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天地之尊
    第68章天地之尊

    內景之中,戈壁风声不停。

    那青年六臂舒展,三颗头颅同时转向姜明安意识所化。

    冷笑道:“呵,躲进这小天地里苟延残喘

    老头,你以为换个场子就能翻盘”

    姜明安的虚影拄著竹杖,站在戈壁尽头的星幕下。

    声音平淡:“此处非你撒野之地。內景之內,规则由我定夺。”

    “由你定夺”

    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六臂上的邪器同时震颤。

    “我倒要看看,你能定出什么规矩!”

    话音未落,姜明安抬手轻挥。

    竹杖划过的轨跡在虚空中留下金色纹路,如篆刻般印入这片天地:“吾曰:此地黑气,不得再生。”

    青年周身翻腾的黑线猛地一滯,正欲修復被白虎煞撕裂的伤口。

    却发现黑气像是凝固的墨汁,任他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他那颗原本在癒合的头颅突然发出痛嚎。

    伤口处的血肉不再蠕动,反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你敢————”

    孽又惊又怒,六臂齐挥扑向姜明安的虚影。

    戚海侯与白守疆早已趁机发难。

    赤金气血如火龙缠上青年的臂膀,白虎煞化作利爪撕开黑线组成的躯体。

    孙慧英的五尊金甲神將重新结阵,金光交织成网,將青年困在中央。

    鐺!

    骨刃与心將的长枪碰撞,青年却发现手臂的力气竟弱了几分。

    黑气无法再生,邪器上的侵蚀之力也跟著衰退。

    肝將的刀光劈在他腰侧,这一次竟直接撕开一道口子,黑气泄出却无法补全,疼得他三颗头颅同时嘶吼。

    “吾曰:邪器无功。”

    姜明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青年手中的骨刃突然失去光泽,血矛上的血气瞬间黯淡,幡旗卷不起黑风,铃鐺也发不出阴魂哭嚎。

    “什么鬼东西,天地规则岂能是你这种凡夫俗子所能订下的!”

    可是六臂上的邪器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顽石铁器。

    被金甲神將的武器轻易压制。

    孽疯狂挣扎,锁链甩向戚海侯。

    却被对方赤金气血凝成的拳头一拳砸断。

    白守疆抓住机会,白虎煞猛地发力,將青年的身躯按在戈壁上。

    碎石飞溅间,对方的四条臂膀被硬生生压在身下。

    五尊神將趁势围上,枪、刀、斧、箭同时落下。

    金光刺得青年六只眼睛眯起,黑气被逼得不断收缩,连三颗头颅都开始萎靡。

    “就这点本事”

    戚海侯喘著粗气,赤金气血虽有消耗,却因对方无法再生而稳住了阵脚。

    “五百年前我兵家可以延续,如今自然亦是可以!

    兵家的劫数今天就让你彻底消亡!”

    青年被压制在地上,六臂乱挥却挣脱不得。

    可是三颗头颅上的狞笑渐渐变成狰狞。

    就在眾人以为胜券在握时,他突然停止挣扎,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呵————你们玩够了,也该我了。”

    话音刚落,他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

    不是之前的黑气,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虚影。

    光影中,竟浮现出白虎煞的轮廓、金甲神將的鎧甲纹路,甚至还有戚海侯赤金气血的光泽!

    “你这怪地方虽然压制吾的手段,但我用你们的手段不就行了!”

    青年猛地挣脱束缚,原本握著骨刃的手臂突然覆盖起甲煞,带著破空之声抓向白守疆。

    持血矛的臂膀披上金甲,枪尖凝聚金光,竟与心將的枪法如出一辙。

    缠锁链的胳膊泛起赤金,拳头砸出的力道堪比戚海侯的气血衝撞!

    更可怖的是,他另外三臂也没閒著一条手臂化作肝將的长刀。

    劈向孙慧英;一条手臂凝聚盾影,挡住白虎煞的扑击。

    最后一条手臂竟射出箭矢,直逼戚海侯咽喉!

    “什么!”

    几人脸色剧变。

    他不仅复製了绝学,还將各家的招式融会贯通。

    攻出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眾人的破绽处。

    白守疆被自己的白虎煞逼得连连后退,心將被仿造的金枪震得枪桿弯曲,戚海侯更是险些被赤金拳头击中心口。

    “这才有意思!”

    青年三颗头颅同时狂笑。

    “用你们的本事杀你们,是不是很刺激”

    戈壁之上,战局再次逆转。

    复製了各家绝学的青年如虎添翼,而眾人面对自己最熟悉的招式。

    反而束手束脚。

    姜明安的虚影眉头紧锁,竹杖轻敲地面。

    金色纹路再次蔓延——这一次,他要定的规则,是“修身”。

    “吾曰:修身聚力,伤痛暂歇。”

    那金色纹路迅速漫过几人,戚海侯只觉喉头的腥甜淡了些。

    被仿製拳劲震麻的臂膀恢復了几分知觉,却远没到“巔峰”的地步。

    他闷哼一声,勉强架开对方扫来的赤金拳头,手臂仍被震得咯吱作响。

    眼前这孽的拳路与他一般无二,却更刁钻狠辣,专挑他旧伤处下手。

    逼得他不得不时时变招,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撕扯筋骨,刚恢復的力气转眼就耗去大半。

    白守疆那边更是险象环生。

    白虎煞虽因“修身”规则也慢慢重新凝聚,却始终比全盛时弱了一线。

    那青年仿製的白虎煞带著与他同源的锐劲。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甲胃下的伤口阵阵抽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另一边那五尊金甲神將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位神將身上仍蒙著一层灰翳。

    “呵,就这点能耐”

    青年三颗头颅同时狞笑,六臂齐挥间,將戚海侯逼得后退半步,撞开白守疆。

    “修身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你们的底子早就被我蚀透了。

    这点规则之力,撑得了一时,撑得过一世吗”

    此时几人也已是强弩之弓,姜明安的“修身”规则。

    不过是强行吊住他们的命,让他们能多撑几个回合,却无法弥补早已亏空的炁。

    戚海侯咳出一口血沫,赤金气血翻涌著稳住身形:“撑到你死,足够了!”

    孽的六只眼睛里却满是嘲讽。

    “呵呵————”

    青年突然收招后撤,六臂如莲花绽放般向天高举。

    三颗头颅同时仰起,嘴角撑开。

    戈壁的砂石开始震颤。

    只见孽的周身毛孔中渗出粘稠黑液,那些液体落地便化作无数细小的虫豸。

    每只虫豸背上都浮现著丝丝扭曲的脸。

    gt;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