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直待在日本没走。
他时不时去银行逛逛,自从有了二十米隔空取物的本事,他也不干那种竭泽而渔的事了。
每次去一家银行,都打著存钱的幌子溜达一圈,顺手从金库里弄走三分之一的黄金和钱財。
这样一来,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內鬼乾的。
当然,那些大企业的仓库他也没少去,一样只拿一部分,不拿乾净。
所以他的行为並没引起多大动静。
九月下旬,赵颖把手里的股票全部清仓。
这时候日本股市的市值是四万多亿美元,何雨柱他们出掉一百多亿的股票,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
主要是他们买的都是银行股和地產股,盘子大,流通性好,卖点股票很快就被別的资金接住了。
在何雨柱的指导下,这笔投资最终翻了五倍。
赵颖帮刘秘书那边打理的5亿美元,已经变成了25亿美元。
何雨柱打电话告诉刘秘书,刘秘书高兴得不行。
何雨柱说:“领导,目前我也找不到合適的东西可买,这笔钱我给您打回去吧。”
刘秘书明白他的意思,说:“你转到港岛的中国银行帐户上就行了,谢谢你了。”
“您跟我还客气啥要是您还能做主,咱们明年十月份再干一把长线,十年时间说不定能翻几十倍。”
“好,到时候再谈。”刘秘书说。
赵颖这边,投入的本金一共25亿美元,最后算下来,总资產达到了125亿美元。何雨柱让她把钱转回了港岛,只留了很少一部分,让她的员工继续待在日本,买入股指期货做空。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大陆,而是先拐到了港岛——他有一堆事要处理,何崢、棒梗他们一群人也都在这边。
他第一站去了医院,看望林婉凝。
两人好久没见了。
正好,他们的儿子林强也在。
说起林强这个名字,还有一段故事。
何雨柱和林婉寧的孩子生在1955年。
孩子打小就很少见到父亲,老被別的小孩笑话,乾脆自己改了名字叫林强——隨母亲姓林,“强”是发奋图强的意思。
以前何雨柱来看他,他都躲著不见。
这次倒是有点不一样了。
林强酝酿了半天,才开口:“爸,我以前有点任性……对不起了。”
说完就鞠了个躬。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也没错,换了我,也会像你一样。”
林强一听这话,眼圈立马红了。
他能有这个觉悟,是因为林婉凝跟他说了实情——自己曾经是台岛的特工,是何雨柱救了她,还出钱给她开了医院。
林强听完很震惊,最终原谅了何雨柱。
现在的林强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医生。
他从小跟著母亲学医,后来去美国读了医学院,如今在林婉寧的私人医院里做主刀医生,专攻心外科,在港岛也算是一把刀。
何雨柱问:“林强,有没有兴趣去大陆一趟,见见爷爷奶奶”
林强犹豫了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能理解他的心情,也没勉强。
林婉凝说:“这次我跟你回去看看,也看看我那些老同事。”
何雨柱一听就笑了:“黄英在那边都当主任了。”
林婉凝也笑了:“我也想见见她,给她道个歉。”
第二天,何雨柱见了还在港岛的何崢、棒梗和易小天。
三个人也是最近才过来的。
何崢一见到何雨柱,高兴地说:“爹,你当时让我们投的那些房產,现在赚了好几倍了!我想把房子卖了,拿钱再去苏联做生意。”
何雨柱想了想:“你想好了”
何崢点头:“爹,我听说苏联那边以物易物的买卖很挣钱,简直就是遍地黄金。”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现在去確实比以前强点,但还是得留个心眼。”
棒梗接过话头:“师父,这些年我们虽然没跟苏联做大买卖,但跟卡加那边关係一直不错。她现在退休了,也邀请我们继续去那边做生意。”
何雨柱想了想:“既然这样,你就把港岛的房子卖了吧。”
棒梗笑嘻嘻地说:“爹,我们这房子现在估值快九亿了。您那笔利润,能不能继续投到我们公司里”
何雨柱点点头:“可以。”
就在何雨柱办完事准备离开港岛的时候,突然接到徐天的电话——金海去世了。
何雨柱一听,立马把机票取消了。这些年他跟金海关係不错,必须等发了丧再走。
他当即赶到金海的海边別墅。別墅里有一两百號弟兄,个个哭得眼睛通红。
这样看来,金海这人,对弟兄们確实不薄。
何雨柱也见到了老了不少的大英子。
大英子一看见他就扑上来抱住,哭著说:“柱子,我大哥没了……他本来想见你一面,可徐天刚给你打电话,他人就走了。”
何雨柱也掉了眼泪,嘆道:“唉,这都是天意。”
金海的葬礼办得很风光,全港岛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金海虽然成功转型,但黑老大的底子还在那儿。
大部分人是確实受过他的恩惠,也有一部分是来和新老大徐天这里混脸熟的。
何雨柱又在港岛这里多待了十天,帮著把金海的后事全办完了,才跟徐天告辞。
大英子说啥也要把大哥的骨灰带回四九城安葬。
何雨柱乾脆包了一架飞机,带著大家回了四九城。
他们最后在清河那边买了块墓地,把金海安葬了。
潘家园,聚宝斋。
许大茂刚从倒斗的人手里收了一件青花梅瓶,正小心翼翼地擦著,跟伺候婴儿似的。
忽然一个大嗓门吼进来:“许哥!这好几年了,你这铺子咋没啥变化呀”
许大茂回头一看,是王胖子、胡八一和大金牙三人。
许大茂上前就抱住大金牙:“哎呀,哥几个,你们出去这四五年可把哥哥我想坏了!你们不在,这条街都安静了。怎么样,这几年混得还行吗”
胡八一嘆了口气:“唉,没劲啊。”
王胖子接过话:“我们在那边也弄了个古董店,到处收些旧东西,卖给当地有头有脸的华人。钱是能挣点,但活著是真没劲。中餐都做得走了味儿,一天到晚除了晒太阳还是晒太阳。”
大金牙问:“师叔,这几年生意咋样”
许大茂说:“不好做,市场上假货太多了。”
大金牙不怀好意地笑了:“师叔,不是我说你,这市场上的假货,还不都是你带起来的咋还怨上別人了”
许大茂踹了他一脚:“扯犊子!我只弄青铜器,別的我不碰。现在书画、瓷器,五花八门,全是假货。”说完又问,“大金牙,我的股票怎么样了”
大金牙笑嘻嘻地说:“何雨柱是个能人,但也没那么神。你那股票才翻了四倍,十万美金变成了四十万。”
许大茂一听自己有四十万美金了,乐得不行,立马说:“你们几个不知道吧现在黑市匯率一比十!我这四十万美金就相当於四百万了!这可不是翻四倍,这是十倍啊!”
大金牙一听也来了精神:“我靠!要不把股票卖了,拿回来得了”
胡八一摆摆手:“等见著柱子,问问他到底咋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