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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棠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耳边全是他的心跳声。
顾听白抱了很久，才慢慢松开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沉得像夜色压下来，“林棠棠。”他声音有点哑，“我现在有点后悔让你选抱。”
她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抱完了，更想亲。”
她脸一下热了，抬手就想推他，结果顾听白顺势握住她手腕，低头盯着她看。
“你今天在车上问我，我在想什么。”他低声说，“我现在告诉你。”
“我在想我要把你脑子里那些别人的影子一点点全清干净。”
“然后呢？”
“然后让你脑子里只剩下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像在很认真地宣告某种幼稚又霸道的主权。
林棠棠想了想：“那......你想怎么清干净？”
顾听白安静了一秒。下一秒，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低声说：
“先把这个补上。”
亲完后，他垂眼看着她发红的唇，眸色更暗，“今天在片场，很多人都看了你。”
他嗓音压低，手掌扣着她后腰，慢慢道，“这个账，我还没算。”
林棠棠脑子嗡了一下，“很多人看了我”这种账也能算？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离谱，顾听白已经扶着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一点。像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这笔账绝不会就这么算完。
“顾听白......不是，听白，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闹。”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平得可怕，“我今天在片场，一转头就能看见别人看你。”
“那是因为我在工作。”
“我知道。”
“知道你还.......”
“知道，不代表我不介意。”
他真是把这句话说上瘾了。
林棠棠叹了口气，“你到底要怎么算账......”
顾听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把她耳边一缕散下来的头发拨开。
“先算片场那些眼神。”
“什么眼神？”
“容野看你的，还有那些工作人员看你的眼神。”他垂眼盯着她，“我都不喜欢。”
“你总不能让别人都闭眼吧。”
“不能。”他点头，“所以我只能回来跟你算。”
林棠棠简直服了，“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的逻辑。”顾听白说，“对你有效就够了。”
她被困在他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瞪他。
“你别这么看我。”
“你这样看我，比片场那些人看你，更让我受不了。”
林棠棠呼吸一乱，“这又关他们什么事......”
“因为这副样子，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说完这句，他忽然低头，在她唇角很轻地碰了一下。
林棠棠整个人一颤，还没来得及躲，他已经又亲了一下。
这次落在唇中央，“这是白天你对别人笑的账。”他低低道。
“我哪有......”
第三下又落了下来，堵住了她那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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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收别人东西的账。”
第四下时，他已经不满足于一碰就走了。唇压下来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角。
“这是你今天在片场，跟别人说话的帐。”
林棠棠被他亲得脸都烧透了，手指抓着沙发边缘，小声骂他：“你这分明是在借题发挥......”
“嗯。”顾听白垂眼看着她，眼底一点心虚都没有，“被你发现了。”
顾听白握住她的手，按到自己心口上。
“那你摸着这里告诉我。”他低声说，“你喜不喜欢？”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林棠棠忙要抽回手，“你别总来这套.......”
“有用为什么不用。”
顾听白看着她，嗓音低哑得厉害，“你一碰我，我就不想再装了。”
“你本来也没装好吗。”
“白天装的还行。”他说，“一回家看见你，基本废了。”
他说“废了”的时候，居然带点自嘲，可那自嘲里又裹着滚烫的真心。林棠棠被他说得心都软了一下，刚要开口，顾听白已经把她按在自己心口上的那只手拿起来，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顾听白......”
“在家里叫什么？”
她小声改口：“听白.......”
顾听白呼吸一下沉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克制已经薄得快看不见了。
“林棠棠，你故意想看我失控，是不是？”
“我哪里故意了......”
“你现在这样叫我，”他低头，贴着她耳边，声音沉得发哑，“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口中呼出热气擦过耳垂，林棠棠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顾听白看着她这个反应，手掌顺势扣住她腰，把她重新带回来。
“别躲。”
“你离我太近了.......”
“我今天已经忍了一整天。”他低声道，“回来只跟你算了几下账，你就嫌我近？”
林棠棠简直想咬他，“几下？你都快把我账本翻烂了。”
顾听白居然笑了一下，“那没办法。”他说，“你今天欠我的有点多。”
“我欠你什么了？”
“欠我一个让别人闭嘴的名分。”他盯着她，眼神深得吓人，“欠我一个让我不用在片场装大度的身份。”
这话一落下，连空气都安静了。
林棠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听白看着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你知道我今天最想做什么吗？”
她喉咙发紧，“什么......”
“在容野当着我的面叫你棠棠、给你递东西、看着你笑的时候......”他顿了顿，眸色越来越沉，“我真想把你拽过来。”
林棠棠被他说得呼吸都停了一秒。
顾听白低头看着她发怔的样子，像是终于把心里最不讲理、也最不好看的那部分全摊开给她看了，反而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差劲？”他问。
她沉默两秒，小声说：“是有一点霸道......”
“还有呢？”
“还有一点幼稚。”
“嗯。”他认了。
然后，他看着她，眼神忽然软了一点，“你再这么说，”他低声道，“我会更想亲你。”
“顾听白！你能不能别再说了.......”
林棠棠话还没说完，顾听白又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