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
“医生,这可开不得玩笑。”
齐御的语气逐渐严肃,
“外城区的战友需要我。”
“好,哈哈。”
明愈笑了两声,接着将手放到齐御伤患处上方,释放出一团金色的愈疗粒子。齐御顿时觉得两条胳膊上撕裂的疼痛感逐渐消失了,接着一股暖流涌来,他胳膊上的石膏竟全部破碎,再看
“哎我,医生妙手回春呐。”
冬辰在一旁惊叹道,接着拉着明愈的胳膊来到冬凌床前,
“医生你帮我看看,我哥怎么还不醒?”
明愈和善地点了点头,愈疗视线扫过冬凌的身体,接着转身对冬辰说,
“他没事,睡着了而已。最近应该很累,让他休息下吧。”
“行动要紧,不知道团长他们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个堕神。”
阿曼达合上魔法书起身,放下了手中的点心。齐御拍掉剩下的石灰,从病床上起身,
“抓紧出发吧,那个裴信,我要亲自审判他。”
冬辰点了点头,准备出发。阿曼达手中结印,朝病房门口施法。
“维山帝秘术·空间虫洞”!
只见病房门口的空间坍缩成一个漆黑的旋涡,在阿曼达一声“开!”后,涡中竟出现了外城区的景象。三人同入其中,随后旋涡消解不见,只留明愈与冬凌在安静的病房中。
“唔……我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了?好累……”
云瀚睁眼,望见漫天繁星。白逝站在他身边,朝他伸出手,自己身上竟泛起暗红色的雾,正飞离自己的身体,进入白逝的指尖。
“你差点就被“终焉”找上门了。”
白逝言简意赅,但云瀚仍然气头上,他一跃而起,手中乍现一把闪电长轮朝白逝横扫而去,最后停在了白逝的肩头。
“我理解你失去爱人的心情,但现在——”
“你理解什么?”
云瀚的语气罕见的发冷,白逝也是借他晕过去的时候利用“死亡之眼·回溯”,了解到花语发生的事。云瀚发动海啸时,“终焉”悄无声息找上了他,但一心复仇的云瀚并未理会“终焉”,身上沾染的些许“终焉”也没能侵入他的心智与寿命,被白逝吸收了去。
“这么长时间,凭什么所有悲剧都要发生在我身上?!”
云瀚的手在颤抖,似乎不理智状态下他什么都能做出来,包括但不限于把那把长枪再挪近白逝的脖子几分。
“如果你觉得,向我挥枪可以消除你内心的怒火,或可以让她回来,那就来吧。”
白逝仍然以绝对的理性调节着云瀚的情绪,甚至将枪锋挪到距脖颈几公分的位置。
“我……”
云瀚眼神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逝,最后一咬牙,高举手中的长枪。
“唰!”
插进了白逝脚边的泥土里!
“我做不到,为了一个人类,伤害……你。”
恍惚间,云瀚脸上的两条泪痕微微发凉,他跪在松软的泥土上,哭了好久。直到白逝身后一阵红光闪过,牛头马面面露难色,向白逝汇报情况,
“大人,我们动用了所有手段,但找不到有关那些人类的任何信息,做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现在不算活着,也不算生理意义上的死亡。”
白逝的神情凝重了些许,到云瀚面前,将一朵彼岸花插在一旁的泥土中。
“和她告个别吧,无论结果好坏,引渡逝者,需要其释然。”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接着向上一拽。从云瀚的身上流出了一些“浆糊”,在彼岸花的堆积下不断变高,塑成一个人形!不过眼前的花语,似乎全无了记忆,一脸天真地看着白逝和云瀚,
“唤灵·暮色回响”(就是召唤灵体)
“嗯?两位帅哥,这是哪啊?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
白逝欲言又止,把话语权给了看着她啜泣的云瀚,
“我们是你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这样嘛……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花语想了一会儿,
“我不太记得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忆回忆?”
云瀚抹去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完,眼泪滴到地上,一滴。两滴,然后……下雨了。
白,云帮花语找到一处大树下避雨,但无论云瀚怎么拨弄云彩,都无法阻止雨。
“听母亲说,神明真的存在,天上无缘无故下雨,是因为天上的神刚很伤心而流的眼泪。”
“或许吧,天上的神明逍遥自在,怎么会因为什么事伤心呢……”
云瀚强颜欢笑,坐在花语身边,一起回忆起曾经快乐的时光。其实,也只有那片区域在下雨。那些雨,真的是神明的眼泪。
……
“外城区已经变成无人区了,放开打。”
夜暝率先向殷初发难,挥出数道血色刃气,傅满趁机近身,朝殷初一枪横扫,虽被殷初大剑拦下,但夜暝趁机进攻,一击“怒骇斩”将殷初直接击飞回到裴信现有的据点!
“当!”
据点内,罗夏挥舞阀刀,攻势不断,裴信虽连连后退,但阵脚未乱,现在军队,调查团都被调来清剿自己,那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他挥动锁链,每一击都试图捆住罗夏,但罗夏虽是奔40的人,但宝刀不老,身体灵活,杀意不断!
“巫妖秘法·泥藤缠绕”
“起!”
阿琳娜法杖叩地,霎时间竟从地里钻出无数形如人手的诡异藤蔓控制住了裴信的小弟,却在即将抓住阮紫玉时来了麻烦,这家伙的诡丝锋利无比,自己的藤蔓根本没法近身!
“嗯?”
思考对策之余,竟有几根诡丝缠住了法杖,阮紫玉双手张开,只听“咔”一声,阿琳娜手中的法权就被一分为二!
“你竟敢——啊?!”
阿琳娜粗口未爆,自己就被捆住送到阮紫玉身前,诡丝由粗转细,窒息与诡丝,哪个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
“女巫,在我的家乡都是要烧死的。便宜你了。”
阮紫玉继续收紧丝线,阿琳娜却感受不到那种疼痛感了,低头一看,竟有一层白色的能量罩围在她身边,暂时抵下了诡丝!
“铁衣?”
罗夏一个分神被装信一击击退几步,虽不算疼,但拉开距离后再要进攻会更加费劲。
“轰隆——”
据点内的地面剧烈震动,破碎。一座金色的巨大天平从天而降!正中央的国徽熠熠生辉,整个据点转瞬之间化作严肃的法庭!
“所有人,肃静。”
齐御从天而降。落在天平的中央,起手发动“止戈”,禁掉了目前据点内所有人的超能力!即使作为堕神的殷初也被压制了一半力量,不得不作为见证者加入这场判决。
“
齐御声如洪钟,但另一边,阮紫玉也像不受控制一样发动粗诡丝,将裴信绑上了天平的一端,而天平的另一端托盘上方悬浮着数以百计,有大有小的砝码。
“重犯裴信,犯故意杀人罪。”
“砰!”
一颗砝码落进托盘中,掷地有声,宛如枪决时的决绝。天平仍然向裴信倾斜,
“蓄意纵火,入室抢劫。”
“砰!”
天平仍然向他倾斜,
“破坏治安秩序。”
“砰!”
天平仍然向他倾斜……
“蛊表人心,试图破坏内外区域区统一等多宗罪,数罪并罚。”
“砰!砰!”
直至上方所有的砝码落入托盘,整个天平才勉演平衡。
“最终判决:重犯裴信,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身”字未出,只见殷初气不打一处来,飞向天平那头的裴信,手中大剑高举,直劈裴信头顶,却被齐御一枪打歪,只得将其踹下天平。接着直刺裴信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