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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磷与昙花走进4楼套间的大门。
陈咩咩已经换好衣服,似乎准备出门。
阿磷有点急:“陈咩咩,你真的要出去举报昙花啊。”
“什么跟什么,我出去办自己的事,谁去举报。”
阿磷与昙花刚刚松了一口气,陈咩咩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心再次提升到嗓子眼。
“可是我和哑是好朋友,一起出行闲聊时,乘坐的玉兔说不准就会说漏嘴。”
“别别别,我们告诉你这事背后的情况。”
昙花走到阿磷前面。
“这事我自己来说吧。
之前有些仓促,我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陈咩咩一指沙发:“严重了,难得邻居的缘分,搭把手的事,别站着,都请坐。”
循环端来一盘烤鸡与无心之壶,为两人倒好茶。
之前也见过循环管家似的待客动作,可经过昨天之后,再接受循环的倒茶款待时,阿磷双手接过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昙花同样紧张,不过一口无心之壶的茶水入嘴后,温润的茶汤让两人平静下来。
昙花开始她的自我介绍:
“我叫昙花,代号[浪花],是一种非常罕见且特殊的妖族。”
陈咩咩看了眼阿磷:“昙花你的代号不是[雕刻师]么?阿磷之前给我介绍过。”
昙花气鼓鼓地瞪了阿磷一眼:“我代号是[浪花],阿磷所说的‘雕刻师’是我的职业。”
阿磷不服气了:“陈咩咩,我没胡说,[浪花]是她自己起的代号,但外界都不承认,大家公认的代号就是[雕刻师]。”
陈咩咩点点头,这种情况他深有体会。
他自己明明起了一个[司夜]的代号,还进行了官方登记,可外界基本没人喊,大家都喊他[三席后裔]或者[新种族代表]。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愿意叫你[浪花]。”陈咩咩严正表态。
昙花眼睛一亮:“陈咩咩你果然不一般。”
陈咩咩点点头:“除了名字,你们也可以叫我[司夜]。”
阿磷一头问号:“[司夜]是你的代号?”
“是啊,阿磷你没发现一到夜晚,我就特别威武,没人敢惹么?”
阿磷摇摇头:“我不知道你有多强,我都没怎么见你本人出手,我知道的是,白天也没什么人敢惹你。”
在阿磷眼中,白天的陈咩咩和夜晚的陈咩咩,没啥区别。
昙花继续介绍着自己:“我的[神秘]属于纯辅助,与雕刻有关,我能用浪花制造出短暂存在的雕塑,记录下那瞬间的美好。”
浪花?雕塑?
这两个元素,陈咩咩在脑海里很难关联到一起。
“浪花怎么制作雕塑?能不能展示一下?”
昙花点点头,她将茶杯里的茶水往桌面上一倒,茶水好似浪花,铺成一层薄薄的水幕,边缘处产生一点小小的气泡。
在昙花的操控下,本该立马消失的气泡被固化,被她双手聚集到一起,变成泡沫形成的立体形状,然后三两下间,捏出一个由泡沫构成的Q版陈咩咩。
昙花松开双手,泡沫恢复脆弱,破散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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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丑了,这个比较仓促,所以略显粗糙。我制作的浪花雕塑需要我不断维持,当我不再继续输入力量时,就会立马消散。”
“转瞬即逝的美啊。”
“是的,无论我投入多大精力,制作出如何巧夺天工的雕塑,当我抽开双手,也会瞬间消散,这就是我的浪花雕塑。”
陈咩咩脑回路明显与常人不同:“这样也很好,最美的瞬间留存在记忆里,刹那的美格外动人。”
昙花眼睛一下瞪大:“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其他人都说雕塑应该能长期存在才有价值。”
陈咩咩摇摇头:“经济的流通价值是一回事,美学价值是另一回事,浪花的刹那与雕塑的永恒,本身就是相辅相生的。”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境界!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的家人喜欢放烟花,同样是转瞬即逝的瞬间之美,所以我比常人多一点感触。好了,还是说说你妖族的事吧。”
“好,和我的[神秘]一样,我是浪花之妖。
我的原生种族,不是‘浪’本身,而是浪卷上沙滩后形成的‘浪花’。
所以我的生存条件很苛刻,我不能完全在海底的[蚌墟]生活,也不能去少水的内陆,我需要在半水半陆的环境才能生存。
每天潮起潮落的[浪沫港]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陈咩咩有点跟不上节奏:“还有你这种妖族?我只听说过原型是动物和植物的。”
昙花解释道:“一般是没有的,相比而言,浪花这种自然造物应该诞生灵族,我的诞生源自一场意外。”
“什么意外?”
“我本是毒刺岛墨砚滩上的浪花,千百年来,无数游客在黑色的沙滩上,以浪花为幕布,以黑沙为纸张,以情绪为笔墨,写下无数言语。
日复一日,我逐渐成型。
按道理来说,杂糅了浪花、黑沙、书写等多个元素,再过几十年,我最终应该成为“黑沙滩、浪花浮沫与书写之灵”。
十几年前,意外发生了。
毒刺岛突然发生巨变,激化了我的成长,我的概念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些相反的元素,比如白沙滩、沉没而无法书写等等。
相互矛盾的概念相互磨灭,最终只剩下浪花,等我诞生灵智,已经变成了浪花之妖。”
陈咩咩:......
就昙花这离奇的经历,别说变灵变妖,变成一只怪异都足够了。
“也就是说,你只有十几岁?”
“我也不知道,从存在的角度来说,我有几百上千岁,从开启灵智的角度,我只有十几岁。”
“你又没做坏事,躲着做什么?[浪沫港]里又不是没有定居的妖族。”
“因为我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明。
我本生活在毒刺岛上,阿磷总是去岛上玩,我和他交上了朋友,岛屿也是野外,会有危险,后来我就跟着来了[浪沫港],这里又安全,物资又充足,简直是天堂。”
“没身份就去办理一个,这个说辞构不成你隐藏的充分理由。”
“我试过,[徽章]大叔还在的时候,带我去办理过,可身份证件还没下来,我先遭到了刺杀,差点被杀死,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去了。”
陈咩咩微微皱起眉头:“谁刺杀你的?”
“不知道,[徽章]大叔调查过,没查到是谁,但我们有个猜测。
当年我去办理妖族人员登记时非常低调,唯一知道我情况的,只有那位经办者本人。
她是当时的情报局局长,现在的[海马骑士团]成员,[童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