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心虚!”玄皓强装镇定。
“哦?是吗?”娜儿上前一步,凑近了些,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那你身上这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是怎么回事?这味道……我怎么记得是荣荣的味道?”
娜儿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难道说……你们昨晚背着我搞事情了?!”
“嘘!祖宗,你小点声!”
眼看着走廊另一头的小舞就要回头,玄皓头皮一麻,直接一把捂住娜儿的嘴巴,连拉带拽地将她推进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
“唔唔!”
娜儿挣脱开玄皓的手,有些不满地瞪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怕了你了。”玄皓无奈地扶额,只能压低声音老实交代,“荣荣昨晚跑我那儿去了,现在正搁我房间里呼呼大睡呢。你可千万别出去声张,要是让小舞知道了,非得穿帮不可!”
“什么?!”
听到这话,娜儿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无语。她指了指玄皓,又指了指门外:
“你们……你们该不会真的……那个了吧?!”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顿时从娜儿的心底翻涌上来。明明是她先来的!怎么让那个娇滴滴的七宝琉璃宗大小姐捷足先登了?!
“想什么呢!”玄皓没好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我做事有分寸的好吧。她才多大?我就是……陪她闹腾了半宿而已。”
听到玄皓这句保证,娜儿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初具规模的胸口。
还好还好,正宫的地位算是保住了。
不过……
娜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那双紫眸中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好胜心。她一把揪住玄皓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霸气十足地宣布道:
“我不管!既然你都能陪她玩,那今晚我也要!”
看着玄皓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娜儿似乎觉得一晚还不够本,立刻改口,狮子大开口道:
“不对!未来三天,你晚上都得来陪我玩儿!”
“而且……”娜儿骄傲地挺直了腰板,极其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眼神中透着一股龙族的彪悍,“我可不是宁荣荣那种身娇体弱的辅助系魂师,我可是银龙!我的身体素质好着呢,绝对能奉陪到底!”
“……”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写着“我要争宠”、“我要加倍赢回来”的银发少女,玄皓顿时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全都学坏了啊?”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玄皓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最开始,确实只有宁荣荣一个人借着“补偿”的名义来夜袭。然后不甘示弱的娜儿就强势加入了战场。
这还不算完。
本以为小舞会被一直蒙在鼓里,结果这只十万年流氓兔的直觉出奇的敏锐。
在连续几天看到宁荣荣和娜儿早上起不来床之后,小舞敏锐地察觉到了端倪,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摸摸地抱着枕头溜进了玄皓的房间,美其名曰“不能让哥哥被坏女人独占”。
于是,一场诡异且极其消耗玄皓精力的“拉锯战”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这三个各怀鬼胎的小姑娘,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样,开始轮番上阵。
今天这个休息一天,明天那个休息两天。虽然她们嘴上从来没有挑明过,白天在外面也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好姐妹模样,但私底下谁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队伍里,仿佛只有一向清冷、不善言辞的朱竹清还被蒙在鼓里。
她每天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变强上。
……
这天下午,城郊的树林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草地上,玄皓惬意地靠坐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枕在脑后。宁荣荣则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不远处的空地上,小舞正在和朱竹清进行着高强度的实战切磋。两人身影交错,打得有来有回。
至于那个信誓旦旦、扬言自己是“银龙体质绝对能奉陪到底”的娜儿,正一个人躲在酒店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嘴上说得震天响,实际上就是个“小菜鸡”,随便折腾两下就哭着喊着要休战了。
“喂。”
就在玄皓胡思乱想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的宁荣荣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正在场上挥洒汗水、身材曲线惊心动魄的朱竹清,压低了声音,语出惊人:
“玄皓哥哥,你说……咱们要不要把竹清也拉进来啊?”
“咳咳咳——!”
玄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他一脸无语地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小魔女”,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能不能别总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切,少跟我装清高!”
宁荣荣不满地嘟起嘴,直接张开小白牙,在玄皓的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哼哼唧唧地拆穿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要是对竹清没意思,凭什么对她那么好?又是极品仙草,又是极其珍贵的魂骨,全都一股脑地往她身上砸!”
“反正以你的性格,以后肯定会把她也吃干抹净的。既然早晚都要接触,还不如趁现在大家都在,早点把她拉下水,免得以后再加入进来大家觉得尴尬。”
“现在让她早点习惯了,以后大家相处起来,至少不至于为了你这点破事儿吵起来嘛。”
听着这番极其清奇、甚至已经开始为他“规划后宫和谐”的逻辑,玄皓顿时满头黑线。
“你想多了。”
“人家竹清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提升实力、怎么摆脱星罗帝国的宿命。她压根就没这些儿女情长的心思,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
宁荣荣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玄皓,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意思?”
“竹清她平时话少,但不代表她瞎啊!她可是很聪明的!”
宁荣荣伸手戳了戳玄皓的胸口,冷哼道:
“你也不仔细想想!这个月,我和娜儿,还有小舞,我们三个几乎是明摆着轮换着请假休息!今天我起不来,明天她腿软的。”
“这种明目张胆的‘排班表’,要是连这都看不出问题,那竹清岂不是个傻子?”
宁荣荣看着不远处刚结束了一轮切磋、正低头擦汗的朱竹清,幽幽地补了一刀:
“我敢打赌,这段时间她绝对早就看出来我们几个跟你之间的猫腻了!”
“她只不过是性格太冷、脸皮太薄,不好意思点明,在那儿跟咱们装傻充愣罢了!”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儿,不如早点来,免得以后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