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政委，有啥事儿吗？还专门在这里等我。”秦元率先开口笑问。
秦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小元，我们等你，是告诉你，这件事儿……”
说到这里，秦荀却闭了嘴，回头看向白雪。
白雪明白他可能是有点儿不好说，也就开口道。
“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秦元，我知道，你有能力，你也很聪明。”
“虽然是朱家村那边做错，可是闹到这个地步，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可能会导致两个村子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秦元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本来这件事我也不会继续往下搞。”
“毕竟这件事儿可大可小，而且，两个村子隔的也不远，继续这么闹下去，有伤和气！”
秦荀立刻笑了起来：“小元，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我就说嘛，他有分寸的。”白雪双手环抱，道。
秦元恩了一声：“这种事，懂的，好了，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取忙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
“好，你去忙吧。”白雪笑着告诉他。
次日，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秦元已经站在扩建后的鱼塘边。
从空间里取出的灵泉泉水装在两个特制的木桶里，水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那隐约的灵气波动。
他按照前些日子摸索出的配方比例，往桶里添加了几味温和的药材粉末。
黄芪根须磨成的细粉、山药片碎末、少量麦冬碎渣。
这些都不是烈性药材，主打健脾益气，中和灵泉过强的滋补力。
接着，他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昨晚在空间里稀释好的灵泉水。
这是他琢磨出来的秘方：灵泉必须稀释到几乎闻不出味，再配上温和药汁调和，才能避免鱼苗营养过剩暴毙。
“元哥，这么早就来了？”
秦荀拄着拐杖走过来，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秦元往鱼塘里倒那些调好的药水，眉头微微皱起。
秦元没停手，继续把药水均匀撒进塘里：“队长，早！这批鱼苗长势不错，得按时下药水。”
“小元，”秦荀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这药水……确定没问题吗？”
秦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向秦荀：“队长，怎么了？”
秦荀叹了口气，在塘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还记得之前有人陷害你，说你用药养鱼导致鱼死了吗？”
“虽说那事儿最后查清楚了，是张忠义下的老鼠药，但毕竟有过这么一出。”
秦元也停下手里的事，走过去在秦荀旁边坐下。
“队长，我明白您的担心。”他从腰间解下水壶递给秦荀，“可这事儿，我得跟您说实话。”
秦荀接过水壶，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这药水配方，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秦元看着水面，声音平静，“里面加的都是温和助长的药材，绝对不会有毒。”
“而且药方确实有特殊之处，暂时不能公布。”
“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这药水只是助增长，各方面都很均衡，绝对不会养出毒鱼来。”
“如果您不放心，等这批鱼养成了，我可以当场先吃一条，确保确实没问题了再卖。”
这话说得秦荀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把水壶塞回秦元手里：“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还能不信你？”
秦元笑了笑：“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事儿关系重大，我得让您心里有底。”
秦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心，我就放心了。”
“不过小元啊，你这药水……效果真的那么好？鱼能长多快？”
秦元心里盘算了一下。
其实按原本配方加足量灵泉，十四天就能收成。
但他担心太快太惊人会引来麻烦，所以这次特意延长了周期。
“二十天。”秦元说，“二十天一收。”
“二……二十天？”秦荀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小元，你没开玩笑吧？正常养鱼少说也得三四个月，你这二十天一收？这不是……”
说到这里，秦荀似乎是担心被别人听到，刻意压低声音接着问。
“这不是太夸张了吗？”
秦元只好配合地小声回答道：“队长，所以这事儿绝对不能传出去。”
“否则咱们秦家村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得盯着咱们要秘方。”
秦荀愣了半晌，这才缓缓点头：“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放心，这事我绝对保密。”
“回头我就交代下去，所有参与养鱼项目的人，都得签保密协议。”
“谁敢泄露半个字，就按叛村处理！”
“没那么严重。”秦元笑道，“不过确实得让大家心里有数。”
“这秘方是咱们村脱贫的指望，不能让人摘了桃子。”
“对对对！”秦荀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批鱼，你打算往哪儿卖？”
“先看看成色。”秦元说，“如果真像预期的那样，可以走两条路。”
“一条是正规渠道，通过公社上报，作为咱们村特色农产品推广。”
“另一条……也可以少量走黑市，试试水。”
“不过队长，这事儿得您拿主意。”
“走正规渠道，稳妥但利润低；走黑市，风险大但来钱快。”
秦荀思考了一会儿：“咱们不贪心，先走正规渠道。”
“等做出名声了，公社自然会重视，到时候批文、资质都好办，至于黑市……小范围试试也行，但得低调。”
“行，听您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养鱼的具体安排，秦荀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再三叮嘱。
“小元，那药水的事儿，千万小心，村里人多嘴杂，保不准谁就传出去了。”
“我明白。”
秦元目送秦荀离开，这才继续处理剩下的药水。
他把灵泉水和药材粉末调好，均匀撒进两个鱼塘里。
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隐约能看到鱼苗游动的身影。
三天的养鱼进度一直很不错。
鱼苗明显比普通养殖的长得快，身型也圆润许多，游动时带着一股子活力。
秦元每天早晚都会来塘边查看，朱长春三兄弟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出半点纰漏。
赵寡妇每天准时送饭，三兄弟轮换着吃，保证鱼塘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
第三天下午，秦元站在塘边，看着水里那些已经长大不少的鱼，心里却有些发愁。
这批鱼养成了，出货肯定是大问题。
这么多鱼，要运去黑市也不容易。
重点是，他们连辆像样的运输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