枪手。
蒸汽卡车的身后,是一大排迫击炮阵地。
更让城墙上的贞子和日本人张大嘴巴的,是蒸汽卡车的上空飘荡着数十个巨大的热气球。
热气球的大筐里是掷弹手和喷火手,装备的是震天雷和装满火油的陶罐。
这是大明装备的第一次集体亮相,也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进行多兵种配合。
那场面是残忍的,但又带着某种让人心醉的美感。
日本人的冲锋刚开始,距离大明战车堡垒还有近百丈的时候,迫击炮阵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震响。
如此密集的炮弹落下,大批人被剧烈的爆炸撕碎。
那密集的爆炸撕碎了日本人的身体,也撕碎了被冰冻的土地,泥土漫天的同时裹杂着蒸腾的白气。
就在接近一千人被炮弹撕碎之后,迫击炮的声音停了。
然而还未等日本人松口气的时候,距离他们只有五十丈的钢铁战车上的弗朗机炮开始发威。
带着微微弧度的平射炮弹,造成的杀伤比迫击炮要更加可怕。
被柳边次郎调来攻打球磨城之人当即下令,冲锋。
只要近战厮杀胜利就会属于他们,因为这些明军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棉甲更不是铁甲。
而是一种看起来极为昂贵布料制成的华贵军装。
这样的军装真的很好看,也让他们无限的向往。
但这样的军装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力,只要近战必败无疑。
然而他顶着弗朗机炮继续冲锋的命令刚刚下达,密集的火枪之音响起。
弹丸如暴雨般落下,开始疯狂的收割人命。
大批人握着武器冲锋之人倒下,但依旧发动着猛烈的冲锋。
因为他们距离钢铁战车只剩下了四十丈,近了,就快到了短兵相接的地步。
日本人就像麦子,在火枪的射击下成片成片的倒下,数量在快速减少着。
“冲锋!”
日本将领大喊:“弓兵准备,待到十丈距离时射杀火枪手,只要杀掉火枪手胜利就属于我们!”
他的策略是对的,因为日本的弓箭有效射程只有十丈。
悍不畏死的冲锋在继续,只要拉近到十丈距离战场的局势就会被逆转。
三十丈。
在付出惨痛代价之下,距离被拉近到了三十丈。
因为钢铁战车堡垒依旧在慢慢前进,这也是日本领军之人不顾一切冲锋的原因。
因为明朝鬼子如果停在原地不动,那他们将付出更多更惨痛的代价。
但这群愚蠢的明朝人居然在不停前进。
非但帮他们拉近了距离,更让身后的迫击炮成了摆设不再射击。
“冲锋,弓手准备!”
二十丈了,只要再顶着密集的火枪射击前进十丈距离,这些该死明朝鬼子的末日就到了。
但!
就在双方距离到达二十丈的时候,那钢铁战车堡垒停了。
就那么水灵灵的停下了。
这世间最欺负人的,莫过于你的弓箭射不着我,但我能一枪一个不停收割。
你牛逼,就顶着密集的火枪射击冲上来啊。
你还没火枪,清一色的冷兵器,偶尔几个能冲到近前当的一声砍在钢铁战车上把自已震一个跟头。
然后被精准补枪。
我就穿着毫无防御力的名贵的毛呢军装,来呀,只要靠近就能一刀干死我。
你来撒,来砍我撒。
十丈距离,在这一刻成了天堑。
面对那密集又精准的火枪射击,哪怕前进一步都成了幻想。
身后是球磨城墙,前方是铁钢战车组成的堡垒。
日本领军之人突然明白,明军之所以前推为的就是粘住自已。
因为明军只有三千人,如果自已在明军到达之时下令逃跑这些明军拦不住。
而就在他明白了这一点,想要下令从两侧突围的时候。
天上陡然扔下无数装满火油的陶罐,而那陶罐落下之地正好就是他们的两侧位置。
震天雷落下,火油被轰的一声点燃。
而也就在两侧燃起巨大火墙之时,那无数的震天雷精准的落进了弓兵阵营。
唯一具有远攻的弓兵顿时死伤无数。
而也就在震天雷摧毁工兵营的时候,那停下的钢铁战车再次前压。
咔嚓一声金属碰撞之音传来。
那钢铁战车的前端,出现了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利刃。
这一刻不再是移动的钢铁堡垒。
而是移动的杀人城堡。
这,才是真正的屠杀!
ps:感冒咳嗽总不好,估计是废了,坐在电脑前边就开始脑雾状态,状态很差,对不起大佬们了。
整状态好点咱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