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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皇上。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也要为谢煜说好话了,纵使太子和谢瑾的那些人再不甘而从中阻碍、破坏皇帝想要立谢煜为下一任储君的心思,有了楚明渊的谏言,便是多了一道为谢煜护航的保障。
这固然是好事。
但是回沔州,不到逼不得已时,她还不会考虑的。
何况是与楚明渊一起回去。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心思,但她只能把他看作是兄长。故,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岂能与他一起回去。
陆九微冲其笑了笑,道:“九微想日后在京城发展沔州的生意,一时间可能是回不去的,义兄办完了自己的事,可以先回云水去,待日后九微回了沔州再去云水看师父和兄长。”
“……”楚明渊看着陆九微,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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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陆九微正拿着谢煜送她的木梳通发,蓦地听到一声狼嚎般的嘶吼,是隔壁沈清晏的声音。
他终于是醒了,听着是在院子里发疯。
那吼叫声几乎能震穿整条迎春街,
“九微你出来!陆九微你给我出来!”他嘶嚎了几声竟是跑到了陆九微的院子门前“砰砰”地狂敲门,一副惊天动地想要把门砸下来的气势。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惊得从屋里出来,站在雪地里,十美紧紧站在陆九微身边抱着她的手臂道:“长姐,他不会把门拆了冲进来打你吧?”
青禾嗤笑一声,“他要是敢冲进来打小姐,莫说楚公子就会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打残,就算没有楚公子在,小姐一个飞镖便把他的膝盖也废了,让他提不了东西也走不动路,那才好。起了脏心要害小姐,还敢来寻上门来发疯,真是活够了。”
“砰砰”,门外的敲门声和不甘愤怒发疯的嘶吼一声压过一声,棍子在门前又劝又骂又恐吓,
“公子你且消停吧,自己做那腌臜事难不成自己还要宣扬出去?陆姑娘可是留着证据的,还有那画舫的小厮都要作证说你收买人家,你那手是自己预行不轨时自己疯癫撞掉了斧子劈坏的,要不是陆姑娘给你包了伤口,你怕是流血都要流死了!”
沈清晏一觉醒来得知自己的手成了残废再提不起笔来,寒窗十载梦想一招中第重振门楣,娶高门贵女,飞黄腾达的梦想彻底破灭,这比让他就那么流血至死更加接受不了。
他现在整个脑袋都被全身愤怒的血液充斥着,冷静不了一点,拍着门就要找陆九微,他要杀了她,带她到地府去!
“陆九微!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门被拍得震天响,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院子里了人听着心都在咚咚跳,最后棍子想到一个法子,去找来几串鞭炮,踩着梯子上了房顶,点燃鞭炮便冲着门前的沈清晏身上扔了出去,当即便“噼啪”连响。
沈清晏像一只年兽一样被炸得在烟雾中乱跳起来,棍子点燃一串又点一串,火势尤其凶猛,门前的红灯笼下鞭炮的浓烟弥漫,几乎把沈清晏吞没。空气中有浓重的硝味。
鞭炮声落下后,敲门声彻底停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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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沈清晏是停息了,但是翌日又换成母子两个在隔壁宅子发疯,是真的疯了。
沈清晏踩着高凳在墙上喊陆九微,依旧是要和她同归于尽。
王氏在院子里时而哭时而笑,说着什么:“让你娘子来给娘请安,一会儿要穿着诰命夫人的华服进宫向娘娘拜年!”
最后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是沈清晏被王氏扯了下去摔在了地上,接着便传来沈清晏因疼痛向王氏大吼的声音。
隔壁的母子俩彻底人不像人,晚上的时候,王氏训斥着沈清晏,让他这个死奴才去烧饭。
随后传来打砸的抄家声,是沈清晏把家里的桌椅板凳都摔了。直到傍晚的时候彻底没有了声音,因为两个人都饿得没了力气,王氏却依旧嘟囔和沈清晏去给他做晚膳,王氏她魂识已经彻底出体了,没有了生活的能力,沈清晏只能用一只左手残喘着弄些不生不熟的东西来填一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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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新年已经过了数天,这日是初六,陆九微的宅院里来了一人,是谢兰息。
他穿的一身桃红色的长袍,披着白狐裘披风,头上红宝石乌纱抹额,矜贵又潇洒。
一进内宅便用扇子在十美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醇王哥哥我这些日子应付各种宴席,忙得很,今日好不容易得空,特意来给你送新年红封的。”
他说着把一个绣着粉荷色金线的、红色的锦缎绣袋递到十美的手里,且不说袖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只这绣功精美的宫廷绣袋她便喜欢得紧,十美眉眼弯成月牙,嘴角的梨窝深深尤其讨巧。
她以为里面装的是一串花钱,但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她把抽绳抽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只带着金流苏的、像孩子手掌大的金锁,上刻“芳龄永继”是个字。
十美穿着桃红色长袄,乳白色绫裙,一张水嫩嫩的脸满是愕然:“醇王哥哥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不过是讨个吉利,送我一个金锁我倒收着不踏实了。”
谢兰息笑道:“你醇王哥哥是那么小气的人?”他不以为意地用扇子把十美的头转了过去往屋里走去。
陆九微让青禾和胭脂去拿茶果点心,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十美陪谢兰息坐在客位上,陆九微则坐在主位上,入座后陆九微便就看着两人说话。
谢兰息问十美这几日在家都在做什么,十美便把自己这些日子玩牌写字看话本子的事告诉向他讲。
听到话本子,谢兰息便想到那日十美说“亲嘴”的那些话,他一个大男人,竟莫名脸热了起来。
之后他把话题转移,问道,“你过了年十三岁了?”
十美笑得像三月桃花满是新春的朝气,点头,“是啊,我十三岁了。再过一年就十四岁了,不知凌王哥哥和那乘风小将军说了没,要是他愿意的话,我们明年就可以定下亲事,待我及笄便可以嫁过去了!”
“咳咳咳!”谢兰息正呷了口茶,被十美的这句话呛到,他看着坐在自己隔壁椅子上的小家伙,斥责声:“你个小不点怎么不害臊,竟然这么着急要嫁人?”
十美抿了抿嘴,“有什么害臊的,我们那里的小女子十三四岁开始议亲的多的是呢,眼下好不容易有一个乘风小将军有机会让我做官夫人,又没有爹娘管他,我当然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