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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孟野家的仓房里,剩下的五只小狗崽子发现妈妈不见了,顿时慌了神,一个个凑在一起,不停地哼哼唧唧地叫著。
孟野回到仓房,听到小狗崽子们的叫声,心里也有些软了,索性將他们抱起,裹进怀中,抱进了屋。
一进屋,眾人的目光就被布包里的小狗崽子吸引了。
秋波更是眼睛一亮,连忙凑了过来,踮著脚尖,伸著小脑袋往布包里看,脸上满是稀罕,小声说道:“小狗......可爱......”
孟野笑著把小狗崽子全都放在炕上:“这五只小狗崽子,咱们分一分,三爷一只、大哥、老三、喜子,你们一人一只,至於我就不用了,有追风他们用不著,剩下的那个就给喜子爹吧。”
“好嘞!”眾人纷纷应和,脸上都满是欢喜。
三爷率先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只最尾壮士的小狗崽子,轻轻抚摸著,笑著说道:“嗯!这只不错,以后就跟著我这个老头子了,保准给你餵得壮壮的。”
然而一旁的秋波,却是指著一只最为瘦小的小狗崽子:“爷爷......我要.......这只......这只.......好......”
三爷一愣,抬眼瞧了瞧秋波手指的小狗崽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好。
但既然是秋波选的,三爷也就將刚才手里的小狗崽子放了下来。
“你们玩吧,我去给他们泡点奶粉。”说著,孟野便去了厨房,忙活一番后,端来了一个小盆,里面是白花花的奶粉。
一群小狗崽子闻到奶香味顿时眼睛一亮,全都凑了过来。
可就当他们围过来的时候,秋波所选的那只最为瘦小的小狗崽子却是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秒,所有小狗崽子全都站住了脚步,虽然急得原地直转圈,但却都不敢靠近奶盆。
见状,那只瘦小的狗崽子扬起下巴,朝天狼嚎了一声,似是在炫耀,但声音却是奶萌奶萌的。
隨即便径直走到奶盆边缘,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直到喝的肚子鼓鼓的,才挪步到一旁,趴在暖呼呼的炕席上,呼呼大睡起来。
看到这一幕,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好傢伙!这小傢伙可以啊!看著不咋地,还挺猛地,把其他小狗崽子治的倍福的!”
“可不咋地!秋波可以啊!一眼就相中了最厉害的。”
孟野咧嘴一笑:“秋波以前在林子里那可是狼王!肯定知道啥样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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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波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小狗,那只小狗缓缓睁开眼睛,闻了闻秋波身上的味道,隨即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秋波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嘴里小声念叨著:“小狗......乖......”
这时一旁的陈婶子说道:“孟野啊,家里没有盐了,你倒出空去供销社买点。”
“行,我这就去,正好消消食。”
说罢,孟野便出了屋,朝著供销社走去。
到了供销社,推开大门,只见李大爷正优哉悠哉的坐在柜檯后面,看著报纸,边看边点头,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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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太过专注,连孟野进屋他都没发现。
“看报纸呢李大爷!”孟野笑著打招呼。
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李大爷顿时嚇了一跳,手中的报纸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妈的!你小子进屋咋没动静呢,这一惊一乍的,嚇我一跳!!”李大爷有些不悦的埋怨道。
孟野嘿嘿一笑:“您老这是看到啥了,这么专注。”
听孟野这么说,李大爷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不悦一扫而空,连忙招呼孟野过来。
“来来来!!孟野你瞅瞅!!小鬼子的靖国神厕被人炸平了!好傢伙!直接夷为平地了!!”
孟野凑上前,低头一看报纸,正是之前自己在陈局长办公室看到的那一版。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再次看到之后,还是感觉大快人心:“好傢伙!真炸平了这也太解气了!这帮小鬼子,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李大爷捋著鬍子,笑得满脸皱纹:“那可不!直接炸成平地了!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没剩下!听说那边乱成一锅粥了,小鬼子哭都没地方哭去,也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要是知道,我高低得敬他一杯!”
这时李大爷才开口问道:“对了,你小子来买啥”
孟野笑著说道:“家里没盐了,给我来两斤盐。”
李大爷转身从柜檯里拿出盐,递给孟野,隨即又絮絮叨叨聊了些小鬼子当年乾的缺德事。
直到有人来买东西,这才打断这个话题。
“那啥,那我就先回去了奥李大爷。”
“嗯!回去吧!回去吧!”
孟野打了声招呼后,便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孟野脑海中浮现出岳中华那张消瘦的脸,不由得咧嘴一笑。
“这小子,还真不是个善茬,都快赶上送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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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千里之外的膏药国,冬日的寒风卷著细碎的雪粒,吹过热闹的车站。
一辆大巴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著艷丽和服、妆容浓重的女人走了下来。
即便是穿著宽鬆的和服,也难掩藏在衣料下的紧实线条和丰满的双峰。
眉眼间更是堆满了柔媚,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如鹰隼般的锐利。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嫵媚至极。
女人抬眼望去,不远处的富屎山巍峨矗立,山顶被一层薄雾笼罩,阵阵浓烟顺著火山口往外冒著。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很快又恢復了柔美的模样,抬手理了理和服的裙摆,神色平静地朝著车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