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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5章 无所求便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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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宁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拒人千里的漠然。

    还有一丝你敢进一步,我就死给你看的决绝。

    “君侯,请自重。”

    何方一阵的燥热彻底熄灭。

    难道张宁不是来找茬的,不是来勾搭我的?

    好像,对看看图鉴。

    亲密度45,又涨了,不过只位于深度饭友区——开始互相串门蹭饭,知道对方冰箱囤了多少速冻饺子。

    友情状态:你来我家玩不,我

    ......

    冷静下来之后,何方开始自洽。

    他从一个无名小兵,一步步坐到并州牧、冠军侯的位置,手握数万并州锐士,权倾一方,再加上绝美的容颜,身边的人无不是恭恭敬敬、逢迎讨好。

    久而久之,他竟也生出了几分不自知的自负。

    总觉得自己对这些小娘但凡流露半分情意,对方就该欣喜若狂、投怀送抱。

    回想当初刚穿越过来,哄小倩的时候,那些肉麻的情话、不要脸的许诺,张嘴就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如今对着张宁,那句“我爱你,自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倒不是拉不下脸,而是他心里清楚,就算说了,张宁也绝不会信。

    这个女人太聪明、太通透,一眼就能看穿他话里的真假。

    那些虚头巴脑的情话,在她面前,反倒显得格外可笑。

    就在他心思百转千回之际,张宁握着木簪的手微微松了松,却依旧没有放下,只是语气清冷,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君侯位高权重,容貌俊朗,若是真想要小女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天下想攀附君侯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又何必用强,失了君侯的体面。”

    这话里的刺扎得何方脸上发烫,那点恼羞尽数散去。

    他对着张宁郑重地拱了拱手,沉声道:“对不起,方才是我一时失态,失了礼数,冒犯了姑娘。

    还望张姑娘海涵。”

    谁料张宁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歉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手腕一翻,那根素木簪便被她再次扎入头发。

    张宁抬手拢了拢被扯乱的道袍领口,轻描淡写地说道:“也没什么,食色性也,君侯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了。”

    她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反倒让何方更尴尬了,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惭愧,惭愧。

    该说的事情也都跟你说清楚了,夜深了,不然,你先回帐歇息吧。”

    张宁闻言,眉梢倏地一挑,非但没转身,反倒往前走了两步,又站到了他面前,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君侯这是要赶小女子走?”

    何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宁,脑壳开始隐隐作痛,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赶你走,只是天色已晚,都三更天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出去,于你的名节不好。”

    “名节?”

    张宁像是听到了笑话,“君侯方才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名节的事?

    这都三更天了,我们在这帐里独处了这么久,君侯才想起孤男寡女共处不妥,是不是太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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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再度把何方噎得哑口无言。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账,他是怎么算都算不过张宁了。

    索性往席上一坐,摆了摆手,无奈道:“行,那你说,你想怎么样?不走就不走,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可他这话刚说完,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张宁站在摇曳的烛火前,先是拔出木簪子把满头秀发散落下来,随后手指轻轻勾住了道袍的系带,指尖微微一扯,那根系结便松了开来。

    张宁抬起螓首看向何方,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像是浸了温水,媚眼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从未有过的勾人风情。

    随着她的动作,素白的道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肌肤,还有贴身的素色中衣。

    帐内的空气瞬间又变得灼热起来。张宁勾了勾手指:“君侯现在想要吗?”

    何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但心底却猛地警铃大作,瞬间清醒。

    他太了解张宁了,这个女人绝笔是来找茬的,只要他想要,对方绝笔不给。

    而且,我要你就不给,你给我就要,老子面子往哪搁。

    他硬生生收回了手:“你会这么好?”

    张宁点点头:“君侯怕了?”

    何方老脸一红,硬着头皮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也许,小女子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呢......”张宁一边说,一边走到何方跟前,甚至牵起了何方的手。

    何方赶紧抽了回来,道:“别别别,角女神,你现在唱的是哪一出?”

    “女神,女神想吃胡瓜......”

    ......

    何方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帐外的晨露气息顺着帐帘缝隙渗了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

    张宁早已梳洗收拾妥当,一身素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正端坐在远处的席上,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仿佛昨夜的旖旎温存,不过是大梦一场。

    事到如今,何方哪里还不明白,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报复他之前处处拿捏、步步紧逼的仇。

    不得不说,人一旦无所求,便足够强大。

    张宁如今对他无所求、无所图,自然能轻轻松松拿捏住他,反倒让他落了下风。

    果不其然,张宁抬眼扫了他一眼,眉眼间没有半分昨夜的柔媚,只剩一片冰寒,语气冰冷:“君侯这中军大帐,今日借小女子用一用。”

    “自然自然!宁儿只管安心用着。”

    “君侯,请自重。”

    “张姑娘,只管安心。”

    何方连忙点头,看着她这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模样,脸上堆着满满的赔笑。

    当然,心里却忍不住暗骂:昨夜抱着我不放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清冷矜持,现在倒装起了广寒仙子?

    当然,他之所以这般放低姿态,心底终究还是存了几分怜惜。

    别看张宁昨夜张口便是虎狼之词,行事大胆热烈,可昨夜情到深处之时,何方才惊觉,这个看着通透练达、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子,竟还是处子之身。

    何方心里暗自嘀咕,也难怪她性子这般别扭古怪,到底是多年未沾情爱,有些小脾气也实属正常。

    这般自我安慰着,他连忙起身,凑上前去想殷勤服侍。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张宁要借他的中军大帐,哪里是为了别的,分明是昨夜破了身,下身疼得厉害,不好起身走动,接下来只能以要在帐中静修、为前线信众传教为借口,在这帐里安安稳稳再坐上一天一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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