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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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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微听到谢兰息说的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虽然嘴硬了些,但还是把话出口,不会不清不白让十美空想他。

    陆九微回了后院,去看方才抿着嘴一气跑回去的十美。

    走到十美院子廊下,胭脂正从屋里出来,向陆九微笑着低声道:“高兴着呢,这会儿子在床上捂在被子偷笑呢。”

    陆九微摇头笑道:“那便不去让她难为情了。”

    回了自己房里,把今日营收的银两数额统筹出来,看看能买来多少粮草。

    谢煜已经南下快十日,卫七影五影六他们也差不多到了京都城,两边都提着她的心,还有楚天鸿,明日也要被送往京城刑部的路上。

    她翌日一早天不亮便起床,带着一早准好的衣裳鞋袜去了大牢。

    然而就在陆九微刚到了牢房院中时便看到外面站着几个身着黑丝差服的皂吏议论:“这死在了丹阳,知府会不会被问罪?”

    陆九微闻言心陡然一提,还不等她上前问便看到狱卒从牢房出来,看到陆九微迎了上来:“陆姑娘,楚楼主他殁了。寅时殁的。”

    “……”陆九微手里拿着的衣包蓦地松了一下,没有落地被她又用力抓住。她眼鼻瞬间酸涩,但是这个结果早已有了准备,便也能镇静。

    她进了牢房,过道里昏暗的光线让她仿若又回到了自己做孤魂的那些年,暗无生息。

    来到牢房门前,里面江知府和许通判都已经在,江知府脸上看着灰扑扑的,陆九微进来当即迎了上来,

    “哎呀,陆姑娘,你可要替下官分辨,是他病得厉害,找了几个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不赖下官的错啊!”

    陆九微向对方道:“大人稍安。”

    她走上前看着铺着厚厚被褥的床板上的楚天鸿,人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脸颊看着极其塌陷,与生时变成了两个样。

    她蹲下,把衣包放在他的身边,轻声细语道:“义父,您一路走好,下一辈子九微还做您的女儿。”

    她和楚天鸿说几句话,便让知府处理他的后事,府衙的人先让仵作来验了尸证明是病亡,恰好谢兰息也在丹阳便让他来监督府衙验明正身,知府写了奏折,当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禀明朝廷,最后把尸体又送回了云水安葬去。

    陆九微作为义女以斩衰孝礼为楚天鸿办丧事。

    楚天鸿是云水岛上众人都敬重的楼主,整个岛上的树梢都挂满了白丧布,陆九微幼时常常玩耍的听雨楼上挂着白幡。

    她不能在云水待太久,因为她得知南岳军在谢煜不在的这些日子用了放毒手段反攻向禹城,战事吃紧,粮草药材都是大量消耗,京城可能还在危机之中,她将楚天鸿安葬后便离开,留下寺庙的法师来为楚天鸿超度四十九日。

    回到京城陆九微当即将丹阳所有药商请到了府上,向他们求买药材,三日的时间,陆九微买来的五车草药及金创药,谢兰息带着三十多护卫,便主动提出把药材送往前线去。

    总之他已经和那丫头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且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和他凑一对。

    因为彼此这些日子都没有说话,谢兰息没有和十美告别便带着自己的人护送药材出发去往滇南战场。他方一走,十美便泪盈盈地跑回都床上捂着被子偷偷哭。

    胭脂叹气从房里出来,叹道,“小小姐本就心性柔软,遇事便爱哭,这回好了,少女情动又不顺,怕是时不时就要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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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药材都送走后陆九微又去了趟茶山和染房,和徐伯把今年要送往宫里的两批货都检查了一遍。

    这日她方回到丹阳,便看到有一只飞鹰在天空徘徊,夏竹照着影六教给他的法子一吹哨把飞鹰唤下来,他把飞鹰腿上绑着的信桶拔开把信取出来拿给陆九微。

    陆九微把信打开。

    上述简短两句话:“楚明渊和谢瑾造反兵败,南逃,陆姑娘当心!”

    兵败南逃?

    信简短,京都的具体细节不清楚,但楚明渊和谢瑾南逃便知京城和皇帝安全。

    即便他们南逃也不得长久,朝廷两次对他们的追剿,还能逃多远。

    **

    此刻,从京都来的客船上,易容成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船尾发出一声冷笑。

    “你这易容之术甚是厉害,不然,在劫难逃矣。”谢瑾声音也像一个老者,是因为他们喝了可以暂时让嗓子变音的药。

    楚明渊沉默不语,表面苍老的眼睛里浮现一抹阴戾。

    只听着谢瑾又道:“你放心,日后事成,你与你的父亲一样,便是一等功臣,我定不负你,你想要的权和陆九微,我都会送于你。”

    二人途中经过几番盘查在沔州下船又陆行到丹阳,已经是夜里,二人先在丹阳城落脚。

    夜色如墨。

    月光如一层薄薄的银纱铺在院落里,树影婆娑,窗棂上映着陆九微坐在灯下的窈窕剪影。楚明渊如夜枭一般伏在陆九微院子的墙上,他从陆府的后院翻上墙。

    想到那日大婚,谢煜抢亲时说的那些话,“陆九微从上到下都已经是他谢煜的”,他便恨得咬牙切齿,肩臂也开始隐隐发抖。

    他发着抖,和自己说没关系,届时,把她好好泡在药水里洗洗就好。

    “啪”的一声脆响让他陡然一回神,因为手失了控,他蓦地掰掉一块墙头的瓦片,掉落在陆九微的院子里。

    便见窗棂上的剪影欠起身要推开窗,千钧一发,楚明渊从墙上快速逃离,跳落在陆府的墙外消失在夜色里。

    陆九微目光在墙上逡巡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掉落在墙根的那一块碎开的瓦砾。

    这一夜她无眠,翌日,便去往云水。

    此时的楚明渊以一个老者之姿,站在楚天鸿的坟前,眼中除了一层一层的狠戾如潮水涌上,并未说一个字。

    谢瑾劝谏:“既已如此,不要因悲伤乱了心神,以后再报仇不迟,你我应该速速离去,不然晚了露出破绽才是后悔莫及。”

    楚明渊为楚天鸿上了三炷香烧了些纸钱便和谢瑾匆匆登船离去。

    就在到了湖心时遇到陆九微乘一艘渔船从对面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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