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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春秀一听这话就恼了。
“温和宁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给你做工,在你手底下讨生活吗?我不做,你爱找谁做找谁做。”
温和宁也不争辩,只是盯着她回的平静。
“按照云飞的尺寸认真做,针线剪裁都做到最好,我验收合格,就带你去见儿子,做不好,就不用去了。”
一提儿子,付春秀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给云飞做的?那我做,我一定好好做。”
温和宁还要去小码头加订货物,便冲着偏房喊,“大哥晚上要吃鱼吗?我去码头买回来。”
片刻后里面响起温博安的回应。
“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大哥给你做!”
温和宁看着抱着布欢天喜地回房间的付春秀,轻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秋月走了。
偏房内,温博安看着搬桌子铺布利索划线剪裁的付春秀,端着药碗忍不住笑道,“小妹聪慧,倒是知道怎么让你听话。”
付春秀哼哼两声,“要不是我儿子还在她手里,她敢指使我这个长嫂,我定不会饶她。”
夫妻多年,温博安自然看得出杜春秀真实的想法。
他靠在床头,心里头百感交集。
从京城去南州,父亲又遭流刑,一家人分崩离析,如今能和小妹重逢,能守在一起等着爹爹回来,已是他最大的幸福。
他只盼着一家安宁,再无波澜。
可一想到颜君御,他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碗。
当年的事,小妹险些丢了性命。
绝不能让这种伤害再来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看着他们走到一起。
……
皇宫中,婉嫔的储秀宫内,她屏退左右,正与萧禹擎说话。
一张白中透粉的脸,虽不及皇后颜若云的端庄华贵,也不及华贵妃的明艳倾城,却自有一番江南女子的柔美秀丽。
简单的发髻朱钗,身着湖蓝色的宫服,端坐在茶盏一侧。
“擎儿,你年龄也不小了,母妃给你联络了文丞之女,她年龄虽大了些,但胜在懂事,人长得也不错,若是你愿意,便早日将婚事定下来。”
萧禹擎皱眉不悦。
“母妃,那是以前大哥挑剩下的,您让我娶,岂不是让满朝文武嗤笑于我?我才不要!”
婉嫔语气轻柔,亲自给他添了一杯茶。
“擎儿,你既然要走那条路,考量的就不能如此片面。她的确是大皇子挑剩的,名声不好,可她毕竟是文丞家的嫡女。”
“如今形势,对我们有利,更是机会难得。商部落闹出来的事不小,听说华贵妃那边折了不少兵部的力量,文丞虽然因为大皇子的事情势力大不如前,但储备的人脉却还在,有了新主子,他自然会倾尽全力的辅佐。”
萧禹擎的脸色略有烦躁,却没有了刚刚那般的抵触。
“母妃容我考虑一下。”
婉嫔点点头,葱白的玉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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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禹擎忽地抬眸盯着她上下瞧了一会。
“母妃蛰伏许久,这身子是养的大好了。”
闻言,婉嫔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绯红,嗔怪的瞥了他一眼。
“跟母妃说话没大没小。”
萧禹擎丢开手中茶盏认真道,“母妃,如今该是您出手的时候了。父皇与华贵妃之间有了嫌隙,定然想找个新的解语花。只要父皇能留宿储秀宫一次,您的恩宠自会不断。如此,儿臣的筹谋自然也有了更多依仗。”
婉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
她用了秘药淬炼身体,如今肤如凝脂白玉,每一寸都透着香,只要男人碰了便会上瘾。
而且,这秘药不仅能让身体柔软无骨,还能焕颜重生,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模样。
如今她脸上就算是不上妆容,也看不到看条细纹。
对于重得盛宠,她有信心。
“擎儿,后宫之事,母妃自会为你筹谋,但你在外做事,也要缜密。那个林玉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冠岭侯府的表小姐,前些日子闹出的事情,可是让我们丢尽了脸面。”
对此,萧禹擎并未放在心上,随意摆了摆手。
“不过是个好用的棋子,儿臣自然要给她些恩宠,才能让她好好为儿臣赚钱套消息。这次的事情,就是她从冠岭侯府套来的消息,才让咱们的人及时蛰伏,损失没有那么惨烈。”
“母妃只知华贵妃折损不少,却不知陆铭臣也受了难,如今律协司的人正在查他娶的那个二嫁夫人的秦家,涉及不少事,他摘不干净,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与此同时,陆家内宅中,秦暖意的眼睛已经哭肿。
她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老爷,秦家已经乱了套,颜君御是非要逼死秦家才可,这一次怕是难以脱身,我不能连累你,你就赐我一纸休书吧。”
“暖意!”陆铭臣半跪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哄,儒雅俊朗的脸上满虽愁容密布却满是心疼,“以后这种话莫要再提,无论事情多难,都有我在,我来处理。”
秦暖意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脸上虽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稀还是那个全身心依赖痴恋与于他的那个少女。
陆铭臣抬手轻轻擦拭她的眼角,深情款款,“暖意,你是我此生唯一想要的女人,我拼尽全力走到如今的地位,全是为了能与你在一起,没了你,我要这高位又有何用?”
他的痴心让秦暖意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倾诉着满腔的爱意。
院中,准备来看热闹的陆湘湘呆呆杵在那里,双腿如被灌了铅水。
“此生唯一”,“全是为了能与你一起”,这些话一字一句如针一般狠狠的扎进她的心口。
她想起母亲的操劳,想起母亲小心翼翼照顾父亲的画面,想起母亲死时的悲戚哀怨。
明明陆家如今的一切荣光,都是母亲帮忙达成的。
可凭什么,凭什么享受这一切的人是秦暖意。
在父亲心里,付出了一切的母亲,难道就半点位置都没有吗?
“骚狐狸,贱人!”
她恨得磨牙,双手死死攥着。
“想救秦家,没门,我倒要看看,等秦家彻底成了一包能炸毁一切的炸药,爹爹还肯不肯为了秦暖意抛下一切荣华,还肯不肯再要秦暖意这个连累他的贱妇。”
她转身离开,回了房间从梳妆台的隔层里翻出几封信递给心腹丫鬟。
“找人匿名送去律协司,我要秦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