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元道，“都回去准备准备，检查装备，子弹带足。”
“明天一早，后山靶场集合。”
“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后山临时靶场。
农场小队全员到齐，秦元、赵小晴、秦天、秦放、张莽、周铁蛋、李二狗，七个人，七杆枪。
秦元背着SVD狙击步枪，那修长的枪管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四倍光学瞄准镜他已经调校过，现在用起来顺手得很。
赵小晴用的是一把老式步枪，但保养得极好，枪托都被磨出了包浆。
秦天用那把改良猎枪，红点瞄准镜在微微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红芒。
秦放几个用的也都是新买的步枪，虽然不如秦元和赵小晴的枪好，但比起之前那些土铳，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今天的目标，”秦元看着众人，“多打肉，野猪、鹿、獐子……只要是能吃的，碰上就打。”
“记住，咱们这次不是闹着玩的，是给村里人弄福利。”
“所以，安全第一，效率第二。”
“明白！”众人齐声道。
“出发！”
一行七人，沿着山路往深山里走。
这次秦元没选北山沟，那边刚打完熊，又闹过老虎，野兽要么跑了要么躲了，去了也白去。
他带着队伍往东南方向走，那边有片山谷，当地人叫“野鹿谷”，听说经常有鹿群出没。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进了野鹿谷地界。
这里的林子比北山沟更密，树木更高大，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元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注意脚下，也注意树上。”他低声道，“这里不光有鹿，还有别的东西。”
“啥东西？”秦放小声问。
秦元没说话，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有几串蹄印，又细又长，不像是野猪或者鹿的。
赵小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眉头微皱：“这是……獐子的脚印？”
“对。”秦元点头，“獐子肉嫩，皮也好。就追这个。”
他顺着脚印方向，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往前摸。
獐子胆小机警，嗅觉和听觉都很灵敏，稍微有点动静就跑了。
众人放慢脚步，屏住呼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了约莫百十步，前方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元立刻抬手，所有人蹲下，躲到树后。
他端起SVD，透过瞄准镜往前看。
大约一百五十米外，几头獐子正在林间空地上吃草。
大的那头肩高得有七八十公分，小的也有半大。
一共五头。
秦元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风向、角度。
SVD的有效射程是八百米，这个距离，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
但他没急着开枪。
“小姨，”他低声对旁边的赵小晴道，“你打左边那头大的。秦天，你打右边那头。”
“秦放张莽，你们负责左边两头小的。”
“周铁蛋李二狗，你们警戒四周，防止有别的野兽被枪声引过来。”
“记住，等我口令，一起开枪。”
“是。”
众人各自瞄准。
秦元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套住了中间最大的那头獐子。
它的心脏位置，在瞄准镜里清晰可见。
“三，二，一……打！”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林间空地上，四头獐子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没怎么挣扎，都是一枪毙命。
剩下一头小的受了惊，撒腿就跑。
秦元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跑了？”秦放急了，“元哥，那小的……”
话没说完，砰！
又一声枪响。
跑出去不到五十米的那头小獐子，前腿一软，摔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秦元放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众人目瞪口呆。
那小的跑得那么快，而且距离已经快二百米了，秦元居然一枪就打中了？
关键是，刚才他们都没看见秦元重新瞄准，他好像就是那么随意地抬了下枪口，就开枪了。
这也太神了吧！
赵小晴看着秦元，眼神复杂：“你……你这枪法……”
秦元笑了笑：“运气好。”
“这哪儿是运气！”秦天激动道，“元哥，你这枪法，绝了！”
秦元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
“赶紧过去，把猎物收拾了。”
七人快步走过去。
五头獐子，大的那头少说七八十斤，小的也有三四十斤。
加起来，得有两百多斤肉。
“发财了！”秦放搓着手，“这么多肉，够村里人大吃一顿了！”
“别高兴太早。”张莽道，“这么大味儿，容易引来别的东西。”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不是熊，也不是老虎。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像是野牛？
秦元脸色一变：“不好，是野牛群！”
野鹿谷之所以叫野鹿谷，不光是因为有鹿，还因为这里有野牛出没。
野牛体型庞大，脾气暴躁，尤其是成群的野牛，连老虎都敢顶。
“快走！”秦元低喝，“把猎物拖上，往高处撤！”
众人连忙动手，两人一组，拖着獐子尸体就往旁边山坡上跑。
但已经晚了。
前方的树林里，冲出来七八头野牛。
这些野牛体型比家牛大得多，肩高得有一米六七，头上的角又长又弯，看着就吓人。
领头的是一头公牛，通体乌黑，肌肉虬结，看见秦元他们，立刻红了眼，低头就冲了过来！
“散开！”秦元大喊。
众人连忙往两边躲。
野牛冲势极猛，一头撞在刚才秦放他们藏身的那棵树上。
碗口粗的树，直接被撞得剧烈摇晃，树皮崩裂。
“我的娘哎！”秦放吓得脸都白了。
野牛晃了晃脑袋，转身又朝秦元冲来。
秦元端起SVD，却没有立刻开枪。
野牛皮糙肉厚，一枪打不中要害，不但打不死，反而会彻底激怒它。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锁定了野牛的眼睛。
那就两只眼睛中间的位置，颅骨最薄的地方。
砰！
枪响！
野牛前冲的势头猛然一顿，然后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一枪毙命！