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堡帅也被萧悦委任为了当地的县令长,自是欢喜不迭。
对于他们,萧悦没做过多要求,毕竟地处幽州,处于直面鲜卑人的第一线,鞭长莫及,委任为县令长,权当作结个善缘。
这些人得了萧悦委任的承诺,本意也是左右逢源,用以和王浚讨价还价。
不要小看县令,这时代的县令,是真正的百里候,在一县的范围内,操生杀大权于一身,可以征兵征粮,也能自行用兵。
县令与太守的关系,主要是钱粮税款的缴纳,另有出战时征发丁壮,弱势点的太守,被一县县令手拿把掐并不罕见。
萧悦的本意是给王浚掺沙子,石勒和段氏都被捶过了,怎么可能不给王浚找些麻烦?
当晚,宾主尽欢。
但是次日天一亮,就纷纷引兵退却。
毕竟不自在。
当然,鲜卑人带来的粮草器械是不可能还给王昌的,这等于资敌,王昌也没胆向萧悦索要,只想着尽快回到蓟城,向王浚汇报。
城里,有两万多妇孺,如今战事已告一段落,于是,萧悦将那些女子悉数配与了军中将士。
其中有不少本是石勒军卒的妻子,可这年头,没什么讲究,很多带着孩子就嫁过去了,喜当爹的军卒们,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喜滋滋。
毕竟家里多了一口劳动力啊。
而石勒部将的妻妾婢女,属于质量比较高的女性,约有千多人,萧悦挑选出有功将士,又搞了次蒙眼摸妻。
在欢乐的气氛中,新年到来。
已经是永嘉七年了,对应历史上的公元313年,也是这一年,大晋在中原的残馀力量彻底崩溃,石勒也势大难制,如今,这一切都未曾发生。
“叮!”
萧悦脑海中突然一声清鸣。
【任务十九:至迟于永嘉六年击溃王如,收编王如部众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武力+1,政治+1,评估为优,获得自由点+2。】
萧悦暗暗点头,将两点自由点,分别加到了体力与智力。
“咦?”
刘徽宁陪坐在萧悦身边,一瞬间,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变得深邃起来,气质发生了些莫名的变化。
她怀疑自己眼花了,不禁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对我倾心了?”
萧悦转头笑道。
突兀地,刘徽宁俏面微红,竟然没象以前那样流露出不屑,高傲之类的神色,反而多出了一丝小儿女的仪态。
是的,萧悦连战连捷的胜绩震摄了她,而女性向来慕强,再者,萧悦又生得一副好皮囊,这不比石勒那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强多了?
其实她对石勒没什么感情,主要是不甘心被俘,但今晚,是辞旧迎新的特殊日子,她觉得也该告别过去了。
既然未来已不可逆,那就安心的做他的女人吧。
萧悦也是眼神微凝,一时之间,颇为犹豫。
主要是考察期还没过,要是直言询问最后一次与石勒同房是哪天,未免太不尊重人了,而且他自己心里也不太舒服。
刘徽宁或是猜到了萧悦的想法,轻声问道:“郎君是否以为我已暗结珠胎?”
萧悦心一横道:“我不想为石勒养孩子。”
刘徽宁突然现出了狡黠之色,噗嗤一笑:“我若说,我从未和石勒圆过房,郎君可信?”
“哦?”
萧悦眼里闪动出难以置信之色。
石勒该不会是不行吧,放着如此美艳的小娇妻居然不碰?
刘徽宁舒心的笑道:“新婚之夜,他喝的醉熏熏的进来了,身上有一股子胡膻味,嘴里酒气冲天,凭什么我洗的干干净净,他却拉里邋遢?
我让他去沐浴过后再来,他很不高兴,嘟囔了几句,我也没听清是什么,就让婢女把他抬走,然后他酒劲发作,居然睡着了。”
“那然后呢?”
萧悦问道。
“然后啊,没有然后了!”
刘徽宁主动握住萧悦的肩膀,笑道:“成婚时,他是高攀了我,却被我赶出了洞房,哪有脸再回来,而我嘛,也不会主动把他请回来,后来没几日,他就走了,我一直都留在家里,直到前不久才来了襄国。
他与我也没什么话说,见了面之后,就领军去苑乡了。”
说着,把俏面贴上去,咬着嘴唇道:“妾先去沐浴。”
“别去!”
萧悦就觉自己捡到宝了,拉住刘徽宁道:“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完事了我服侍你去洗!”
她不喜欢用脂粉,也从未觉得自己香过,不禁用那狐疑的目光看过去。
“不信?夫人且观之!”
萧悦一把抱起刘徽宁,向床榻走去。
……
一个时辰之后,刘徽宁信了,萧悦确实挺迷恋她身上的气味,这让她心头,有种难以言喻的欢喜。
整个人也如八爪鱼般,伏在萧悦怀里,感受着彼此间的体温。
“叮!”
这时,萧悦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二十八:收伏上党复部匈奴刘氏,限时三年,基础奖励:智力+1,统率+1,依任务完成度,列为平、良、优三等,良以上,可获得自由加点奖励。】
(发布时间:永嘉七年元月初一)
哦?
萧悦微怔。
这个任务很有挑战性啊。
不要以为上党刘氏不受刘聪看中就实力不行,他相信刘徽宁并未和他吹嘘,倘若两边摆开阵势,拉出兵马来打,他未必是上党刘氏的对手。
看来,得着落在刘徽宁身上了。
而且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正式进驻河北,上党刘氏不可能来投,河南那一滩子,必须要快速料理了。
正暗暗思忖间,刘徽宁微仰起俏面道:“我把完壁之身给了你,总有资格做你妻子了吧?”
“啪!”
萧悦轻轻拍了下,带着丝警告的意味说道:“上回就和你说了,我的妻子乃上天指定,天帝为媒,难道你要挑衅天帝?”
刘徽宁压根不信这套,哼了声:“能被郎君如此看重的,定然是了不得的士家女郎,她漂亮吗?”
萧悦很奇怪的看了刘徽宁一眼,果然是女人,先拈记的居然是这等鸡毛蒜皮之事,不过他不想过于刺激刘徽宁。
于是道:“她还未成年,我在等她长大了再迎娶她。”
“哦?”
刘徽宁现出了几许认真之色,胳膊撑着萧悦的身子,横了眼过去道:“难道真是天眷?郎君这么说我倒是信了几分呢。”
萧悦笑道:“今晚是我们的好日子,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件事,当日你那些骑兵跑了后去了哪里?还能再召回来吗?”
“自然是回上党了,难道郎君还以为会去投奔石勒不成?”
刘徽宁眸光闪动,大概猜出了萧悦之意。
果然,萧悦毫不掩饰道:“明日你写封信回去,把他们召回来,随我征战。”
“好!”
刘徽宁不假思索的点头,仿佛天经地义。
萧悦有些意外。
这女人挺果断啊。
刘徽宁笑道:“妾都把自己交给郎君了,妾的一切,自然也是郎君的,召回来随郎君征伐天下,难道不是应有之义吗?”
“哎~~”
萧悦叹了口气:“若非有天意,我还真想娶徽宁为妻呢,真乃是恨不相逢未嫁时。”
“那郎君得对妾好一点!”
刘徽宁一个翻身,骑在了萧悦身上,心里却是暗道,榨干你,给你生个长子,我家有数万精骑为后盾,届时看你敢不立为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