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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离娅那个“好姐姐”,暂时按住了。
家里的规矩摆在那儿,没人惯着她兴风作浪的臭毛病。混不出个样儿来,别说翻身,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几分钟后——
李慕阳溜回卧室,一个人缩在那儿研究监控画面呢。他在看什么?还能看什么,盯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呗。
身边那俩女朋友,受不了他这副猥琐劲儿,嫌弃地躲远了。反倒是钟粒粒,大大方方地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把他吓得一激灵。
“我说,你哥他们公司搞年会,你不凑个热闹?”
……
强盛传媒的年会,以前都是老一套:晚宴、颁奖、抽奖、上台表演,主打一个“大家吃饱了撑的,看看老板画大饼”。
今年倒好,改成线上混合模式——主会场+各地分会场~直播连线,说是“紧跟疫情后的~新常态”。
强盛传媒在京城、深圳、魔都三地同步开播,美其名曰“给自家艺人增加曝光”,买个“手忙脚乱后台直击”“直播现场翻车实录”这类的热搜位。
——全是演的。
这年头,强盛传媒早就不靠拍戏赚钱了,重心全压在经纪业务上。
大家剧也不怎么看、电影也懒得瞅。
可对明星的八卦之心一点没少。捧艺人,依旧是——性价比最高的【杠杆效应】。
你要是不理解,就想想英皇娱乐——
人家真正捞金的是:地产、珠宝、古董。那玩意儿,没准比你开个印钞厂子还赚钱,懂得都懂。
娱乐板块那点利润,跟着一比不算啥。杨老板为啥呀?还费死劲儿的捧明星?
因为艺人是【认知入口】啊!你公司有了大众知名度,干啥生意都有人认账。
明星,就是那个最好用的“人脸招牌”。
明星就是“面子”,是撬动整个商业帝国的支点,打开大众认知度的金钥匙。
再看李幕府那制作公司——
如今【影视项目】卡在瓶颈了,就算他资金链不断,也得给手下那帮艺人找出路。
(钟粒粒说到这里,瞟了一眼监控屏幕,忽然笑了)
“瞧你这点出息,看她干啥呀?”
“年会上,你们公司安排的~,不比你这监控精彩啊。”
---
好像触动了啥,李慕阳身子往后一躺,撅个臭嘴的说上去:
"呵呵,我就是…上去丢人的那一批。
"
是的,年会上台,他被要求上去——跟着团播跳个舞的。
他也挺受气,李幕府不好意思干的恶心事儿,丢人事儿,全让他捡了。
「人生,还得给他重来一次。」
「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沈雨洁,我早就跟李幕府那家伙重新合体啊!真就不想瞎忙活啊~。」
心念至此——
李慕阳意识到,小沈在自已心中的分量,真的好重好重的。
「那么罗秋蕴姐姐呢,是我不爱她吗?还是过分主动的女人,价值不高?」
看他这副沉思的表现,钟粒粒凑到他耳边,语气幽幽地说了句:
"你最近,总是会沉闷好长时间的,李幕府他又…给你气受了?你就没想过做点啥?
"
"不会,因为我本来就是他——
"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着钟粒粒,神色赤红发黑。算是给这小姑娘一个警告:他跟李幕府的真正关系,你可别想耍花招,挑拨什么。
钟粒粒面色一惊。
瞳孔地震,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在说
"我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
面部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地抖了三下,试图挤出个
"原来如此
"的微笑。
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心里疯狂刷屏:
「我刚才是不是问了什么送命题?这俩哥们好像是什么?邪门双生魂?我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
李慕阳看着她这副
"仿佛刚看完恐怖片,发现主角是自已
"的样子,赤红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半分,冷冷补了一句:
"放心,我不怎么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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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粒粒听见这个,额头都快流汗的:
"……您这话,更让人家不放心了。
"(内心要哭了: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就等会儿——,看这男人不再搭理她,钟粒粒才稍稍的退出门口,小腿快步的跑开。
……
————————————
夜黑了。
画面,回到→刚才那栋复式楼。
李幕府拉着小女生的手,一脸
"人生导师
"的沧桑:
"网红这活儿吧,你能干就干,不能干也没关系。随便找个工作就可以,要不然——你这个年纪的小丫头,一闲着就容易胡思乱想的。
"
他顿了顿,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活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
"等着吧!……再过几年,我也要混成【普通人】了。
"
……说完这通屁话。
他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出老远,手机都不想看——反正也没人来找。
去哪儿?他不知道。反正只要不回家,去哪儿都行。
李慕阳那小子倒是活得明白了,知道自已为谁活、为啥活,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反观他李幕府,倒像个被抽了魂的咸鱼,瘫在地上翻白眼:「我他妈该干嘛?我该往哪游?」
他看着,给自已规划得明明白白:
「往后几年就扎根京城,拍点现代生活剧——今天婆媳吵架、明天邻居拌嘴,观众就着外卖,也能追他四十集。」
轻松是轻松,可问题是……他李幕府什么时候变成
"下饭剧专业户
"了?
拿着以前的风光当老本,就这么混下去——在圈里,混成个【张嘉驿第二】?混成那种专跟小丫头搭戏的【怪蜀黍】?。
普通演员混到这地步,做梦都能笑醒。张嘉驿那个生态位,多少人抢破头都抢不到。(大家可以看看刘弈君的采访,那老哥——可羡慕他同学-张嘉驿的。)
可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不知道:现在想要啥。
女人?够多了,多到他有时候叫错名字。钱?也够用,花都花不完。
他天天得,跟手下人说
"要向前、要努力、人要不知足
",纯粹就是【资本家的屁话】,好忽悠那帮小年轻给他卖命打工的。
"记得最迷茫那会儿,快疯了,是靠想起笋子才挺过来的。
"
他停下脚步,夜风吹得脸发凉。
"现在呢?
"
李幕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把笋子也给
"放下
"了?……就像放下那些女人一样,不咸不淡,可有可无。
心里忽然有点冷。
就跟喝了冰镇可乐似的,从喉咙凉到胃。
"笋子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
"看出我其实……已经不怎么爱她的?
"
"所以才跟我离婚?
"
他站在路灯底下,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个孤魂野鬼——
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大妈们跳得热火朝天。
李幕府忽然觉得,自已活得还不如那帮大妈——人家至少有个明确的追求:知道今晚上,咱们要把这首《酒醉的蝴蝶》跳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