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小田主动开口:“少爷,到饭点了,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吧”
马睿想了想,说道:“要不就在我们学校吃得了。留学生食堂那边有延吉冷麵和泡菜炒饭,我班里同学都说不错。”
杨静跟著点头:“那……那就在这儿吃吧。”
小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少爷,不瞒您说,你们学校不让外面的车进。我就把车停在了京城电视片厂前的饭店那,一开始,保安死活不让停,我说找您吃饭,他才鬆了口。咱们就去红楼吃吧”
马睿点点头:“也行,走过去没多远。”
三个人刚下楼,正好碰见於志伟。
於志伟笑眯眯地凑过来:“马睿,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是表演系的吧”
马睿没好气地说道:“老於,別瞎点鸳鸯谱,她就是我朋友。”
“我是他女朋友。”杨静认真地说道。
老於笑了,一脸八卦:“明白,明白,你还上学,好多事不能公开。你们是不是去吃饭我这儿正好有张红楼餐厅七折的券,把我也带上唄”
马睿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可说实话,他还真对老於恨不起来。这人说话客客气气,对人也有礼貌,不过是爱占点小便宜。
他摆摆手:“走吧,一块儿去。”
老於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
几个人走到车棚,马睿一看,自己早上停的那辆自行车不见了。
那车虽然不值几个钱,也就两三百块,可第一天上学就把自行车给丟了,搁谁谁不窝火
他在车棚里来回找了两圈,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他气的一拳打在木柱子上,木柱子直接断了。
老於笑嘻嘻地问道:“小马,是不是丟东西了”
马睿没好气地说:“我早上停这儿一辆半新的绿色永久自行车,怎么突然就没了”
老於笑了:“你没看见这车棚吗所有的自行车全是爷爷辈的,没人敢把新车停进来。咱们宿舍楼里有个小子叫齐晓,天天偷车去卖。你那车八成是被他顺走了。”
马睿皱眉:“他住哪儿等会儿我去找他。”
老於笑著劝道:“算了吧,这孙子是个亡命徒。以前在申城戏剧学院因为打架被开除了,后来认识了咱们学校一个人,就蹭住在宿舍里。”
马睿有点不信:“外边的人蹭住在咱们学校,难道学校不管吗”
老於眯著眼,一脸无所谓:“一栋楼就一个管理员,一到五点就下班,谁管”
马睿心想果然是电影学院,够自由的。
他摇摇头,暂时把丟车的事拋到脑后。
几个人一块儿往红楼那边走。
还没到地方,就远远看见一个高个子、瘦长脸的小伙子,美滋滋地迎面走过来。
老於压低声音说道:“这小子就叫齐晓。你那车,估计他已经转手卖给电影厂剧组的人了。”
马睿刚来第一天就被各种人针对,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直接拦住齐晓:“哥们,你把我骑哪去了我在楼上看见你砸锁了。”
齐晓斜眼一瞪:“你谁啊”
说话间就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马睿也不退让:“我电影学院新生。你赶紧把车给我弄回来,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我报警抓你……”
话还没说完,齐晓一拳就砸了过来,速度极快。
不得不说,这货確实是个泼皮,出手毫不含糊。
可马睿功底扎实,侧脸一闪躲了过去,只是被对方的指头蹭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般一脚蹬在齐晓小腹上。
齐晓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隨手抓起一块石头,朝著马睿就砸过来。
石头没砸向马睿,反而直奔杨静。
马睿顾不上自己,一把抱住杨静,猛地侧身。
后背硬生生挨了一石头。
马睿哪吃过这种亏他衝过去骑在齐晓身上,狠狠揍了一顿,直把他的脸都打肿了,才放开他。
齐晓从小练过武,从来都是他欺负別人,哪受过这种侮辱。气得浑身发抖。
齐晓站起来,跑了几步,指著马睿喊道:“你小子给我等著,改天我找人弄死你!”
马睿冷哼一声:“我看还是你等著吧。”
杨静赶紧撩起马睿的衣服,看见后背被砸了一个口子,不停往外流血,哭著说道:“马睿,带你去医院吧”
马睿问道:“小田,你车里有急救箱吗”
小田点点头,说道:“有少爷,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马睿点点头。
小田从车里把急救箱拿出来,用酒精给他消了消毒,又用何雨柱特殊配置的金疮药给他涂好了,用绷带包扎好。
杨静哭著对马睿说道:“马睿,谢谢你了,没想到那么危险的时候你还想著我。”
马睿笑笑,说道:“没事,那石头要砸你脸上,你就毁容了,还怎么当演员”
杨静听完这话,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马睿说道:“小田,老於,你们先进去点菜,我有点事跟家里说一下。”
等到两个人那餐厅的餐厅,马睿掏出手机,眼神变得冷厉起来。他直接拨通了李湘秀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湘秀的声音带著关切:“儿子,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李香秀之所以叫他“儿子”,是因为马睿小时候,何雨水就让他认了乾妈。
“妈,我自行车第一天就被偷了。偷车那小子叫齐晓,我找他理论,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我后背都被他砸出血窟窿,这个人是个亡命徒,差点把一个女演员的脸给毁了。他长期在电影学院宿舍欺负其他同学,我怀疑他身上还有別的案子……”马睿添油加醋地说。
李湘秀知道马睿不是一个撒谎的孩子,乾脆利落地说道:“我马上给那边派出所打个电话。情况属实,一定严办。”
“谢谢妈!”
“別跟我假客气!”李湘秀说完就掛了电话。
杨静也被马瑞冷厉的眼神嚇了一跳,她小声问道:“你妈不是做服装的吗怎么是警察”
马睿说:“那是我乾妈,不瞒你说,我一共有七个乾妈。”
杨静笑了,说道:“你们还真是大家族啊。”
马睿说道:“我从齐晓眼神里看到了,这小子是个亡命徒,必须要让让进去,我估计他身上还背著別的事呢……”
杨静知道马睿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齐晓这块石头如果砸中她的脸,就彻底毁容了,可能一辈子也做不了演员了。
另一边,齐晓一回到宿舍,就开始四处打听马睿是什么人。
很快打听出来了——表演系的新生。
他回到宿舍,照著镜子往脸上抹药,心里却盘算著怎么收拾马睿。
抹完红花油,他把一把匕首插进腰间,准备去找马睿报仇。
刚要出门,几辆警车呼啸著冲了进来。
齐晓没觉得这些警察是来抓自己的,还是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出来。
没想到几个警察早就认识他了,上去就把他按住了。
齐晓还想挣扎,手銬直接扣上了。
其实,齐晓早就在蓟门派出所掛了號。
之前不少学生报过警,可都是因为打架,派出所也没太当回事。
这次李湘秀打了电话,派出所彻底不敢怠慢了,直接抓人。
等马睿四个人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齐晓被押著,阴狠地瞪著马睿:“是你小子报的警吧你给我等著。”
马睿凑过去,当著警察的面说:“警察叔叔,好好查查他,他身上背的案子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