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吃好喝好后,两个小孩子可能也是因为累了,都睡着了。
至于唐孜然和琅玥主要是喝着灵酒喝趴下了。
“冥哥,那个邪魂师好像是被药物控制了一般,而且灵魂已经被搅得稀碎,有点像是那位血魔咒杀的手段。”雅莉小声说道。
“那是否是有目的性的呢?为什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云暮他们的那辆列车上?”浊世眼神立刻变得清醒,问道。
“没有目的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随机投放的。”雅莉道,“只能说这俩孩子运气不大好,但也不差,毕竟这一次随行的是冥哥。”
“之前听云暮那小子嘀咕,说唐舞麟这家伙上列车必炸列车。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胡说的呢。”浊世道,“没想到咱们的天下第一人都镇不住这邪门劲。”
云暮在桌上睡着,其实他的精神是十分清醒的。
他故意从桌上滚落,云冥下意识的接住他,他的头靠在了云冥的肩膀上。
突然,云冥听到云暮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师父……师父……”
云冥动作一顿,刚想出声叫他,就听见他用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的声音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和先祖闹了冲突……师父会帮谁呀?”
这话声音虽然小,但是对于一屋子封号斗罗而言,相当于在他们耳边响起。
云冥发现云暮似乎睡得有些不大稳当,拍了拍他的后背,似乎让他睡得更加安稳些。
雅莉温柔的在云暮的身旁说道:“放心,师父和师娘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
听到这话,云暮安稳了不少,云冥叹了口气,他大概猜到了,云暮这小子应该没有完全睡着。
他笑着道:“师父怎么可能会为了压根不认识的人去伤害自己的徒弟呢?”
“安心睡吧,如果未来那群先祖真的要为难你,那么就先为难咱们这群老东西吧。”浊世叹道。
不过想到这,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龙夜月。
她在他们的记忆中,是个十分奇怪的存在,明明原本是个很强势但很有底线的人。
在他们记忆中,她明明没有和那位瀚海斗罗有任何关系,甚至和海神阁上一代阁主是一见钟情。
自从上一代阁主死后,一次意外遇见了那位瀚海斗罗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但是他们也说不好,到底有什么改变。
甚至在接触云暮之前,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很正常的事情。
在那之后,云冥对于这一切都有所怀疑过,但这一切除了神迹之外,他不知作何解释。
可是如今这片大陆上和瀚海有关的神又有谁呢?
一切的源头,那位对于史莱克学院而言贵不可言的存在,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
云冥想不明白,但也知道那群神明并非他想象的那般无私。
后来他还和几个和云暮关系比较近的长老暗中开过几次小会,同时,故意离史莱克城远了些。
曾经让他们感觉到无比温馨的史莱克学院似乎充满了恐惧。
但他们依旧装作十分正常的样子,面对熟悉的陌生人,也许曾经的故人已经不是那个故人了。
后来他们集体返回海神阁的时候,他们面见了黄金古树。
如今,云暮的喃喃低语让他们想起了之前那些细思极恐的问题。
唐三,那位海神唐三,是否如同他们所记载的一般,而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否定的。
云冥和浊世各自抱着云暮和唐舞麟返回他们自己的房间,云冥想了想就坐在云暮的旁边,盘腿开始修炼。
雅莉将琅玥抱到了一间客房,浊世安顿好唐舞麟后出来,见云冥仍在云暮房间没有离开,便无奈地帮着将唐孜然也搬进了同一间客房。
毕竟是夫妻,总该安置在一起。
浊世冲雅莉摇了摇手,示意他先离开了。
雅莉走进云暮的房间,看云冥盘腿,坐在一旁,小声道:“怎么在这修炼?”
“等一等,这小子的神奇之处还多着呢。”云冥传音道。
雅莉想了想,便盘腿坐到一旁。
果然,等云暮彻底睡着后,他的武魂再一次显现出了他的神奇之处。
更神奇的是,雅莉和云冥,他们感觉各自在白光的照耀下,武魂生出了一种特殊的属性,并且这种属性似乎在牵引着他们的武魂进行融合。
但是第二天清晨。
银光散去,那种与武魂融合的感觉,便消失了。
雅莉和云冥互相对视了一眼,但是那种多出来的属性似乎还是存在的。
他们感觉他们就像是被什么人选中了一般。
但是那种感觉又很快的褪去,让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直觉。
云暮一起床,便看见自己身旁站着的两个大人,一下子被吓了一大跳。
“师,师父?师娘?你们怎么在这儿?”云暮有些不理解的道。
云冥尴尬的咳了两声,“那个昨天晚上有点晚,不太想回去,便在你的房间中修炼了一晚。”
“哦。”云暮此时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了,昨天的邪魂师审讯出什么了吗?师父?”云暮道。
“没什么,只能说明你们很倒霉,同时,联邦对于邪魂师的管控依旧不到位。”云冥揉了揉有些疼的脑门。
“师娘和师父想了想,以后你去坐列车的情况下,最好身边跟着一个强者,所以下一次回去你师父无论有没有空,一定会跟着。”雅莉笑道。
云暮眼睛一亮,这样好啊,有天下第一人守护,保准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不过云暮只能庆幸如今的史莱克学院没有绝世唐门时期,那位玄老一般的存在,不然他可就危险了。
死在玄老手中的天才,感觉比死在邪魂师手中还多。
云暮瞬间收回了自己的千思万绪,笑着道:“那谢谢师父师娘了。”
昨天晚上唐舞麟的身体,一抹蓝色的身影快要扭成了蛆,但依旧没有办法解除身上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